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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特別節目《遊園驚夢》 於丹馬東一起聊昆曲新浪娛樂訊 昆曲是中國傳統文化中文學性、藝術性、舞臺表演集大成者的藝術形式,近期馬東和於丹在北京城一個有600年歷史的老建築––皇家糧倉內,錄制了中央三套“十•一”黃金周的特別節目《於丹•遊園驚夢》。節目中於丹和馬東一起聊昆曲,賞昆曲,帶我們近距離接觸這中國最古老的戲曲形式。 在昆曲中究竟有什麼能夠讓我們慕然心驚,我們究竟能觸摸到什麼?為什麼在今天這個時代,坐在一個600年前的糧倉裡,於丹會談論這樣一種古老的戲劇形式,它對我們今天的生活有意味嗎?於丹將從夢說起,從美說起。在“十•一”七天裡,於丹將從“夢幻、深情、悲壯、蒼涼、詼諧、靈異、風雅”這七個方面帶領大家穿越千年,了解昆曲,感受那些曾經是我們的先人所創造的那一份優雅、從容、高貴的,甚至是充滿時尚氣息的精神享受。 於丹在節目中坦率的提到自己就是昆曲迷,從小聽到昆曲的時候,就非常非常喜歡,因為家裡喜歡,父親喜歡,所以從十來歲的時候就聽,但是她自己真正看昆曲,覺得慕然驚心,覺得舞臺上讓她有一種震撼之感,是1984年,江蘇昆劇院的張繼清老師出訪世界歸來在北京做的彙報演出,當時演的是昆曲著名的“三夢”,就是《牡丹亭》的“驚夢”、“尋夢”和《南柯山》的“痴夢”,這三夢或悲或喜,那種“至情至性”的魅力使於丹一步跌入昆曲的大夢之中再也走不出來了。 昆曲的“至情至性”是於丹對於昆曲的深切感受,也是她迷戀推崇昆曲的根本原因。什麼是至情,像湯顯祖所說的那種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可以深到什麼程度,為什麼在今天要提到“至情至性”?是因為今天這個時代相比於昆曲誕生的時代,我們的物質不知道繁榮了多少?我們能享受到文明比那個時候不可同日而語,但是我們的情感比那時候更細致了嗎?我們更深邃了嗎?我們的情懷更寬廣了嗎?這一切在今天是不是一個問號?所以昆曲的“至情至性”對於今天的我們還有多深的觸動?今天拿出來重新玩味欣賞有“萬戲之母”之稱的昆曲,體讀戲裡的悲歡離合,究竟是臺上的戲文痴夢,還是它在我們的心裡面能有一種空寂的反響,甚至讓我們內心有一點感慨,能去想一想自己的淺思。 昆曲之美是一種虛擬之美,是一種寫意之美,是人的幻化之美在想像中共同完成的延伸。審美是一種眼光,是一種能力,一個在生活中能夠隨處發現美麗的人他去看昆曲的時候,所把握住的美會比別人要多一些,昆曲也有一些很固定的故事,但是這些故事傳遞出來的內容都能在濃縮之後真正怦然入心,讓大家一看就過目不忘。昆曲總結出來的一些程式非常有意思,比如,在舞臺上空空蕩蕩,一個人開門、關門、飲酒、喝茶,上山、下山,這一切皆有程式,它隻要一做,一下子這個舞臺上所有需要看見的都浮現出來。昆曲的美就在於它沒有邊界,隻要在它程式中帶出來的,你會在它一種既定的審美引導下去配合它完成一種默契的想像。昆曲活在每一個劇種的痕跡之中,著名京劇表演藝術家梅蘭芳就曾專門學習表演過昆曲,更把昆曲的很多精華融入到了京劇的表演中。這種傳承也許不單單在昆曲一種形式下,而表現在無所不在。 昆曲是集文學集音樂,集舞蹈,集所有中國文化意向為一身的集大成者,因為這裡面反映出了昆曲的文化態度,它是一個讓我們的文化在整個世界文化坐標繫中的與眾不同的東西。昆曲不僅僅是簡簡單單的一個戲曲形式,它是中國文化裡面一個最深邃的符碼,這個符碼真正解讀下去,能夠讓我們懂得的東西超出戲劇本身。但《於丹•遊園驚夢》並不企圖去深挖那些昆曲內部的符碼,我們隻想讓大家感受這種古老藝術形式的無邊魅力。希望這七天來完成的是一個中國傳統文化的審美之旅,我們能和於丹一起感受不一樣的“昆曲之美”。 播出時間:10月1日至10月7日 每日中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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