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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做客緬懷侯耀文 曾為侯寶林大師守靈(組圖)
汪洋臉色凝重 側耳傾聽
汪洋剛剛從外地趕來 汪洋也是焦點人物
汪洋深受侯耀文影響 汪洋與侯耀文不是師徒勝似師徒 (點擊小圖看大圖) 點擊此處查看其它圖片 視頻:汪洋做客緬懷侯耀文 曾為侯寶林大師守靈 新浪娛樂訊 著名電視制作人汪洋做客新浪聊天室, 緬懷剛剛過世的相聲藝術大師侯耀文老師。 主持人:各位新浪網的朋友們大家好,今天我們請到了著名的電視制作人,也是主持人汪洋老師來作客新浪,和我們一起緬懷剛剛過世的相聲藝術大師侯耀文老師。您好。 汪洋:您好。 主持人:我知道您剛剛坐飛機到北京,去了玫瑰園,侯耀文老師家裡,剛剛過去是什麼情況? 汪洋:有幾個徒弟在,有侯耀華老師,還有石富寬老師在,還有他的大女兒。因為侯先生去世的時候,我正在去機場的路上,還是咱們新浪記者跟我確認的事情,我就上飛機到了武漢,從武漢我又到東北,今天剛趕回來。本來我今天應該到天津,所以我就先轉道北京,我想看一下侯先生,祭拜祭拜,一會兒趕到天津去,我四點鐘趕過去。 汪洋風塵僕僕趕往侯耀文家祭拜 侯耀華難掩喪弟之痛 主持人:今天晚上還得回天津? 汪洋:天津臺的節目在錄制。 主持人:侯老師那邊還非常忙? 汪洋:是,我剛纔看到的也是,人來送往的,耀華同志一直還是在哭,情緒還不是很穩定。 主持人:我聽報道說侯耀華老師最近沒有怎麼喫飯,最近瘦了好多。 汪洋:我剛纔都看到了,情緒各方面還是很不穩定的。 主持人:去了之後,您有沒有跟侯家的一些親屬還有弟子問什麼時候遺體告別儀式?時間有沒有定下來? 汪洋:剛纔我還問了一下侯耀華老師,因為侯先生在世時是鐵路文工團的副團長,這些事情還是依靠組織、靠團裡,現在領導在層層申報,到剛纔我得到的確認消息,還沒有得到準確通知,還在等上級的確認。但是可以肯定,現在目前這兩天,我看網上寫的什麼7月5號和6號,我個人覺得,和我剛纔掌握的情況,5號、6號不準。 主持人:有可能是提前還是往後推呢? 汪洋:我個人覺得可能是往後推。 主持人:我是今天下午剛給鐵路文工團的團長孟衛東打電話,他說也還是沒有確認。但是他說也不想太晚,因為已經很晚了,這個事情不宜拖的太久了。剛纔您也提到,在侯老師剛剛去世期間,新浪網記者首先給您打電話確認消息,您知道這個消息之後? 汪洋:多年來我也是做媒體的,跟新浪的關繫一直很好,當時我在去機場的路說我剛到機場停車場,新浪記者崔一佳也是我的老朋友給我來電話確認,說汪老師您知道不知道?那一刻的時候,第一反映,真的會感到頭發緊,就是頭皮發緊。用套話說,我不敢相信。生理表現是頭一緊。第二個反映是我跟崔一佳共事,她是從來不開玩笑的,因為咱們是做新聞的、做電視的人可能考慮問題都比較周到,我馬上告訴崔一佳,我說你等我電話,您千萬不要出稿子,你等我電話。但是此時我已經相信了60%。然後我迅速地給侯家打電話,包括侯先生的大弟子賈倫打電話,他說我剛得到信兒,已經奔太平間了。我說話時嘴是抖的,賈倫說確認不確認?賈倫說確認。我說我現在在機場,你趕緊料理事情,我們分頭做事,我跟加侖說我要在新浪把這個消息公布出去了。沒有一分鐘,我就告訴崔一佳,我說我確認了。當時你能想像我是一個什麼情緒,我就關掉了手機上飛機,飛到了武漢,我星期六晚上飛到武漢,每周日在武漢有一檔直播。當時我已經到機場了,我上了飛機關了手機,等我下飛機時,我一共有三個手機號,這三個手機號的留言全部滿了。 主持人:您所有的手機一下子就不停地 汪洋:不是接電話,根本就來不及看短信和秘書臺的留言,當時我就覺得出事了。 主持人:之前我看您接受其他媒體采訪中也提到,您跟侯先生的關繫還是特別近的,因為您的師傅是侯寶林大師的弟子。 汪洋:我老師叫於世尤。 主持人:相當於是侯老師的干兒子? 汪洋:對,所以從我老師於世尤的角度來論,我得叫侯耀文是三叔。 汪洋坦言侯耀文是自己真正的老師 主持人:在您學藝時有沒有受到侯老師的直接教導? 汪洋:為什麼說我心裡很難受呢?因為我的專業是從事相聲編導工作、曲藝編導工作,但是我也業餘愛好相聲、表演一些相聲,在表演和創作上來講,嚴格從師生來講,不說門派、不說規矩,侯耀文是我真正的老師。 主持人:為什麼這麼說呢? 汪洋:包括他現在目前有30個徒弟,可能有的徒弟隻是他的徒弟。我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比同行們很幸運能夠得到侯先生很多的指點。在92、93年這兩年多的時間裡,我跟侯耀文是同臺、同房、同床、同喫。 主持人:當時為什麼會有這麼近距離的關繫呢? 汪洋:當時是侯寶林大使病重,我的老師於世尤在天津,叫我來北京盡孝。由於這種親切的關繫,再加上我跟侯耀文老師非常投緣,每天從301醫院回來或者是到哪裡去都是搭侯耀文的車,跟他接觸比較多,我們兩個比較投緣,後來就讓我住在他們家了。那時他還沒有結婚呢,還一個人。所以我們兩個天天在一起,因為我是學創作的,他也要我幫他寫點兒東西,那時他經常帶著我出去演出,我和他同臺表演將近一百多場。我有照片。我今天特意帶來了。這是我們倆當初在舞臺上的劇照。
汪洋展示老照片 汪洋展示老照片
汪洋展示老照片 汪洋展示老照片 (點擊小圖看大圖) 點擊此處查看其它圖片 主持人:可以給我們在視頻前的網友看一下。這應該是92、93年的時候。 汪洋:是啊,那時我多瘦啊。 主持人:那時候侯先生也很年輕。 汪洋:當時很多曲藝界人給我起外號說我是侯耀文的“三項全能、七項指標。” 主持人:這什麼意思呢? 汪洋:大家都知道我是廚師,會做飯,駕駛員、炊事員、創作員、捧哏員,我們倆就天天這麼在一起。這是93年侯寶林大師去世,侯耀文演《綜藝大觀》那時我們倆在演播室裡拍的照片。 主持人:那時您也真是夠瘦的。 汪洋:為什麼我今天特別激動呢?那時我還是一個孩子。 主持人:那時您有20歲嗎? 汪洋:那時我20多一點。 主持人:看著像十多歲的。 汪洋:這是我跟侯先生一起參加夏雨田老師的作品研討會,“居高身自遠,飛逝即秋風”(音),這是我們兩個去祝賀。 曾與侯耀文一起為侯寶林大師守靈 主持人:侯老師的字寫的也很好。 汪洋:這是93年2月6號,為什麼我剛纔把這張照片找來了,我剛纔去了侯耀文老師的靈堂,這是侯寶林先生的靈堂,這是侯奶奶,這是93年2月6號,晚上夜深人靜時我在那裡守靈,老太太出來給老爺子上香,深更半夜,然後有人說現在晚上清靜了,沒什麼人了,我一看表那時是晚上兩點多,我跟奶奶照了一張相。 主持人:那時的情景跟現在是不是挺像的? 汪洋:好像相聲界天塌下來似的。所以說在相聲的有些表演上,包括用幽默的技法怎麼用在我現在的綜藝節目以及主持上,以及對相聲的把握,從創作到表演到外延知識,侯耀文是我的老師。 主持人:雖然從名分上您不是他的弟子。 汪洋:除了從名分上論,從真正的業務接受和授予,可以說侯先生是我的老師,我在他身上學到了很多。所以我們兩個人在一起故事也很多。 主持人:您說到這些故事,有沒有您印像特別深刻的事情或者是您覺得在具體某一件事上,侯耀文老師給您特別大的幫助? 汪洋:你想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待了兩年。比如你在新浪和一個同事工作兩年,和如果每天連工作帶生活在一起兩年,得是一個什麼狀態。我每天能夠近距離地觀察他,都是學習,難得的零距離接觸的兩年。 其實我不是侯先生的弟子,我現在也不是相聲界的人,我能今天敢於來到新浪,我是發自內心的,是想跟更多網友來緬懷侯耀文先生。第一點是我跟侯耀文先生的故事很多,所以我今天來隻想說兩句話,第一句話侯耀文是我人生中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十字路口。第二,我們兩個人從交情到誤會,到矛盾,我們兩個人是非常豐滿的一個長輩和一個晚輩。所以對於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恩恩怨怨,我覺得生命是最大的。他走了我心裡頭,我不會像別人冠冕堂皇地說“我會忘記怨,我會感恩”。甭管有恩有怨,你活著就好了。我不管你有恩有怨,你活著就好了,生命是最大的,所以我今天就要說“一切都可以有你回旋的餘地,生命是沒有的,生命是脆弱的,所以說耀文的撒手而去,應該給我們每個人上一課。” 主持人:您剛纔說跟他深厚的情誼,包括恩怨,有沒有什麼具體的故事可以講出來跟大家一起分享的?恩就不用講了,怨指的是什麼呢? 汪洋:現在人死了,咱還說怨有什麼用呢? 主持人:就是誤會吧,當年發生一些的故事。 汪洋:誤會在此時人的悲傷中也會隨之而去的。為什麼我們要有感恩的心呢?你既然在感恩時你又能再記住怨,就說明你是一個神經病。 主持人:這次侯大師去世之後,很多喜歡他的網友或者是很多聽侯先生段子長大的人會寫一些文章紀念他,有人說天堂裡多了一位笑星,中國當然又少了一位大師。雖然說您自己現在不是相聲界的人。 汪洋:一腳門裡,一腳門外,在眼中看的更清楚。 主持人:在您眼中,侯先生在相聲界是什麼地位? 汪洋:你指哪方面,是藝術嗎? 主持人:藝術。 汪洋:他絕對是藝術大師。並且我要代表我自己,現在目前他死了,說學逗唱,各方面功夫,用現在的時髦話講“性價比”活著的人現在沒有人能超過他的。藝術的積累、藝術的素養、藝術的基本功、藝術的前衛性,包括藝術的體現力,藝術的時尚感。他是穿著名牌西裝說相聲的人,他是敢於56歲敢割雙眼皮的人。這個綜合“性價比”沒有人能超過他。 主持人:比方說再反過來比,用侯耀文老師跟他的父親相比,您覺得他們兩個對於整個中國相聲界的地位或影響,有什麼相似的地方、又有什麼不同呢? 汪洋:他們爺兒倆相同的地方都在為相聲做貢獻,使中國相聲到了一個高度,甚至使侯姓成為相聲的形像代言人。不同,侯先生等於是把相聲從藝人變成了藝術工作者。 主持人:當時在侯寶林老師去世時大家可能還欣慰,還有侯耀文老師接他的班,包括侯耀華老師當時不是學相聲的,但是後來我在電視上也看到他也有喜劇的形像。在侯耀文老師去世之後,在老侯家人眼裡沒有在相聲這個領域能夠超越或者是接近父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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