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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長征》主創聊天 小鐘秋人少志氣高(圖)
主持人:翟導特別提到,整個創作題材上角度上是以小見大,也就是通過鐘秋飾演的小戰士王瑞的視角去看整個長征路。但是我想鐘秋真的年齡太小了,根本長征對他來太遙遠了。翟導之前是不是給鐘秋補了不少課。 翟俊傑:剛纔說姚晨,我喜歡姚晨,這個演員真好,可塑性真強。有一次她在目送紅軍的時候,她是一個少數民族,突然間把辮子咬到嘴裡,我還開玩笑,我說這個閨女怎麼想的?想得很準確,還帶有幾分野性,很放得開,分寸很好。不是漢族,是少數民族,悟性極好。她《武林外傳》演得很好,這次不是搞笑的,也是演得很好。我不是誇獎我的演員,我喜歡就是喜歡,也有不用功的,我也煩,有時當著大家的面就訓一頓。鐘秋也是這樣子。 主持人:也是非常有悟性。 鐘秋:謝謝。 翟俊傑:他小小年紀已經是主演的第二部影片了,第一部影片是前年拍攝的,為了紀念小平同志誕辰100周年,拍的《我的法蘭西歲月》,他還獲得了中國電影華表獎最佳新人獎,小小年紀,那時纔15、16歲,還沒有身份證,出去拍攝的時候,買飛機票得拿著戶口本,現在他已經有身份證,算成人了。這次又來扮演這個小紅軍,敬業。 在拍《我的法蘭西歲月》時我就發現,這個孩子很頑強、很執著。就說這一項減肥,他硬是控制自己的飲食,在短短時間條下了20斤。另外,我說不要把孩子餓壞了,弄個牛奶喝喝,雞蛋每天還得喫,結果那個牛奶,蒙牛扎著小管的那個,給他拿去了以後,他告訴制片說,“制片叔叔,給我一盒,要不然我忍不住又喝了,如果我喝再去拿”。 這種自覺、非常的敬業,在這樣的小年齡的時候我覺得是我非常驚訝的。而且在現場,打打鬧鬧、說說笑笑沒有,都是乖乖的就在旁邊琢磨戲,而且一點就通。這個地方有時我覺得也不排除有天分、天賦,他的天賦很好,悟性很強。所以,這次又塑造出一個小紅軍王瑞這個形像,和原來扮演的少年鄧小平完全不一樣。所以,我覺得取得這麼好的成績,這孩子的造化也是真正自己努力的結果。我經常想起中國那句古話:功夫不負有心人,孩子,努力前進,努力前進。 主持人:鐘秋也想起那段劇組的事情。我聽說翟導對大家要求很高,要求大家減肥,把膚色曬黑,因為服裝很多,也要把它磨壞。 翟俊傑:你怎麼知道(笑)? 主持人:是這樣嗎,可能還有我不知道的。 翟俊傑:我說要減肥,當然姚晨用不著,非常好,很苗條。原來我在拍《金沙水拍》、《長征》的時候,原來扮演朱老總的演員說,榨干,把身上的油都榨起來,遊泳、跑步,那時什麼照顧一個人一個屋,沒有這一說。一個人一個屋,晚上屋子裡偷偷藏巧克力怎麼辦?這一次包括鐘秋,包括全體演員,叫他們減肥。像當時那個狀態,不減的話,朝那個站的狀態不對。再就是剛開始拍攝的時候膚色一律加上二三色,慢慢曬成這樣,然後慢慢就不用化了。 我就老說,有時看著不真實,衣服打著幾個補丁,上面撕幾個口,臉上抹點黑,這就是做舊了嘛?長征長途跋涉幾千裡,盡管長征沒有結束,作戰、汗漬,也可能幾個月沒有洗澡,能是這樣的嗎?所以,衣服不是一般的做舊,要用砂布銼領口、袖口等等,把衣服放在泥潭中埋著漚,撈出來,搭在池塘的樹枝上。包括美術師干什麼用的?就是做效果,做汗漬,汗干了以後汗堿出來了。另外,包括敵對方面的服裝也是一樣,撕幾個口子,我一看不對。我說紅軍在這一邊,你在那一邊,他們沒見面,誰給撕的口子?自己撕的。另外比如破,是鐵絲網刮的,還是磨壞的,還是汗多了以後,長時間漚壞的,還是炸彈炸的出來的?要有區別,不能到哪兒去好像弄弄就是帽子軟塌塌的像個油餅一樣。雖說很殘破,但那是軍人,穿得很整齊,隻不過簡陋而已。這些東西都關乎著一部影片的真實感。服裝不要是保管部門,服裝是藝術創作的部門,所有如果的部門都這樣一點一點做,這次電影局的領導看完說質感非常強,質感就是這個。我在導演圈裡說,膚色粗糙,那時有海飛絲嗎?有潘婷嗎?還用什麼洗臉啊?還做面膜啊?粗糙的質感,包括近景,粗布的衣服,那個布紋、絲,縱橫經緯都要出來。包括數字特技,包括演員的表演、光、色彩的運用,整體上最後形成一個完整的藝術影像。 主持人:我現在完全明白姚晨說的翟導是沒工夫睡覺,考慮的太多了,得把每一步,可能我們很容易忽視的那一部分就想得很仔細,那您真是沒有時間睡覺。 翟俊傑:包括士兵打的綁腿,打得像老太太的扎腿帶似的。 主持人:你們都學嗎? 姚晨:說到打綁腿,我想起來我當時剛去劇組,我第一天拍戲。 主持人:你不用打綁腿。 姚晨:我不用打,但是我在旁邊突然看到翟導站在旁邊非常生氣,拿著大喇叭,因為太多人,上千人,在那兒嚷嚷。我說誰把翟導激怒了,後來嚷了半天,我纔聽明白了,是因為翟導嫌那些群眾演員,其實群眾演員也是咱們的士兵,他們的綁腿沒有綁好,說打得很難看,說你們的綁腿一看打的就像假的,不是下面都教了你們嗎?其實也不能完全怪那些士兵,現在士兵不用打綁腿了,但是翟導對這些細節要求都很嚴格。我也在想為什麼要求那麼嚴格?那麼多人,能看到綁腿打得好不好嗎?但是因為可能某一個細節不對,觀眾就從這個細節中跳出來。這一點可以看出翟導確實是精益求精的導演。 主持人:鐘秋打綁腿覺得難嗎? 鐘秋:我的綁腿是一隻腿打兩次,每次打的比例不對,又突出來一塊,那邊又凹進去一塊。 主持人:是你自己打? 鐘秋:有時自己打,有時叫服裝老師自己打。 主持人:鐘秋還學會了什麼你自己從來沒有嘗試過的一些事情? 鐘秋:打槍。 翟俊傑:重機槍,自己打。 主持人:我爸爸也是一個軍人,但是他帶我去練靶場,拿一個小手槍讓我打我都不敢,因為我怕後坐力。 翟俊傑:鐘秋、姚晨這兩個演員都是這樣,姚晨拍目送紅軍那場戲恐怕要把人熱昏,恐怕有40度,我們又不能脫了衣服,因為怕曬脫皮,隻能穿著迷彩服。他們穿的很多,但是讓我很欣慰,怎麼巧了,一個人都沒有說二話,沒有畏懼,這是我非常喜歡的。盡管他們很小,但是我很敬重他們,搞藝術的,了不起。如果隻是做買賣掙點錢,不是挺好嗎?既然搞影視藝術,就要把全部身心投進去。也許是我這個年齡段,這不是唱高調,不是說豪言壯語,我覺得本來就應該這樣。 姚晨:知道為什麼沒有人說嗎?就是因為導演太敬業了,領頭人。 主持人:榜樣一直站在這兒。 翟俊傑:我可沒那麼好,但是演員朋友們都這樣說,跟我很和諧、很好,我感到很欣慰。其實我這個歲數,表揚我如何,不表揚我又如何。現在都說中國電影艱難,艱難,我覺得過去那句話到現在還有用處:從我做起。自己做得怎麼樣?你說這個,罵那個,埋怨這個,你自己做得怎麼樣?要認真,一點一點把觀眾請回電影院。包括《我的長征》,一說主旋律。是,戰爭題材。其實這個不是中國之獨有,你看國外影壇,這是個重要類型之一。《巴頓將軍》那是美國的主旋律,《拯救大兵瑞恩》也是體現團隊精神,《真實的謊言》也是戰爭題材的。《泰坦尼克號》是謳歌堅貞不渝的愛情,把生的機會留給別人,把死的可能留給自己,哪個不是張揚美國的精神?也可以說是人家的主旋律,主旋律怎麼界定還要再考慮。一個國家、民族如果不崇尚英雄、呼喚英雄,這個民族就沒啥意思,就沒什麼希望了。關鍵是我們怎麼常拍常新,讓觀眾喜歡看,空洞、干巴、喊口號那個不行。不要以為題材很好,好像這就有理了,觀眾不看你一點話都沒有。怎麼辦?我就經常講,因為我是軍人,經常開玩笑,我可以拍《天龍八部》、《笑傲江湖》,也可以拍得很有趣,但是因為我的職責是軍人,接觸這方面的題材就多。從大的總的方面,創新、突破、超越,一步一步推進,哪怕走一步比不進步要強。同時要認真認真再認真,咬緊牙關來做,爭取讓中國的電影一點一點前進。 有一個記者采訪我,“現在WTO,到了新世紀,你對中國電影未來怎麼看?”我說很簡單,兩句話:第一句話,我絕不悲觀。要是悲觀,干脆轉行,還干這一行干嗎?第二句話,我也絕不盲目樂觀。畢竟不是說幾句豪言壯語,大家拍拍胸脯就可以奏效,需要做大量艱辛的工作,一點一點。一句話,怎麼把我們電影拍得好看些、再好看些,質量高些,再高些,一點點占領市場的份額,吸引觀眾自發參與等。我不是說我多了不得,我就是老兵我趁得還能動彈,能做一點做一點,等他們將來都如日中天了,那時候我牽著小狗,領著孫子,心裡很欣慰,感到很高興。 網友:我代表“晨星社區”的朋友向姚晨問好,終於迎來了《我的長征》的放映。我一直期待姚晨的演出,晨姐你在這部電影中的造型令人驚嘆,在這樣一部電影中能夠和這麼多老藝術家合作,是不是有不一樣的感受,能夠和我們一起分享的? 姚晨:先向遙望晨星的朋友們問聲好,感謝你們還一直關注著我。關於這部戲的造型,要問導演。那次我試裝的時候,讓我很興奮,讓我演一個少數民族,可以穿少數民族的服飾,一直是我非常感興趣的一個東西。結果後來那天給我化完妝,我都不忍心看我自己了(笑)。 主持人:黑黑的。 姚晨:我都不認識自己了。導演說“嗯,還不夠黑”!(笑)後來我發現當我融入到場景當中去,跟所有的戰士們在一起,跟所有當時的演員在一起,我覺得我就不黑了,我很美,從藝術的角度來講,非常美。我很幸運,我演了兩個角色,頭和尾的時候,我演了我自己所飾演的索瑪的孫女,我不用畫黑,基本上能認出我是誰。 翟俊傑:還很時尚。 姚晨:還很時尚。跟老藝術家合作,這次我很幸運,我能跟王心剛老師演了兩場對手戲,王心剛老師是有30年沒有演戲,在翟導的力邀之下重現銀幕,我特別幸運能夠跟他一塊兒演對手戲。 [上一頁] [1] [2] [3] [下一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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