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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秀文做客《可凡傾聽》休息過後重新出發![]() 鄭秀文(資料圖片) 新浪娛樂訊 她從來沒能以美貌見長,卻以繽紛百變的造型吸人眼球;她的歌技雖不能與芳華絕代的梅艷芳(聽歌)相提並論,卻總能唱進城市小女人們的心裡;在各路能人層出不窮的香港演藝圈,鄭秀文(聽歌)始終是一個異數! 在歷經兩年失戀、隱退、罹患絕癥等負面消息轟炸之後, 2007年,她在香港以連開8場演唱會的輝煌戰績高調復出!也許正是因為經歷過那樣的滄桑往事,如今已35歲的鄭秀文纔能夠風景依舊,笑得從容! 主持人曹可凡(以下簡稱曹),嘉賓鄭秀文(以下簡稱鄭) 曹:你好。 鄭:你好。 曹:我聽很多圈內的朋友們說,香港有兩個百變天後,一個叫王菲(聽歌),一個叫鄭秀文。現在王菲已經為了孩子不唱了,我們現在知道的隻有鄭秀文了你自己眼睛裡面,如果看王菲,因為大家把你們都看作百變天後,你們互相之間會是怎麼看的? 鄭:我和她在音樂路線上非常不同,其他她個人的風格非常明顯。怎麼說呢?她的好處可能我沒有,我的好處可能她沒有,所以誰也搶不了誰。我覺得。 曹:其實除了唱歌,你有很多電影我都蠻喜歡的。 鄭:謝謝。 曹:有兩部電影我是經常會看,第一部就是你和小齊演的《夏日麼麼茶》。我看的時候非常輕松,而且你演的角色填補香港這類型電影角色的一個空白,就是有一點一根筋的,很前衛、很時尚的、很陽光的女孩,我不知道這個角色和你生活中距離很遠,還是很近? 鄭:其實我覺得,我過去拍的每一部裡面的角色和我本人都有一定相似,都有我的影子。在《夏日麼麼茶》的裡面也有。電影其實那個女孩怎麼說呢?她的個性是比較硬,而且非常都會的女性,其實和我本來的個性很相像。 曹:拍起來會不會很好玩,是在海邊,很輕松的一個電影? 鄭:非常好玩,因為大家年輕朋友,所以一起拍戲就分外的輕松,而且這一部的戲主題非常輕松,沒有太沉重的。 曹:而且小齊也是一個非常愛開玩笑的人。 鄭:對,他很好玩,不用拍的時候他就遊泳,自己玩吉他、唱歌,他真的是一個非常外向的男孩子。 曹:除了這個片子我還有一部,我很喜歡的,就是你和劉德華(聽歌)演的《瘦身男女》。當時你們每天花多長時間化妝,然後達到我們現在看到的效果? 鄭:化妝三個小時,卸妝也差不多兩個小時。每天在化妝的部分要弄五個小時,所以每天怎麼說呢?是意志力的一種訓練。而且要穿那個變胖的衣服,非常重,而且我們拍攝的時候是夏天,真的好辛苦。但是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非常值得。 曹:其實我覺得你拍電影以來和劉德華合作得挺多的。 鄭:對。 曹:而且你和他的片子挺好看的。你自己也說過一句話,說劉德華是一個特別有魅力的人,如果沒有定力的話,你說不定會愛上他。 鄭:我相信每一個女主角都會講這句話,因為他真的是特會照顧別人,怎麼說呢,而且是很會照顧對手的一個人,而且他也非常帥,這也是大家公認的吧。 (VCR:一繫列電影鏡頭《孤男寡女》《鐘無艷》《瘦身男女》《魔幻廚房》《夏日麼麼茶》。 從和劉德華合作的《孤男寡女》開始,鄭秀文的每部電影都會進入年度十大賣座影片之列,這個當年以歌唱比賽進入演藝圈的女子,大受歡迎,她成為賣座保證。奠定了在影圈的地位,是她事業上一大成就。從此她歌影雙線發展。拍《長恨歌》被鄭秀文視為第二個破繭期,她要脫離搞笑行列,進而成為文藝片女星(改變深入民心的,轉型勇闖文藝片),因此過分入戲 種種不稱心讓她停工治病來平衡波動的情緒 拍《長恨歌》,被鄭秀文視為第二個破繭期。她要脫離搞笑行列,進而成為文藝片女星,因此過分投入角色,自我要求極高,以至難以抽離王琦瑤的悲劇性格。加上拍的都是夜戲,晝睡晚起,少見陽光,氣候又正處嚴寒,引致長期困擾她的腮腺炎發作。她服下類固醇治療,面容變得浮腫。種種不稱心讓她要停工治病來平衡波動的情緒。) 曹:作為電影來說,對你挑戰最大的可能是《長恨歌》。 鄭:對。 曹:因為這部片子拍完之後有一段時間你從公眾的視線當中消失了,現在你經過了一個悠長的假期又帶著勇氣回到我們觀眾的面前,所以在香港、在上海要相繼舉辦一個你的音樂會。 鄭:對。 曹:你覺得帶著勇氣回來的Sammi(聽歌)想告訴大家什麼? 鄭:就是每個人都有困難的時期,不要害怕困難,你要拿出你的勇氣去面對,而且我想,怎麼說;過去兩年的休息,是十幾年我太累了,累計所有的累一下子爆發,《長恨歌》就像一個小火點,一燒起來,我就覺得把我10幾年來我覺得很累的感覺就一起爆發出來,所以我就確定要休息,好好的休息一場。 曹:其實我覺得你作為演員來說,對角色的把握是挺準確的,為什麼會對"王琦瑤"這個角色,當時會覺得那麼困難? 鄭:因為她年齡的跨幅很大,讓我會覺得挑戰性蠻高的,而且最難就是國語的部分,我每天進片場,就是我的心裡面是在抖的,我不講給導演聽,但是其實我很害怕。雖然我在之前也做了很多的訓練,跟我的老師每天練,每一句、每一句慢慢地練,但是到現場還是有一種沉重的壓力。因為大家都是上海的朋友,大家都講國語,你隻要講錯一句大家都聽得很清楚。 而且我也沒有拍過這一類的電影,文藝片,所有的東西對於我來說都很新鮮,但是也有一定的難度,所以加起來我就覺得很累, 曹:你記得當時拍片子的時候,NG最多的有多少次? 鄭:六十七次,sixty-seven times,就隻是導演需要我的聲音,就在旁邊講,一直講、一直講,他也覺得我不夠兇,後來我就索性罵出來,對,這樣子就對了。 曹:梁家輝(聽歌)跟我說,雖然那個時候他拍這部片子跟你也不算太熟,他也感覺到你的壓力,而且你喜歡用短信、喜歡用書信的方式跟他、跟關錦鵬導演來進行溝通? 鄭:對。 曹:為什麼喜歡用這種方式? 鄭:因為我當時不能面對他們,就這麼簡單,我不想直接面對他們,所以很多時候我把我的內心一些的狀況、說話,用文字表達出來會比較好,沒有這麼的難為情,比較大膽地講出來。 曹:據說這種方式是你父親過去喜歡的一種方式? 鄭:我跟我的家人,雖然我們住在一起,但是我們都喜歡用寫信的方法去溝通,這個比較奇怪其實我走過去,爸爸就在旁邊,但是我們都喜歡寫信。所以我到現在30幾歲,我有很多所謂的家書。 曹:你覺得爸爸給你寫了這麼多的信,有哪一封信的內容到今天記起來特別有感觸的? 鄭:我爸常說一句話,他說每個人心中要常常有一個美麗的畫,不管你美麗圖畫的內容是什麼,但是他的態度就是說你心中想的東西是正面的,是美麗的圖畫,而不是不美麗的東西。影響我到今天,所以有困難,或者我低沉的時候,我心中還是會看見美麗的一幅圖畫。 曹:你覺得在休息的這兩年當中,你突然從一個很喧囂、很繁忙的世界退回到自己很安靜的空間時候,你會不會覺得其實在這個世界上親情、友情對你來說更重要,因為你在忙的時候有可能顧及不到這些? 鄭:都有這種感覺,而且我覺得最重要讓我更了解我自己,我可以更清楚的、安靜的聽我自己心裡面的聲音,你太忙碌,你根本聽不到,你聽到的、收到的信息都是外面而來的,而不是從你心裡面。這兩年我聽我自己的聲音更清楚,也更加清楚我自己的個性是什麼樣,我需要什麼樣的生活,我期盼未來是什麼樣的。 曹:那你覺得那段休息的時間,自己對名和利的看法,會不會偏於現在的工作有很大的不同? 鄭:以前我就不斷地衝、衝、衝,覺得就這樣,覺得生命就應該這樣,衝、衝、衝,直到我停下來的時候,發現很多東西都不過是會成為過去,也不用太過著急,反正生命有的時候安靜下來、沉靜下來也是非常不錯的。 曹:在恢復之前,重新回來之前,媒體有很多對你不友好的一些說法,謠言滿天飛,什麼憂郁癥、癌癥等等,你自己看了會生氣嗎? 鄭:不會,因為我沒有癌癥,我也沒有憂郁癥。如果真的得了我就很憂郁了。 曹:但是憂郁癥都是天纔? 鄭:那我就是庸纔。 曹:一般說那些負面的所謂謠言對你沒有任何的傷害嗎? 鄭:我盡量讓那些新聞不傷害到我自己。你說有沒有讓我有一點,那行,有一個時期當然有,因為畢竟太多了,而且我必須要找一個很好的方法去處理,後來我就索性不處理了。因為我知道有一天我一定會站出來做一點事情,讓大家知道是怎麼樣的,所以後來我就覺得要做這個演唱會,就用行動來證明所有的東西。 曹:在這個演唱會上其實最讓我感動的是你最後讀的寫給自己的一封信-- 進信的內容:這個悠長的假期,你蒸發了某部分自己,是為了茁壯另一個自己。我太熟悉你這個人了,當你在一片負面的聲音中,忽然舉旗說要舉行演唱會,我深知你必然要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方纔讓這決定實行。而我也不會鬥膽質疑你的能耐,縱然你已有數年沒站上舞臺。我知道你心中抱持的信念,往往是力大無窮的動力和能量。我看了你一連7場的演唱會,你那爆發出來的力量非一日而來,我想鄭重地告訴你,你這悠長假期,非常值得! 曹:當時怎麼想到在這樣的場合念一封這樣的信? 鄭:其實是非常一剎那的感覺,就是最後,演唱會最後一場,下午還沒有去紅館之前,我一個人坐在飯廳的客廳裡面,我就看見窗外面一個好美麗的一個太陽。因為我前幾天舉行演唱會都是下大雨下得不行,天都是黑的,到最後一天太陽出來,我突然就有一個感覺,感觸很大,我覺得生命就是這樣的,有高低,有黑暗的時候,有陽光的時候,我就突然有很多感覺上來了,而且是兩年了,也讓真正喜歡我,關心我的朋友知道我心裡面的想法,我要跟他們分享,我想在自己的演唱會講最好,也最正確。 曹:在那天我看了這個新聞以後,這個剎那讓我非常感動,我看了觀眾席當中你的朋友比如舒淇,很多朋友都掉淚了,包括許志安(聽歌)也掉眼淚了。 鄭:對。 曹:許志安掉眼淚的那一剎那,我回想起01年勁歌的頒獎典禮上,你們倆都分別獲得了男女最受歡迎獎的時候,那個所謂的廚房愛的宣言很感動大家。 曹:大家很期待你們的感情能夠天長地久。 鄭:是嗎?那一次怎麼說呢?也是蠻意外的,因為也沒有想過我跟他同時拿到這個獎項。我自己拿獎沒有哭,而他拿獎我會哭,因為我知道他為這個付出了很多,也等了很多年,所以,真的,這個眼淚是一觸即發的。 曹:為什麼這樣的,那種感動沒有繼續下去? 鄭:感動不能維持一輩子的感情,一輩子的感情必須要很多的元素在裡面,隻有感動一點點,不能夠維持太久的。 曹:作為女孩子,你覺得你對於愛情是不是有比較強烈的占有,或者說控制? 鄭:控制? 曹:我希望對方能夠對我100%,我也希望把自己100%的感情投入進去? 鄭:對,我在愛情裡面很自私的,一定要,不能夠出軌。一定要,尤其是我現在也不是20多歲的少女,我對感情的看法反而會更認真,我覺得開始一段關繫,就是要想得比較長遠的,要結婚,有孩子。 曹:你的這樣的一種個性,當時對許志安是不是有一些壓力,因為他在事業上好像總是在你後面,沒有在你前面,有沒有對他有一些壓力? 鄭:坦白說,我覺得沒有,我覺得他有一點,我回想他是蠻好,他真的真心的挺為我高興得,我比他好一點點不代表什麼,我表面上的,我工作上的成績比他好,但是可能他的個性比我好,他的內在部分比我好。我覺得這一點挺感激他的,他沒有比較,反而我好,他很高興的,真的很高興,是發自內心的那種高興,所以很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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