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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富寬追憶侯耀文 四十年前同被招進鐵路文工團

2007-7-30 北京晚報

八月中旬世紀劇院開始的紀念侯耀文藝術成就大型展演中,人們將再次看到侯耀文的老搭檔石富寬的身影。有人把相聲裡的逗、捧關繫比喻為紅花綠葉。石富寬是甘心做綠葉的,無論多熟的段子,上臺之前總要找個清靜角落,和侯耀文低聲細語地過一遍。侯耀文是個機敏的演員,有時見景生情,臨時抓哏,來個“現掛”,這時最怕捧哏的接不住,功虧一簣。而石富寬接“現掛”是一絕,從不灑湯漏水。石富寬捧哏的準則就是:不溫不火;不奪戲不漏戲。

記者提到侯耀文時,石富寬老師的眼角紅潤了,講起了1965年中國鐵路文工團曲藝隊招收演員的故事。為了迎接考試,石富寬把他所會的大段、小段,練了一遍又一遍。考場裡沒有觀眾,隻有主考人,都是內行,一般的表演絕不會使他們動容,這種考試戲稱為“當面審賊”。他當時緊張得那天早晨連早點都喫不下去,好在表演完了,考場上破例地響起了掌聲,石富寬的心裡總算一塊石頭落了地。

在他考取以後的一星期,團裡又錄取了一名演員,年紀和他差不多,又黑又瘦,但是兩隻小眼睛特別有神,是作為相聲演員錄取的。此人就是侯耀文。侯耀文報考時沒有自報家門,誰也不知他就是大名鼎鼎侯寶林的兒子。石富寬和他一聊,發現他傳統段子會的不少,而且嗓子特別好,唱什麼像什麼。過了不久,領導正式宣布,石富寬和侯耀文搭檔說相聲,擔任“捧哏”角色。侯石組合也就誕生了。一起合作就是40多年。一起下站段演出、一起去農村體驗生活、演出不給安排住宿時一起住火車臥鋪、一起喫涼饅頭

侯耀文的去世,對石富寬不但是一個精神上的重大打擊,對他的演藝道路也產生了一定影響。以前“厚實”組合在鐵路文工團演出的時候,但凡有這二位出場,團裡一定把他們安排在最後一個出場。即我們俗稱的“攢底”。作為一個相聲演員,最後一個出場不但出場費最高,而且更是一種身份、地位的像征。但是在八月中旬世紀劇院開始的紀念侯耀文藝術成就大型展演專場中,石富寬節目被放在了“倒二”的位置。現在的新“攢底”變成了郭德綱(聽歌,blog)和於謙的組合。據一位常年在曲藝界運作演出的演出商說,由於石富寬是捧哏的,所以他的身價受搭檔的影響會比較大。失去搭檔,在工作上又面臨這樣的變化,石富寬對侯耀文的想念可想而知。然而對於即將到來的侯耀文紀念演出,作為老搭檔的石富寬心裡卻充滿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