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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火線》:英雄歸來盡孤獨孤獨的城市,警察抓賊是千古不變的事實。香港重案組警官馬軍,開車行駛在燈紅酒綠的街區。他一邊開車一邊捫心自問自己有沒有抓錯過人。這樣的自問,並沒有讓他動搖,而是越加堅定了他一直向前的信念。 有什麼可以讓人忽略肉體的傷痛?是什麼會使人不顧一切的窮追不舍?是那一份屬於警察的職業信仰深深照亮這些男兒的心海。一個是馬軍,衝鋒陷陣的能手,一個是華生,臥底多年的警探,他們的故事沒有那麼多無間,沒有那麼多俠骨柔情,有的是一次又一次面對生死的選擇。 《導火線》作為甄子丹(blog)繼《殺破狼》之後,集成警匪、動作、槍戰多重元素的類型電影,此次出擊,每個元素都相當飽滿,可謂一計重量組合拳。文武戲相互結合,使得武戲不單調,文戲不拖拉,並且文戲更注重人物感情和人物心理的塑造,給武戲的張馳提供了飛騰的空間。 這部片子大有早年香港電影中那種英雄主義的痕跡,或許是英雄主義救贖與憐憫的一種延續。此次甄子丹扮演的馬軍和古天樂扮演的臥底華生,這一對搭檔就好像是雙子星的兩面。當一個人優柔寡斷時,另一個就表現得剛毅堅韌。當一個人受到身心的挫折時,是另一個人在替他發洩報復。當然沒有另三位演員呂良偉、鄒兆龍和邢宇扮演的冼家三兄弟,我們就不可能看到渴望的英雄人物完美的出現。馬軍和冼家三兄弟對各自的母親都非常孝敬,這個對武打角色戲份非常重的人物來說,可以算得上是人性的深刻刻畫。而華生那裡和範冰冰(聽歌,blog)扮演的秋堤一份愛情戲,也是給豐富華生這個人物增色不少。 記得早年看《教父》麥柯克裡昂教堂洗禮,安排殺手逐個報仇那個段落時,就被導演簡潔的手法所吸引。今天看到《導火線》中,冼家兩兄弟對幾個污點證人滅口的精彩安排,絕對不亞於《教父》的凌厲,而後面的劫持秋堤,更是把華生這一有情有義的精靈逼上了絕境。污點證人無法開口,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不得不忍氣吞聲,任人擺布,和秋堤一起淪為Tony的人質。壓抑到極致,纔是真正的爆發。馬軍忍無可忍,使用非法之法,劫持冼偉查意與Tony交換人質。南生圍交換人質,兩艘船擦身而過。一艘是決一死戰的馬軍和冼偉查,一艘是獲得和愛人一同活下去機會的華生。戰鬥在所難免,隻是英雄孤身深入虎穴,必定是一番驚天愛恨所引。 的確,在《導火線》中的主人公,個個充滿著對警察職業信仰的熱忱,如果他們不行動起來,就會被那份熱忱活活燒毀。許晴扮演的督察警官,一次又一次用教條的形式想將馬軍綁縛起來。可越是這樣,馬軍的熱忱越是燃燒的雄勁。激情不是自在之物,更重要的是英雄的內心得到了觀眾的認同。警察打死疑犯,警察劫持人質和罪犯進行交換,這些看似不合規矩的做法,恰恰是一個英雄主義回歸的情理。孤獨的英雄繼續行走江湖,不需要任何理解。 南生圍決戰,馬軍與Tony打鬥間歇,Tony八十歲痴獃的母親,蹣跚走過。可謂在血雨腥風中夾雜著一陣落花,讓無情的Tony黯然神傷;那一刻,無比堅毅的馬軍,心底也喚起了柔軟的草坪,眼神之中仿佛看到自己母親的身影。僅僅是那一刻的停歇,老人走過,決殺再次升級。 當華生把秋堤送到安全的地方後,選擇放棄自己的安危,重新返回戰場,就意味著這場戰鬥畢竟屬於真正的英雄。 也許悲壯是大多數英雄人物的結局,所以《導火線》用一種孤獨作為結束。馬軍一個人開著車,看著香港街頭繁華的燈火。揮灑血汗之後,陪伴他的隻有一份警察職業的信仰––“警察抓賊是為了這裡的安定繁榮”。這樣的孤獨,就好像騎士和他的使命一同奔馳在水泥森林裡一樣,沒有同行者,沒有盡頭。文/梅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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