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China Movie DataBase
|
|
|
|
|
|
|
《大戲當前》導演手記:何曉斌闡述《證人》![]() 《證人》拍攝現場 ![]() 工作人員辛苦拍《證人》 ![]() 劇組拍攝雨中戲 ![]() 精彩鏡頭回顧 在情景研究中有一個著名的情境模式叫“囚徒困境”。大意是兩個犯罪嫌疑人被警察抓住後隔離審查,其中的每一個嫌疑人都面臨於警察合作還是與同伴合作的選擇,如果二人同時選擇與同伴合作,他們可能逃脫法律的制裁;如果同時選擇與警察合作,則都會受到法律的合理懲罰;二人中一人選擇與警察合作,一人選擇與同伴合作,選擇與警察合作的人可能得到獎勵而另一人則會被加重處罰。問題的關鍵就在於,嫌疑人都不清楚對方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在這個情景中,嫌疑人個體理性與他們集體理性之間形成了巨大的衝突,導致他們面臨選擇的困境。 《證人》中的主人翁也面臨同樣的艱難抉擇。在他目睹一場殺人案件之後,他與除殺人團伙之外的整個社會形成了一個集合,他舉報嫌疑人將會使社會正義得以聲張,卻會讓自己處在殺人團伙的威脅之中;它保持沉默殺人團伙將遠離他的生活,他過得會很安逸平靜,但社會正義將湮沒於這樣的平靜,殺人團伙將在這樣的平靜中為所欲為,帶來更大的社會傷害。 拍這個片子的過程中,我一直欣慰甚至欽服於主人公最終做出了維護集體理性的選擇。他舉報了殺人犯,讓殺人犯最終受到了社會正義的制裁。這種欣慰與欽服來源於對自己面臨同樣選擇的時候,我也沒有做出他這種選擇的絕對信心。事實上,在主人公舉報了殺人犯之後,他的生活就沒有了應有的平靜,隨時面臨殺人犯同伙的騷擾與威脅,過著漂泊不定的生活,這讓我於心不忍,也讓劇組的所有成員心有不甘。在拍攝的過程中我們一直在想,應該給主人公一個圓滿的結局,讓他在維護社會正義之後得到他維護的這個集體給與他的足夠關懷。 但最後我們沒有改變故事原型的真實結局,隻在故事中加重了警方圍繞證人積極想辦法的戲份。這樣做的目的不在於強調社會正義的無能,多方努力仍然無法保證一個證人的正常生活,而在於用這樣的方法強調這個悲劇的根源,不是故事中具體的某一個人,而是目前我國證人保護制度本身。我們希望用這樣的方式呼吁完善這一制度,弱化每一個人在做相同選擇的時候面臨的困擾。 我相信悲劇的力量。 我相信這樣的力量可以喚醒完善制度的動力。 我相信這樣的力量可以慰籍在現場內外不分晝夜、辛勤勞動的每一個工作人員,我應該謝謝他們。 何曉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