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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根英演《舞女純情》婷婷少女 演女人更合口味不知不覺中,《藍色生死戀》那個賺人無數眼淚的“小恩熙”文根英,已經長成電影《舞女純情》中的婷婷少女張彩琳。2月份,已經20歲的文根英將迎來她在中國上映的第一部電影作品,講述一個國標舞舞女成長的故事。在電影中扮演為舞蹈甘願放棄一切的女孩,生活中的文根英卻表示,不願就此穿上表演的紅舞鞋。已經大學二年級的她正面臨選擇專業的煩惱,說自己不知道是去讀廣告還是學設計,至於演戲,她則說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做全職藝人,因為“做演員從不是一個安定的職業”。 演愛情––– “要像大人一樣談戀愛是最難的” 連續出演多個純情角色之後,文根英一直希望能夠演一些成熟的角色。一部《藍色生死戀》,讓不少人認識了這個“韓國國民小妹妹”,而長大了的文根英似乎對自己的成名作沒有太多的眷戀,隻是很簡單地表示“感謝大家能記住《藍色生死戀》”。她更願意與大家分享的是《舞女純情》希望自己能夠擺脫楚楚可憐的形像。 願望是在《舞女純情》中實現了,不過電影中纏綿悱惻的愛情,也給了文根英挑戰,因為她還沒有愛情經歷,“要像大人一樣談戀愛是最難的”。她說,拍攝感情戲的時候確實很擔心,自己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擔心是不是能把這種愛的感覺表現得淋漓盡致,但是後來又想,演員畢竟不可能體驗所有的人生經歷。“這樣想想就輕松多了,幸運的是,導演以及其他的演員給我了很多幫助”。 學舞蹈––– “漸漸地,舞蹈滲透到身體裡了” 除了感情戲,演好一名國標舞舞者也讓文根英大傷腦筋。當她聽說上海有一檔《舞林大會》的節目,明星們排練一周就參加比賽時,顯得非常喫驚:“一個星期怎麼可能練好舞蹈?”文根英透露,為了出演《舞女純情》,她大約練習了4個月,1天10個小時的集中練習大概持續了2個月,“雖然很累,但是也特別有意思。最初一個月隻是做一些伸展練習和基本的舞步練習,但漸漸地,舞蹈好像很自然地就滲透到自己的身體裡了”。在所有的舞蹈中,文根英認為倫巴是最難學的,一開始一直擔心自己學不了,因為不喜歡這類“兩個人在一起粘粘”的舞步,後來在練習室,奶奶一直陪伴在身邊、說自己很美麗,纔克服了尷尬的心理。文根英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要在這麼多人面前跳舞的原因,她甚至得了“舞臺恐懼癥”,而且其他人都是專業的國標舞選手,所以自己更沒有自信了;但不知不覺,自己變得喜歡在眾人面前跳舞了,有幾個要好的朋友還特地從家鄉光州趕來,到拍攝現場來看她。 說職業––– “演員不是一個安定的職業” 除了外貌清純、性格善良,文根英被稱作“國民小妹妹”的另外一個原因是從小學習成績就很優秀。前年大學升學考試時,幾乎所有韓國著名的大學都向她發出了升學邀請,“我說我喜歡學習,有些人還笑話我”。文根英說,上了大學以後,屬於自己的時間多一些,回憶備戰高考簡直是一種煎熬,現在能夠學自己想學的專業,這是件很愉快的事情。 進入大學二年級以後,文根英就要面臨選擇專業的難題,她說想做的事實在太多,真不知道該選哪一個好,話劇電影繫、國文繫、歷史繫都是她所關心的。“以前,一直想從事廣告這一行,因此想選擇廣告宣傳專業;又覺得設計也蠻有意思的,但這需要一定的基本功,最後都隻能放棄了。”文根英真的沒想好。 與此同時,文根英坦率地表示:當演員的確不是自己的唯一目標,這並不是因為表演沒有意思,而是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當演員的天分,是不是真的有這個能力。想到這我便想逃,演員這行畢竟不是一個十分安定的職業,想尋求另一種安全感。不過,文根英表示自己的想法不免有些孩子氣:“這些都是不怎麼有出息的念頭,眼下最想做的事就是表演吧。” 談中國“張藝謀導演誇我很會演戲” 雖然已經擁有不少拍戲經歷,但文根英還沒有和中國導演或演員合作過。文根英說,韓國上映《十面埋伏》的時候,曾在首爾見到了張藝謀導演及章子怡。“章子怡姐姐已經成為世界著名演員,我好羨慕。張導演鼓勵我,說我很漂亮,而且很會表演,未來肯定能成為好多人喜歡的演員”。有了張藝謀的肯定,文根英信心滿滿地表示,希望有機會能夠一起合作。 人在澳洲的文根英這次不得不缺席《舞女純情》在中國的宣傳,她說她為此很抱歉,不過她透露“拍《舞女純情》海報的時候就去了上海”。談到對上海的印像,她說上海的建築物很漂亮,新的老的和諧融合在一起,留給她的印像實在太深。“一開始感覺街頭很吵,但後來習慣了之後就覺得很熱鬧”。 “這次很遺憾沒辦法去中國,但我一定會抽出時間再去一趟,與大家見面。”說完這些,文根英開始盤算自己的中國之旅,“我想去上海、北京,然後看西湖、長城、還有海南島”。□閻雲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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