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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襲》主創做客新浪 導演安瀾熱衷戰爭片(圖)
四位嘉賓做客新浪 賀丹丹心情大好 劉天佐賀丹丹大笑
劉天佐認真聆聽 王挺表情冷峻 導演安瀾談影片
賀丹丹笑容滿面 賀丹丹聽網友提問 (點擊小圖看大圖) 點擊此處查看其它圖片 視頻:《夜襲》主創作客 發表拍片獨特感受 視頻:導演安瀾偏愛戰爭片 演員拍夜戲很辛苦 新浪娛樂訊 電影《夜襲》導演安瀾攜王挺、賀丹丹、劉天佐三位主演於8月23日17時做客新浪娛樂,暢談了影片拍攝的方方面面,和網友們分享了創作中的感受。實錄如下: 導演安瀾熱衷軍旅題材 王挺有爆發力 主持人:親愛的新浪網的網友們,大家好!歡迎大家作客新浪視頻,今天我們請到直播室現場的是明天即將上演的《夜襲》的主創人員,歡迎大家的光臨,請大家自我介紹和網友打個招呼。 安瀾:導演安瀾。 王挺:我是陳錫聯的扮演者王挺。 劉天佐:我是趙大力的扮演者劉天佐。 賀丹丹:我是郭曉娟的扮演者賀丹丹。 主持人:再次歡迎大家的光臨。首先請我們導演介紹一下這部影片。 安瀾:這部影片是根據歷史事件1937年10月19日以陳錫聯為主的129師99團奉上級的命令,在行軍中突然發現一個機場,在沒有和上級取得聯繫的情況下,陳錫聯一個22歲的小伙子下決心拿掉它,但敵強我弱,但是沒有阻止,前滅了敵人20多架飛機,炸毀整個機場。敵人死尸有100多人,以小勝大、小弱勝強的戰爭。我們僅僅是依靠這些事,就是陳錫聯帶的部隊打贏了,機場炸掉了,依據這麼幾句話編制的故事。 主持人:非常有氣魄的一個場面。安導似乎有軍旅題材的情節,這次為什麼選擇了《夜襲》呢? 安瀾:軍歌嘹亮不是我拍的,許世友是我拍的,我們在04年的時候和中央人民電視臺的電影頻道一塊策劃了這麼一個繫列,這個繫列是以1955年我們國家首次授銜的10大元帥、10位大將、57位上將、117位中將等人的最精彩一段為原形,根據不同人的性格、不同職業、不同行當分期搬上熒幕。這個戲已經拍了八部了,這部戲以膠片形式出現,就是大場面。一個團炸毀了敵人的機場、24架飛機,很大的視覺衝擊。 主持人:看來拍攝《夜襲》的想法是由來已久的。接下來請演員介紹一下自己在片中的角色吧。 王挺:我演的角色是陳錫聯,這場戰役的組織者,這光輝的一仗策劃、組織都是他。 主持人:陳錫聯好像沒有打過敗仗。是勝仗最多的一個將軍。 王挺:毛澤東說它是首大炮,打仗比較見長。 主持人:自己塑造的是什麼性格的人呢? 王挺:沒有刻意往哪個性格方面去。因為導演選我,肯定在氣質上有相似的地方。戲裡有很多規定的情節,事件的衝擊力很大,我隻是投入進去,形成了這樣一個人物。 主持人:還有和你生活經歷有關吧?以前當過警察、拳擊運動員。 王挺:對,我覺得這也是有關繫,雖然沒有金戈鐵馬的戰爭經歷,但有運動員的經歷,我當運動員也是敢拼型的,18歲那場比賽,我的對手是亞運會選撥第四,我是公安專科學校的學生,不是體育大學的學生,所以和對手很懸殊。在8月3日的時候,踫到對手,我倆決賽,很多人不相信,我可以打贏他。面對很多壓力,家裡怕你打壞了,體育老師覺得打壞了怕承擔責任。我覺得可以贏,我當時是18歲,拼了一下。當時拿到劇本的時候,我覺得很興奮,確實有生活中可以移情到片子裡的。我沒有朝哪個方面去努力把陳錫聯演成什麼性格,我怕把自己框裡面,我希望很本真,導演也在監視器裡看,隻要你做到很投入就可以了。 主持人:感覺王挺是一個很有爆發力的人。是嗎?安導。 王挺毛遂自薦 劉天佐順利成章演趙大力 安瀾:我一開始覺得趙大力合適,我腦子裡有這種印像,劇本給他以後,接電話,他說,我演陳錫聯最合適,我適合。 主持人:等於是毛遂自薦。 安瀾:我見了之後,人往那兒一站,覺得這個精神頭,小伙子合適。正好是紅軍長征過來,經過戰爭的磨煉,那種干瘦、精干的鏡頭都有。兩個眼睛有的鷹眼的感覺。結果他一定陳錫聯。劉天佐就是趙大力。 劉天佐:趙大力這個人物在影片當中原形是趙老師演的,導演本來是想讓挺哥當趙大力,後來在挺哥的毛遂自薦下,他順利的演成了陳錫聯,我也順理成章的演成了趙大力,導演也是按照我的自身特點,本身我也比較胖,導演調整了人物性格。加上我自己比較憨厚。表現出趙大力是屬於憨厚樸實的那種。 安瀾:形像的反差,精干、憨厚兩個人。 主持人:但和你選擇的初衷改變了,但是最後呈現的效果還是非常滿意的,劉天佐的粉絲,在《士兵突擊》裡叫你“威風”,是怎麼回事? 劉天佐:很多網友、影迷也是出於熱心,給很多角色,粉絲都起了稱呼。老馬的稱呼是媽咪。 主持人:《士兵突擊》和《夜襲》拍起來有什麼感覺? 劉天佐:《士兵突擊》是和平年代裡有一群兵,一個個生龍活虎的一群人。《夜襲》是有宏大的歷史背景,有人物原形,塑造起來比較壓力。一個是要對得起觀眾,導演的要求也要達到。戰爭戲,我第一次演主演,也感謝安導給我演這樣的角色。演這樣的英雄壓力很大,因為男孩子上去都有一種英雄情結,包括我也當過兵。我從哪兒表現一下。導演說不要,不讓你演英雄,讓你演人。包括對挺哥講,你就演20多歲的小伙子,把這個人演像了。 主持人:直奔主題把人演像了。 劉天佐:對。 王挺:英雄是什麼概念?英雄是做了別人沒有做過的事兒,有這種機緣。 賀丹丹演國民黨記者 挑戰高難度夜戲 主持人:請丹丹介紹一下自己在劇中的角色。 賀丹丹:我在戲裡扮演國民黨的記者郭曉娟,這個人也是敢作敢為的女性。我們這個電影也是用了新的手法,通過女性的視角看待整個戰爭事件。很高興和幾位主演搭戲,在此其間也發生了很多股市。 主持人:很多故事,一會兒要告訴我們。 劉天佐:主要是她和陳錫聯。 賀丹丹:現在翻過來想,都是當時比較好的一面,辛苦的一面都忘記了,也感謝安瀾導演給我們這個機會在一起拍攝這麼好的影片。 主持人:我聽說你們都是整場整場的夜戲。 安瀾:整個周期56天,夜戲是25天。 主持人:我覺得對女孩子來說是很大的考驗。 安瀾:不簡單。 賀丹丹:其實對於女孩子來說最大的考驗是炸彈,生來膽子就小,我看到趙大力、挺哥都很英勇無畏,我一上去渾身就發緊,太害怕了。 主持人:這也是導演把聰明漂亮的女孩子作為一個反差。 安瀾:對。談感情之前先說一段話,丹丹犧牲那一段之前,他抱著你,再眨一下。拍了5條,每次都是不準眨眼睛,一炸,沒有辦法,眨了一下眼,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應。所以拍了幾條,很大的爆炸,一炸就眨眼,我說,不能眨眼。然後又眨。後來我們挑了眨眼最小的一次。 王挺:丹丹給我的印像還不錯,剛開始打的時候就跑,然後撲倒在地上,當時一起來整個手都是懷德,我一看覺得這孩子挺好。你就覺得挺願意把這個戲和她的對手戲演好。她不是嬌滴滴的。導演要求比較嚴,一條不行再來,不像我們拍過武戲比較有經驗,有一些協調性的動作,她是一下都蹭壞了。 劉天佐:過河的時候,丹丹扔水裡面,快10月份了,我們兩個抬著單架,當時演員都有點不忍心了,導演是精益求精。 主持人:丹丹我可以從他們的話語中感受到對你的關愛,也感受到你的堅強。爆炸有危險嗎?安導。 安瀾:有危險,特別是丹丹拿相機一下摔倒,然後炸點,一下就撲到死尸上。反復來幾遍。我當時覺得自己心挺狠的,然後再來一遍。 賀丹丹:我那場戲鼻子還踫到相機上,然後就出血了。我身體特別健康,第一次鼻子出血。那個相機是鋼的,踫到上面就滿面學。 拍《夜襲》突破肢體障礙 戰爭電影綜合考察演員 主持人:我想女孩子都喫了那麼多的苦,那我們的男演員是不是更苦啊? 劉天佐:一方面要突破很多肢體上的障礙,還有協調性的障礙。有的戲是你拿著槍一邊要搏鬥,比如突如其來的一刀刺過來,你要搏鬥,但是實際上搶裡面有子彈,也就是說你搏鬥的時候,槍的空包彈也會傷人的,一邊要搏鬥,一邊要開槍,還要在對方不在的時候開槍。這就比較困難了。還有在炸點撲倒,也許你往那兒撲的時候,那邊就響了。 安瀾:實現排好了五個炸點,都是設計好的,錯一點,就被炸到。 主持人:真的很危險。 王挺:我是有一次被炸到,那天是從鏡頭前縱身跑過來,感覺飛機在頭上炸,我跑的太快,安導就不高興,你怎麼能跑那麼快?你也太膽小了。其實,是本能。那時候大家拍的時候都很急。我說,好我慢。我慢一點。 安瀾:拍一般的影片和戰爭片不一樣,一般的影片是演員好了,燈光好了,一遍好。戰爭戲是煙火好沒有、炸點好了嗎?我們在戰場中說話,那邊一炸,那邊一個流彈過去,我們在這裡說話。我們說話是一個方面,後面整個戰爭大環境的制造,我每次生氣,每次一步好,一跑就快了。 王挺:一開始是我快,後來是他們慢了。因為從小就搞體育的,腿又長,一下就速度快。我跑前面,不會顧及到後面,我跑步,我覺得快了,然後就招手讓後面的快一點。然後就踩著炸點了,一下全都是粉塵到鼻子裡。 安瀾:還有一場戲是你和日本鬼子在那裡拼,他要掄機槍,掄一遍再掄一遍,已經站不住了。 王挺:抱賀丹丹的時候已經抱不動了。而且你還不能太難堪,要輕盈。而且你要好看,要單手一夾。 安瀾:輪機槍挺好,那場考驗了他的體力、能力和耐力。 主持人:這也是對演員的一個綜合考察。 安瀾:對。 主持人:劉天佐,苦不苦? 劉天佐:我這個人是比較貪玩的一個人。當兵和《士兵突擊》裡的老衛也差不多,是一個孬兵。我在戰爭場面喫的苦,這就不多說了。我單獨說一個字“羞”,這是我的第一部電影作品,我把我的青春奉獻給這個戲了。主持人有興趣的話就可以看看。有一場是裸背的戲,我這大白屁股有什麼好看的,導演說不行,你得脫,你得下水。我說,真要下啊,安導。水沒到腰上就行了吧,然後導演說你必須下水。我說有一個要求,能不能把女性工作人員全部清場。我們在村子裡拍,下面是一個珍珠湖。導演說清場,所有女同志都出去,我已經在水中間了,但是沒有穿短褲,導演說“啊力啊,你可以把短褲脫掉了”,拍完了,之後我就聽後面山坡上有女人在笑,然後我一扭頭,導演監視器旁邊女性工作人員沒有了,然後全是村裡的大嬸、大媽在那裡看。 主持人:導演為什麼安排這個戲啊? 安瀾:這場戲很真實。因為當時戲裡的年代生活,夏天一條褲子、一件外衣,也沒有襯衣,什麼也沒有,你要是真的穿一個褲頭出來就感覺不對勁了。他說我求你了,我說,不行,你脫。下去之後,你想一想,拍戲的時候上面是光膀子,腰上面是黑的,下半截是黑的,紫外線都曬過,就是屁股這塊不黑,一脫反差太大了,這能行嗎?化妝上,化妝師是女的。化妝師是這怎麼化啊。 劉天佐:當時化妝助理是男孩,邊拿粉底,邊化妝。我說,怎麼樣,化了一輩子臉了,頭一次化屁股。 安瀾:結果往水裡一站,油彩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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