![]() |
China Movie DataBase
|
|
|
|
|
|
|
評論:新版《紅樓夢》 夢裡不知身是客新浪娛樂訊 有《紅樓夢》的地方,從來少不了熱鬧。自打曹雪芹寫完,不,準確地說自打曹雪芹沒寫完《紅樓夢》的那一天起,圍繞著這場“夢”的說法就層出不窮,從這場“夢”裡生長出來的專家學者就如雨後春筍。 可是二百年來,摩肩接踵的紅學家和浩如煙海的紅學著作,面對忽然泛濫的互聯網時代,瞬間就被淹沒了。當大眾共同分享話語權時,人們似乎得到了所謂的“民主”,卻忽略了:就藝術創作的外部環境而論,已經失去了最佳的溫床。 李少紅( 大眾針對主要角色扮演者的選擇見仁見智本來並沒有什麼錯,然而過度的喧嘩卻足以讓作為創作主體的導演無所適從。李少紅在堅持自我和妥協大眾之間有太多的兩難; 角色的服飾造型本來是為藝術化地表現作品主題服務的,把過多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這種外在的藝術手段上,喋喋不休地舍本逐末,說到底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凡此種種,不一而足。 如果按照毛主席的要求“一分為二”地看待這個問題,《紅樓夢》之所以引起如此熱烈的爭議和非議,那也是得益於經典文學名著的魅力與號召力。不過水能栽舟、亦能覆舟,魅力與號召力越大,二度創作的餘地越小,新版電視劇《紅樓夢》的難度,相當程度上亦在於此。另一方面,觀察文藝創作的發展歷程,我們不難發現:創作越趨於多感官綜合藝術,留給受眾的想像空間越小。過去任命讀小說《紅樓夢》,可以按照自己的想像在腦海裡“導演”一部個人版的“影像作品”;如今看電視劇《紅樓夢》,小說裡有的這裡都有,小說裡沒有的在這裡也塞滿了你的視、聽等多元感官。這個時候,怎麼去欣賞文藝作品?怎樣進行文藝批評?怎樣對待文藝批評?就成了一個個重要的問題。 如果導演的處理跟你的想像不一樣,你就一定要按捺不住破口大罵嗎?你有這樣的權利和這樣的必要嗎?西諺有雲:一千個讀者心目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紅樓夢》同樣如此,李少紅隻能拍出自己心目中的寶、黛、釵,不可能滿足每一個人的想像,甚至隻能滿足很小一部分受眾的想像。這正是改編名著的共同困境。 其實,每一個新版本的名著改編影視作品都有兩個下場––被你接受或者不被你接受。能不能以一種寬容的心態來面對,是衡量我們欣賞水平和欣賞能力的重要標志。如果能接受,你就放肆地喜歡吧!如果不能接受,大可等著其他導演日後或者自己虛擬地另起爐灶。當哈姆雷特可以穿著西服走上西方話劇舞臺並獨具一格時,我們的觀眾還在為電視劇《紅樓夢》中的細枝末節吵得不可開交,而忽略了導演李少紅對新版電視劇《紅樓夢》所做的內在創新。在文藝作品從創作到接受的互動模式中,誰是主人誰是客?擺不正自己的位置,夢裡不知身是客,難免掌握不好欣賞與批評的分寸。 很多人為輿論進入互聯網時代歡呼,以為這樣就一夜之間收獲言論自由。殊不知,這同時也開窗放進了互聯網暴力。除了必要的創新演繹之外,李少紅真的篡改了、糟蹋了、戲說了、歪曲了《紅樓夢》嗎?那些在網絡上暴cei(卒瓦)新版《紅樓夢》的人,很多是周星馳( 其實,李少紅的新版電視劇《紅樓夢》不是不能批評,甚至如何評價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互聯網上非理性表達傾向。這種傾向和互聯網上充斥與彌漫的義和團心態用於文藝表達當然不好,但是大不了也就是毀了一版電視劇《紅樓夢》。更有害的是用於社會表達,從抵制日貨到抵制家樂福,我們的教訓還少嗎?(餘韶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