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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錄:高希希陳建斌等做客新浪聊《光榮歲月》

2008-7-7 新浪娛樂

實錄:高希希陳建斌等做客新浪聊《光榮歲月》

高希希導演

實錄:高希希陳建斌等做客新浪聊《光榮歲月》

陳建斌

實錄:高希希陳建斌等做客新浪聊《光榮歲月》

白薈

實錄:高希希陳建斌等做客新浪聊《光榮歲月》

於濱

新浪娛樂訊 新浪電視劇二季度入選劇《光榮歲月》開播以來收視不俗。7月7日15時,主創導演高希希主演陳建斌、白薈、於濱做客新浪嘉賓聊天室暢談本劇的創作歷程並與網友進行了精彩的互動。以下是實錄:

    感謝網友支持 角色是突破成長

主持人:新浪的各位網友朋友們大家好,這裡是新浪聊天室,我是本次聊天的主持人劉楊,首先恭喜我們《光榮歲月》入選二季度最佳電視劇,各位先可以發表一下提名感言,首先是陳建斌老師,他這次入選了最佳男演員。

陳建斌:我們這個電視劇能夠入圍這個我覺得挺高興,就說明現在在各種電視劇裡,我們這種主旋律的,我們這種還是有人喜歡,我覺得我就很滿足了。

高希希:各位新浪的網友朋友們你們好,這次《光榮歲月》入圍二季度的電視劇的提名名單,我自己確實是非常高興,這是確實沒有想到的一件事情,因為我覺得大家還對談信仰、談信念、談理念這樣一個的作品還有如此大的熱情,我覺得首先作為我,作為導演感謝,感謝大家的支持,也希望大家繼續能支持我。

主持人:接下來是劇中瑤瑤的扮演者白薈。

白薈:各位網友大家好,我是白薈,非常感謝你們投我們這部戲一票,能夠讓我們入圍,非常謝謝大家對我們的支持,也是對我們整個劇組近半年多以來努力的一個肯定,謝謝。

主持人:然後是於斌。

於斌:大家好,我是於斌,在這個戲裡邊扮演弈凱,也謝謝大家投我們《光榮歲月》一票,謝謝你們對我們的肯定,謝謝。

主持人:其實前兩天還在看高導跟陳建斌老師合作的另外一部戲,就是《結婚十年》,這是你們繼《結婚十年》之後的第二次合作嗎?

高希希:對。

主持人:當時是怎樣的契機促成了這麼一個合作?

高希希:這次契機比較自然,因為有了一個小說以後,我自己有點興趣,我就覺得這個小說裡頭首先人物的那種面對信仰的那種執著,挺有意思的,所以就把它拿來改編了。改編以後給建斌看,建斌當時也覺得,他說你要拍我還有興趣來演這個角色,演其中的男一號苑志豪,就這樣非常非常巧合的合作到一起,也非常自然,然後我們就不斷的在一起談,然後就有了這部戲到今天的這個過程。

主持人:很多網友提到了陳建斌老師在這個劇中的表現,說這個人物是他之前的角色裡面完全沒有看到過的,陳建斌老師覺得這個角色怎麼樣?

陳建斌:我覺得它還是有他自己獨特的性格,他獨特的性格造就了他獨特的命運,這點就非常吸引我。而且在跟高導的交談過程中,我們想挖掘他身上跟別的革命者的有所不同,就是堅持信仰這一點,在這點上我覺得我們都特別感興趣,有興趣,而且這個人物提供了這樣的基礎可以讓你去挖掘,所以在這點上我覺得可能跟別的角色有所不同。

主持人:那您覺得現在這個角色出來了,對您來說是一個突破和成長嗎?

陳建斌:其實我覺得任何的角色,任何的戲,都談不到什麼突破,我覺得是我們留在生命當中的一個過程,我覺得在演他的這個過程中,我們互相,就是我跟角色之間,角色跟我之間,都互相影響,彼此可能會有很多心領神會的東西,我覺得我更看重的是這個。

主持人:於斌跟高導有過多部戲的合作了,這次飾演的角色反差蠻大,因為要演陳建斌老師的兒子,先簡單的聊聊你這個角色弈凱。

於斌:弈凱其實挺簡單的,就是特別叛逆的一個,其實很多人在那個年齡段都很叛逆,就是演建斌哥的一個兒子,大兒子,就是跟他性格還挺像的,就這麼一個人。

主持人:你和陳建斌老師在劇中是不是有那種非常激烈的吵架,或者說摩擦的戲?

於斌:挺多的。

主持人:演這些戲感覺怎麼樣?陳建斌老師應該教了你很多東西。

於斌:我們學了很多東西,我們是邊拍邊學習。

陳建斌:我們是跟著導演學習。

主持人:有那種激烈爆發,或者印像比較深刻的戲嗎?

陳建斌:其實我覺得我跟弈凱之間的戲,所有的戲都是這樣的戲,在任何事情上,大事情,小事情他們倆都能夠掐起來,因為他們彼此站在自己的角度出發,兩個性格一樣的人在一塊兒就經常會那樣,我覺得那些戲在我拍完之後,我看起來還都挺好的,其實有一句老話,不是冤家不聚頭。實際上他們是非常愛著對方的,你會發現你小時候經常反叛你的父親,反叛家庭,但是等你到三、四十歲,等你到有了孩子的時候,你會發現你父親那時候說的都是對的(笑)但是人都有那麼一個過程,就是反抗,他就不願意按照父輩的意願去走,他願意走自己的這個路,但是最後他會發現他最後還會走到他父輩那個道路上去。實際上弈凱完全支撐了苑志豪身上的很多優點和缺點,一模一樣。

主持人:其實這個劇中的父子戲在觀眾中引起很大的反響,特別是苑弈凱最後中彈犧牲,給大家的觸動非常大,很多人說陳建斌老師是不是太高大全了?

高希希:我覺得恰恰不是高大全,特別是苑弈凱這個死上面,因為他不是一個完人,他也有一個矛盾和缺點,雖然跟父親是對立的,但是他是統一的,他人物性格的發展還是統一的,恰恰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很多包括我的朋友也來信談到這些問題,就是說苑志豪太厲害了,昨天晚上還有一個老干部,八十歲的老干部給我談到這個問題,就是他也是解放戰爭走過來的,他說這個人我現在接受不了,他說他為什麼在家庭裡頭會那樣?那麼嚴厲?我說這恰恰是人物性格的這一面,我說他是真實的。所以說高大全好像我覺得反而不是高大全的概念。

陳建斌:我覺得其實很多觀眾給我反饋的信息是什麼,他們覺得他太過於比如說無情,太過於絕情,就是對自己的家人,對自己的朋友太過於,實際上我覺得這正是導演剛纔說的,這正是這個人物身上可能他有這個不完美的地方。後來我在想,因為我看過魯迅先生寫的那幅對聯,叫無情並非真豪傑,憐子如何不丈夫?就是你內心能夠做到足夠的強大,就是日常生活中那些倫理的溫情脈脈的東西並不能夠削弱你對信仰的追求,但是我覺得人往往不自知,我覺得可能苑志豪身上就是這樣,因為他是這麼認為的,就是說比如說他對朋友,他對鄒大倫一直都不原諒什麼的,他覺得如果要是原諒了鄒大倫這一個人的話,就會對所有以前他們在戰爭過程中犧牲的無數戰友,他就對不起那些人,這種東西他覺得有損他堅持的那個信仰和那麼多犧牲的同志,所以他會這麼想這個問題。所以他是有時代烙印的,他那個時代裡成長起來的那種人,我們不能拿我們今天,比如說我們生長在和平的環境裡,然後也沒有經歷過戰爭,你沒有目睹,我覺得就比如說,我舉這個例子可能,我別瞎舉這個例子了(笑)我想說地震,但是我覺得不太合適,就是說我們看電視的人跟電視裡真正的,因為我前一段時間去了四川災區,我就在廢墟上拍戲,他們十幾天前那個倒塌的醫院、學校,說實在的,我不知道的時候我以為那是劇組弄起來的廢墟,當我坐在那個廢墟上要拍的時候,他們告訴我,他們都在那個下頭,你心裡就會覺得很那個,你接受不了,就是那個磚頭瓦礫還在那兒,所有的東西,日常生活用品還在那兒,這是兩種,一是我們坐在這兒看電視,我們談一種東西是容易的,你覺得你為什麼不能輕松一點,你為什麼不能對大家,對朋友,對孩子能夠那樣,但是你要想他們是經過血雨腥風的,就是苑志豪他們,是從那麼年輕就開始經歷打仗,經歷生死,看著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犧牲流血,所以我覺得我們不能拿我們今天的標準衡量他們,他們有他們的道理。

     信仰是劇中內核 精神層面感動觀眾

主持人:其實我們這部電視劇網友反映,他們最深的感受就是對信仰的認識,好像在之前的作品中對於這部分沒有涉及的過多。

高希希:我覺得這次挺高興的一件事,這真的是我沒有想到,劉楊那天通知我,說《光榮歲月》入圍,這時候我覺得心裡一熱,因為當時跟陳建斌我們在談論這個的時候,就是一種強大的驅使力在湧動,就像我們剛纔談到的一個問題一樣,這群人為什麼要這樣生活,這個實際上是挺重要的一個環節,就是他們這群人在那個年代這麼走過來,他們為什麼要這樣生活,實際上他們是在自己的幸福圈裡。就是剛纔陳建斌說的那點,他們胸中那個東西太強大,那個理念太完美,所以那些瑣事,所有的那些雜七雜八的事在他們眼裡都是小事,他是為了這個目標一直在頑強的生活著。

因為我覺得一個社會也是這樣,如果沒有一個很完善的或者很整體的一個理念,盲動的話,這個社會的完整力是不夠的,因為這種完整力實際上就是一個信仰的理念問題,就是面對一個這樣的東西,苑志豪他是堅定不移的,所以他在所有困難面前他沒有顯得很猥瑣,他一生中走過了很多坎坷,二,他頑強地按照自己決定的這個理念去走,他覺得這是幸福的,他覺得有信念的人是幸福的,他按照這個理念去生活,去工作,對得起國家,對得起自己。所以家庭的那些事他始終沒有把它納入到自己的思維範疇裡來,可能會顯得有一些簡單粗暴一些,包括剛纔陳建斌談到的跟鄒大倫的這個關繫上,他原則很簡單,如果我輕易的原諒一個背棄信仰的人,那麼我如何面對死去的戰友?從血雨腥風中走過來的那些戰友?每時每刻那些戰友的一個一個形像都浮現在它的眼前,他怎麼能原諒一個背棄自己信仰的人,但是大家會覺得某一個階段,會覺得這個人太自私了,實際上大的理念上來說這個人胸懷是大的,他裝的東西比別人都要多。很多人在討論這個問題,和我以前拍過的那些戰爭戲或者歷史戲有什麼不一樣,我覺得他的不一樣就在這兒,他的胸懷更大。

所以這次我覺得特別高興,我沒想到真的還有觀眾去感受這種面對信仰,就是今天確確實實我們懷著一顆挺忐忑的心把這個作品推向社會的時候,其實有一些害怕,就是怕觀眾現在物質生活已經豐富到今天這個樣子以後,人們會不會關心有關信仰的話題,有關一群普通人面對信仰的理念,這樣的一個過程,我真的沒想到,所以我還得感謝網民和觀眾。

主持人:高導很動情,眼睛已經濕潤了,想到這個東西是不是覺得

高希希:對,因為我覺得這個事情挺崇高的,所以我們音樂裡頭也滲透了很多國際歌的聲音,雖然我們中間剪掉了一些,由於其他審查關繫的問題,但是我們其實理念是一個無產者的理念,是我們共產黨人以前一直要遵從,一直要完善的理念,就是沒有什麼救世主,全靠我們自己,這種感覺得東西我覺得觀眾能理解,這是我特別欣慰的事。一直以來我就害怕觀眾,可能就是你談你的,現在哪有時間去理解這個東西,而且這個東西相對主旋律一點,現在對主旋律都會好像抱著一種排斥的,莫名的一種抵抗力一樣的,所以現在我覺得有這種感受。

主持人:白薈作為劇中瑤瑤的扮演者,對於高導這種信仰的理論怎麼看,對自己的這個角色有什麼樣的想法?

白薈:我覺得最先開始導演給偶然開演員會的時候,他闡述了導演的想法,和要拍這部戲最初的一個概念。我覺得特別好,是為什麼呢?因為現代人需要一種精神上的追求,也需要一個精神上的支持,一個支撐點,所以我們當時聽了導演的闡述以後,我們覺得特別的好,就覺得力爭想把這部戲能夠按照導演的意圖完全能夠詮釋出來。因為是第一次跟導演合作,劇中瑤瑤可能戲份不是很多,但是她也是一個苑志豪,也算他一生當中至關重要的一個人物,瑤瑤這個人,導演怎麼樣?算一個悲劇性的人物?

高希希:我覺得這個人物也是一個承上啟下的關繫,兒媳婦兒,這個兒媳婦兒一直沒有被苑志豪認同,但是實際上心裡認同的這麼一個人物。我覺得白薈還是很好地表現了這個人物的幾個階段,文革初期,包括後面歸國回來以後面對老人的關繫,我覺得都挺好。

網友:我覺得這是繼《激情燃燒的歲月》和《士兵突擊》之後又一部優秀的軍旅作品。

主持人:我們這部作品恰恰是有一種知識分子的情節,包括我們幾位主演都是文人,然後從軍的典型,是不是也是這部作品不一樣的基調?

高希希:這也是當時我們要立足於拍攝的一個基點,當時跟陳建斌討論,就是因為我一直以來認為我們國家因為《歷史的天空》以後,包括《亮劍》以後,包括《激情燃燒的歲月》,這一繫列,大部分軍旅題材都是以草莽人物形式體現的,但是關鍵時候知識分子還是一個很重要的概念,一支沒有文化的軍隊不可能打勝仗,所以有很多優秀的知識分子投身到革命的當中裡頭,九死不回的,跟著共產黨到今天,實際上這裡有一個很好的基礎理念,就是說我們能不能從另一個側面反映這些人,他們對國家,對信念的這種感受,這種經歷。所以有感而發的就是因為看到了那本小說,《去日留痕》,後來為什麼要把這個戲改成《光榮歲月》呢?因為我覺得從《去日留痕》傷感的東西太多了,因為在我的眼裡,我看到苑志豪的這一生,是光榮的一生,他們都是默默無聞的,可能他們什麼都留不下,留下的就是他們的那些科研成果,或者他們為國家做出的那點事。但是我覺得從理念上他們是偉大的,因為沒有他們,國家的強盛就要有折扣,所以這點上我覺得對於他們來說應該是光榮的一生。所以最後跟出品方討論,我說我想改名,就叫《光榮歲月》,出品方也很同意,因為我覺得是一段歷史的一個慢慢慢慢像一本書一樣展開給大家看。另外和草莽英雄不同段落裡頭的那些革命者,他們是怎麼樣走過來的,因為他們從接受革命這個理念的那一瞬間開始是自覺的,草莽英雄還有很多偶然的或者非自覺的這種理念慢慢轉換,但是他們是自覺的,他們從拿到第一本書,就是共產黨宣言,那一瞬間開始,因為有文化,他能理解,能理解其中的一部分道理,在革命實踐中不斷的完善自身,我覺得這也是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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