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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安格不願隨波逐流 用西方技術種東方音樂稻谷![]() ![]() 童安格將於12月1日、2日兩天在北京展覽館劇場舉辦兩場“把歌留住––童安格06北展演唱會”。而此前,他還在北京大學舉辦了“把根留住•向中國音樂致敬”座談會,他認為,中國民族音樂中有很多東西很難得,他希望能夠尋找民族音樂之根。在接受記者專訪時,他更表達了對保存和開發民族音樂、並以此為基礎進行創作的渴望。 用西方技術種東方音樂稻谷 記:對於民族音樂的尋根,你是怎麼看待的? 童:今天我們來倡議,主要的目的是要讓新一代的聽歌的人尋找我們自己的民族音樂的元素在哪裡。我們有56個民族,很多元化,有不同的音樂元素,這些東西都是可以整理、規劃好然後把它發揚出來的。很多時候,西方人聽中國的音樂不一定聽出什麼特色,他們可能隻是聽到一種特別的音色。我希望他們能夠深一步地理解,甚至渴望聽到更多的東西。我不能寄望它一定要怎樣的流行,但是一定需要整理,這也需要比較專業的團體、機構經過采風,編輯起來,逐漸地開發。 記:你更傾向於用什麼方式開發?是把那些很原始的東西請當地人演唱、演奏,然後記錄下來,還是用其他的方式? 童:這其中有技術問題和實際的音樂元素和產地問題,我希望解決技術的問題,比如用立體聲能錄出環境的氛圍。早先對東方音樂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後來覺得那不是鐵,其實已經是鋼了,隻是沒有去提煉而已,大家沒有去珍惜。我希望我們用西方的技術,種植出東方音樂的根根稻谷。每次我聽到電臺裡一段路況報告後面有一段三弦彈奏的樂曲,我就覺得很感動,覺得某種東西被傳承了。 可能比周傑倫等人做得更嚴肅 記:現在很多流行歌手喜歡用中國民族音樂的元素,比如周傑倫、王力宏等,他們形成了一個趨向,你對他們的做法是否認同? 童:我可能不會像他們那麼做,可能我做得更嚴肅,但是我對他們的做法很認同。如果整個結構都用西方流行的東西,可能就沒什麼創意,如果找到的我們民族特色的素材,隻要恰當,用很順然的演變和配器,其實是蠻好的作品。做音樂的方式有很多種,每個人有他自己詮釋的方式,如果我要加一段京劇,我會一定要自己唱。 記:就是說你做東西的習慣會這樣:如果你要做某一種民族音樂的東西,你一定要親自去學?那豈不是很慢? 童:我以前有一段狀態是,當然我也會請專門的老師來演奏葫蘆絲之類的樂器。對於音樂文化,我覺得一定要做得準確,不能道聽途說,能做得片面、斷章取義。 做音樂最怕沒有創造 記:如果你再去深入地采風,記錄下來一些東西,你打算怎麼運用呢? 童:這個就值得研究了,什麼樣的態度出現什麼樣的歌,什麼樣的季節或者什麼樣的時候用這樣的旋律 然後我們可以單獨出版一個不修改的版本,或者采用這樣的素材,也許我們不用它的旋律,會有一個新的旋律,我們可以用它的動機。作為一個音樂人,我想我有把握寫出一點不一樣的旋律。也希望更多的音樂人去探尋,可能大家找到的東西有一部分是一樣的,但是大家把它當作素材之後,寫出來的東西會不一樣,就會孕育出不同的作品。 記:那你自己要趕緊做啊。 童:我是要趕緊。做音樂的人最怕的就是沒有造就出來音樂。否則活在世界上就是在消耗時間。 害怕自己有一天隨波逐流 記:你自己現在做了多少這樣的事情了? 童:我的電腦裡有一些,但是希望有更多更好的機會去采風。以前去參加一些活動,去過昆明等地,但是我還是希望去更偏僻的地方,探尋更多東西。我也總是擔心,很多東西因為我們的不眷顧而流失。我更怕自己有一天隨波逐流到連自己是做什麼音樂的人都不知道,我最怕自己的靈魂是沒有定義的,因為人活著是靠這種靈魂在活,如果我隻是做變賣的事情,我會覺得可恥,如果做音樂隻是為了糊口,早就不要做了。我是很慢,但是我沒有停下來。我常常會禱告,給我一個契機,讓我多做點什麼事情,能夠在停止呼吸之前,還能剩下一點耳力,聽到什麼好音樂。有時候我會怕走錯路,所以我會很小心。 記:錯了又怎樣?就回頭重走嘛。怕什呢? 童:某些錯可以當成經驗,可是有些錯釀成的時候,是挽回不來的,就好像我們不能撥苗助長。所以不是不敢去做,而是已經大概知道失敗的情況,很多人說這樣會失敗,那怎麼能還硬要去做呢?信報記者 唐崢/文 陸欣/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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