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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石的孩子》:敘事不僅有救贖還有意義作者:waada 作為一部中國背景式的好萊塢標準化大制作影片,《黃石的孩子》原本是存在著雙重化的困境傾向的:一種是滿足於目前由於次貸危機而整體經濟面臨衰退的美國商業化市場的需要;另一種則是滿足於身處奧運年而電影市場經濟日見紅火的中國觀眾的口味。再加上東西方文化本身的巨大勢差和某些慣性的思維,因此,制作拍攝上映這樣的影片是承擔著很大程度的風險的。如何調和這兩者而保持著一種足夠“中性”的敘事策略,往往就成為左右這樣一部全球化背景下的商業電影作品成功的關鍵。可以說,起先我是抱著某種懷疑的態度,甚至戴著刻意挑剔的有色眼鏡來觀看這部目前上映的影片的,但最後的感覺卻比我想像的要好很多:《黃石的孩子》比較有效的整合了面向兩端的敘事策略–“救贖”的敘事和我自身之命名為“意義的敘事”。 從保證“東西兩端”基本票房的商業電影元素上來講,本片的考慮相對來說比較“慎重”,力爭做到“面面俱到”:在好萊塢取得過票房成功的經驗豐富的大導演(斯波蒂伍德–有意思的是,在其代表作品《007繫列之黃金眼》中,就是在一個西方的世界和經典語法故事裡成功植入了中國元素);目前好萊塢正在躥紅的英俊小生(喬納森–大導演伍迪-艾倫的近作《賽末點》中他即擔當男一號並有精湛的勁爆演出);成功打入美國市場並在中國人心目中占有“民族文化英雄”地位的華人巨星(周潤發和楊紫瓊–盡管更多出於對美國本土市場的商業考慮,他們在其中均是一口流利的英語);地域上橫跨中國大半個景色各異的壯美河山(盡管為了突出景色的相異及影片自身時長的限制,在文化地理學上頗有些“修改”了中國的地域距離和傳統建築格局);敘事情節上融合了大的殘酷戰爭時代背景+浪漫淒美的愛情+“成長”“救贖和自我救贖”與“征服”的母題融合+國際人道主義精神+真實歷史事件自身的震撼力量(影片結尾處早已白發蒼蒼的老人們感人的追憶)。雖然以上這些明顯是有一部好萊塢標準化出品的影片中不可避免的需要做出敘事策略上向“美國化”方向的傾斜,但也正是諸如此類“面面俱到”的策略有效整合,實際已經基本保證了該片在視聽層面上的可看性。 更為重要的是,自影片《辛德勒的名單》在世界範圍內大獲成功之後,在大而殘酷的戰爭背景的電影化敘事下,主人公(往往是男性)憑借自己與外界的共同力量完成對被迫害群體的救贖同時自我“救贖”成長的人性故事成為屢試不爽的成功題材。這樣具有世界性意義的敘事主體無論在中國還是美國、東西亦或是西方都會獲得觀者生理與心理上巨大的認同之感,與之前拍攝的中國背景的類似好萊塢大片更多痴纏於男女主人公愛戀糾葛曲折相比,《黃石的孩子》“救贖”敘事無疑更為聰明及富有力度(當然前提是與《辛德勒名單》一樣,它們都有一個真實的歷史故事)。然而本片也許更會讓中國人認同的是:《黃石的孩子》絕不僅僅隻是講述了一個(或兩個)具有人性力量的英國人對被日軍炮火無情蹂躪的中國孩子進行拯救,同時在“共患難”過程中自身也不斷完成“成長”的過程,影片更有力通過一個最初第一身份是記者的英國人荷克的敘述視角“真實再現”了南京大屠殺這一場侵華日軍對中國老百姓所進行的泯滅人性的殘酷暴行!!一個“外來者”客觀視角的真實力量令每一位觀眾都不禁感到窒息!而伴隨著荷克“身份”的轉變:記者–“外來者”教師–具有“中國身份的父親”–最後與中國土地的“合二為一”。我們看到了日本軍隊對中國大地的無情踐踏和對一群孩子、一個外國人所造成的深深創傷和夢魘。作為一部以北美市場和全球化發行為主要目的的好萊塢大制作影片,這些由一位西方視角下鏡頭的“被觀看”意義顯得尤為重要。甚至可以說,《黃石的孩子》作為商業大情節敘事傳播下所帶來的全球化“意義敘事”觀看的影響,也決不亞於已逝旅美作家張純如所拍攝的紀錄片《南京大屠殺》。荷克帶領孤兒們轉移新疆的歷程也暗合了中國共產黨具有歷史雄偉意義的二萬五千裡長征。可以說,它“意義敘事”向中國官方與民間的傾斜使其取向了相對之前同類型影片的中性層面,也確保了《黃石的孩子》作為一部強調票房收入的商業性影片在敘事向度上合理的“討巧”。雖然影片還存在著例如敘事點過於分散等的不足,但該作品仍不失為近期並不算大熱檔期的一部可看性強、能夠獲得不同向度認同感的商業電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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