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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話演唱團小童離奇失蹤四天 家人欲告唱片公司本報訊 能從競爭激烈的歌壇脫穎而出,推出自己的個人專輯,這恐怕是每個北飄歌手的夢想。對於正在北京發展的福建龍岩籍歌手組合––童話演唱團(blog)來說,3月26日期該組合首張專輯《童話》的發行日,絕對是她們人生的大日子。然而,昨日記者意外從起唱片公司紅人音樂獲悉,組合成員之一的22歲龍岩姑娘小童,卻在發片前夕突然失蹤,從3月8日離開住所後不知所蹤,到12日已有4天了,且手機始終關機。目前,其唱片公司和家人都在焦急的尋找小童的下落,唱片發行緊急暫停,唱片公司稱北京警方也已就小童失蹤一案立案調查。 歌手意外失蹤 昨天下午,記者接到了來自北京紅人音樂宣傳負責人小任的電話。電話中,小任以焦急的語氣告訴記者,其公司的福建籍演唱組合“童話演唱團”中的女孩小童,已經在北京失蹤4天了。經紀公司很為她的安全擔憂,並懷疑在北京沒有多少朋友的小童,是否已經悄悄的回到了福建,希望記者作為福建媒體能夠幫忙尋找。 隨後,記者從小任的口中了解到了小童失蹤的詳細情況。原來,紅人音樂旗下的“童話演唱團”,由來自福建龍岩的兩個女孩––小童和糖糖組成。小童本名童瑋,和本名張曉燕的“糖糖”都是龍岩人,自小一起長大,並因為喜愛音樂一同畢業於龍岩藝術學校,也一同簽約了北京的唱片公司。在經過了2年多的韓國培訓、發單曲打榜等一繫列前期的準備後,公司計劃在3月26日推出她們的首張專輯《童話》。3月8日晚,在接受完一個雜志訪問,回到北京住所的小童對糖糖說要出去見一位福建來的同學,敘敘舊,誰知當晚徹夜未歸。起初糖糖並不在意,但當9日上午公司通知拍宣傳照時,纔發現小童的手機始終關機。而此後連續三天,小童都沒有回到住所,也沒有和公司或糖糖,甚至是家裡人聯繫,至今下落不明。 闖蕩歌壇多艱辛 小童的突然失蹤,讓同組合的糖糖十分擔心。昨日,記者也通過唱片公司采訪了糖糖。糖糖告訴記者,她和小童可以說是從小玩到大的,一起上藝術學校、一起到北京發展,“我和小童在福建時是叫‘跳跳’組合,在福建電視臺許剛導演他們的推薦下,纔有機會來北京發展的,”糖糖說:“在北京發展的2年多裡,我們的確喫了很多的苦,可是眼看就要到發片的這一天了,小童又突然失蹤來,我真不知道是為什麼,如今我最擔心的是她的安全。” 出於個人隱私,糖糖並沒有告訴記者小童失蹤當晚去見的同學是誰,不過糖糖稱那位女同學她也認識,小童失蹤後自己稱問過她,而那個女孩表示8日當晚她隻收到了小童約見的短信,根本沒有見到小童,而如今那位同學已離開北京回到福建。 失蹤原因多猜疑 隨後,紅人音樂的小任向記者表示,小童的失蹤也引發大家各種猜測。唱片公司首先想到也許發片在即的壓力,讓小童難以承受。小任表示在發行專輯前,歌手往往都要承受巨大壓力,畢竟這是歌手直接面對歌迷考驗的時刻,這種壓力對新人來說更是難以承受。而糖糖也提起小童平日裡就沉默寡言,雖然性格比較堅強,但卻是個完美主義者,有一次在外地演出,小童曾經因為在臺上唱錯詞而自責了許久。糖糖稱小童失蹤前並未有何異常,隻是那天在接受采訪時,第一次向媒體提起在北京“兩天兩夜睡樓梯過道”、“沒錢喫飯”等艱辛往事,而之後就特別沉默。唱片公司表示,如果小童真是因為壓力而出走,希望她能在看到媒體報道後明白,公司和同事都將全力支持她,希望她能盡快回來。 同時,也有人猜測小童出走也許因為感情原因。對此糖糖表示她和小童一直住在一起,她和小童都還沒有談戀愛,而小童最喜歡的就是金城武,為此唱片公司甚至滿足了她邀約一首唱金城武歌曲的要求,隻是這首歌尚未收錄在首張專輯中。 唱片公司否認炒作 同時,記者還獲悉,在2007年1月“童話演唱團”為了適應市場的需要,剛剛做出了成員調整,從原來的三人組合變成了二人組合,原來的團員一一也離開了公司。對此,糖糖表示離開的女孩一一來自南京,至今和她們都是好友,一一在獲悉小童失蹤後,甚至提出和糖糖一同前往小童可能去的地方尋找的想法。 然而,一個即將發片的新人組合,出現成員失蹤事件,也有人因此懷疑這是否是唱片公司炒作,以增加曝光率?對此,紅人音樂的小任表示,要炒作也不會拿公司歌手的生命當兒戲,要知道小童除了認識公司工作人員,在北京幾乎沒有熟人,離開時也什麼也沒有帶,他們現在最擔心的是小童的安全,祈禱最好別出什麼糟糕的意外。小任稱11日他們就聯繫過了身在福建龍岩的小童父母,並獲悉小童也沒有和家裡人聯繫過,如今他們並不敢將小童失蹤的消息直接告訴兩位脆弱的老人,隻將消息告訴了身在廈門的小童弟弟,希望他幫助尋找。小任最後告訴記者,他們已經報警了,警方也開始立案調查,如果13日還沒有小童的消息,他們也將在福建尋求警方的幫助。 家屬反映: 如有意外,唱片公司要負責 隨後,記者又聯繫上了身在廈門的小童弟弟童亮。如今在廈門一酒吧上班的童亮,一聽說是記者采訪,立刻焦急的表示自己已經獲悉了姐姐失蹤的消息,“姐姐今年是在龍岩過年的,當時她還興高采烈的說公司準備年後就幫她發專輯了,顯得十分高興,怎麼會出這樣的意外,我到現在還不敢告訴爸媽。姐姐是初五就離開家了,說是有演出活動,而我和姐姐最後一次聯繫已經是在3月初元宵節的上午了。在8日之後,姐姐沒有和我聯繫過,我打她手機也是關機。我現在就想說一點,如果我姐姐有什麼意外,我一定會去追究唱片公司的責任。”本報記者 柳慶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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