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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晨片場首秀有點緊張 《十七》首個鏡頭NG7次

2007-9-14 西部商報

“快男”還紅不紅?看看魏晨(聽歌,blog)就知道!前一天在株洲參加巡演,第二天就輾轉長沙、北京、溫州三個城市,並於當天深夜潛入浙江景寧縣城,正式到電影《十七》的劇組報到。零表演經驗的他表現究竟如何?記者在第一時間趕赴片場,帶來魏晨的“第一次”電影體驗。

第一次準備

緊張得睜著眼睛等天亮

魏晨的助理小易告訴記者,魏晨前一天晚上從溫州到景寧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1時多,一個人看劇本到凌晨兩點多,後來基本上睜著眼等到早上6時多起床。“很緊張,不知道今天會出什麼狀況。”魏晨有點急。

11日早上8時30分,魏晨坐上了導演的專車,緊張都掛在了臉上––老半天不說話,一個人默默地揪著手裡的饅頭片往嘴裡送。

第一次進場

認真傾聽導演給主角說戲

據介紹,當天《十七》劇組的拍攝現場位於浙江景寧山區以西海撥1500多米的小山村裡,從縣城驅車有近兩個小時路程。因為都是窄小、曲折的盤山公路,所以,一到片場,不少劇組成員已經“暈頭轉向”。魏晨的狀態似乎不錯,樂呵呵地給慕名而來的人簽名。

但“快男”比賽並沒有教他如何演電影。於是,當導演姬誠一喊“對戲了”,魏晨又緊張了。隻見他畢恭畢敬地拿著劇本站在一邊,非常認真地聽姬誠如何給男一號、科班出身的鄒爽說戲。

記者注意到,雖然魏晨的戲份不多,但他做的功課卻不少–––每一句對白都用筆畫出,就連劇本都被他翻破了。

第一次試戲

四聲“十七”試了五遍纔OK

在《十七》裡魏晨第一場戲並不復雜。

“你要做的就是從門口跑進來,然後從門口這個點開始,邊跑邊對著樓上的窗戶喊,‘十七、十七、十七’。然後在聽到十七猛地關上窗戶後,你再在攝影機前的這個紅點位置跳起來,繼續喊‘十七’的名字。明白了嗎?”

“我們試一次。”姬誠一聲令下,魏晨非常快速地跑進大門,然後從規定位置一路高喊“十七、十七”,但喊完第四聲,魏晨忽然停住了,望著導演,吐了吐舌頭。

“啊?你說完了?”停頓三秒後,副導演一臉詫異:“哎呀,魏晨,你一定要記得拍電影的時候,導演不喊停,你就不能停!編也得編出臺詞。”

姬誠忍不住上前進行指導:“其實你也不用多喊!四五聲足夠了,關鍵是每聲的感情都是不一樣的。起初是好奇十七究竟在還是不在,後來是奇怪他明明在為什麼不出聲。情緒是從期待到郁悶。你不能每次喊都是一個心情。”

魏晨於是再次走向大門口。兩次、三次、四次、五次,他纔從導演口中盼得一個“OK”。

第一次實拍

一次過關卻又重來六次

“3場2鏡1次!”打板一下,攝影機的膠片終於開始記錄魏晨的銀幕“第一次”。一樣的臺詞,一樣的動作,隻是換了語氣,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魏晨居然一次過關了。有意思的是,導演和攝影師一致決定,希望按照慣例多拍一條,讓拍攝更有保證,但魏晨卻明顯沒有搞清楚狀況,一聽到“再來一次”,他以為沒過關,著急地走向門口。

著急的“後果”是危險的–––

第二次:“重來。你進門隻要喊四聲就夠了。第一聲在門口,第二聲在院子一半的位置,第三聲是跳上去喊,第四聲是郁悶他為什麼不應你。”

第三次:“還是要重來。你進來的時候沒有興高采烈!”

第四次:“你最後一聲沒有生氣的味道。”

第五次:“可以是可以。但我覺得要再來一次”。

第六次:意外!忽然有對講機打亂拍攝。

第七次

“十七、十七 ”魏晨的聲音已經喊到最大,飛身躍起也蹦到最高。四聲後,導演沒有喊停。過?還是不過?魏晨非常小心地繼續保持著抬頭往樓上看的姿勢,一臉期待。

好!過!”終於盼到這句話,劇組裡居然有人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

從片場回酒店的路上,記者采訪了魏晨。緊張,這是他第一天拍戲最直接的感受。

記者:第一天拍戲感覺怎麼樣?

魏晨:總算是結束了。但明天還有和陳衝(blog)老師的戲,我看我晚上沒辦法睡覺了。太緊張了。

記者:拍戲前你看了多少次劇本?有數過嗎?

魏晨:沒有!但你看,本兒都破了。

記者:之前公司有請表演課的老師給你輔導?

魏晨:有。不過時間很短。

記者:之前老師教的都用上了嗎?

魏晨:我差太遠了。比如單純一個跑步的動作,鄒爽(《十七》的男主角)會讓觀眾看到他內心的喜怒哀樂,而我完全是跑完了就散的架勢。

記者:你似乎更喜歡音樂?

魏晨:那是肯定的。我10月份就要出自己的單曲了 我一直學的就是音樂。電影真的隻是嘗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