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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美麗分貝》分集介紹(第6-10集)第六集 鄉間,路添財在田間干活,鄉裡來告,路瑤“出了事”,打電話回來“求救”,路添財連鋤犁也忘了丟下,就跑到小賣部接聽電話。當他知道路瑤忘了帶身份證後,便向鄉裡籌錢,要出城幫助女兒。 下午,忽然大雨滂沱,路瑤已在面試現場排隊,但身上沒有證件,隻好讓後來者先上,她連連張望,仍未見路添財的身影,心中大急。但同一時間,已有一個身形壯碩,貌似保鑣的人物排在路瑤前頭。兩人都隻是單排隊不報名,路瑤暗想,難道此人也沒帶證件? 路添財所乘的公車在路上失靈,司機下車修理,久久不得要令,一名乘客自稱是汽車技師,向司機指指點點,司機叫他修理,他又不允。路添財已急如鍋上螞蟻,遂懇求司機快點修好。司機不勝其煩:“你求我?你不如求這見鬼的老爺車吧!”怎知路添財真的跪在地上,懇求那輛公車,因為他要趕去救自己的女兒。汽車技師被路添財的憨直打動,幫忙修車,果然把車子修好。 鄭裕泰家,鄭裕泰與李惠恩作最後練習,鄭裕泰點出了幾處還可以改善的地方,李惠恩要求再練以達完美,鄭裕泰表示最完美的一次就留待面試時出現吧! 騎在電單車背上,李惠恩要求到一個地方,原來是她以前所讀小學的舊址。那兒有一株老樹,她小學時第一次參加歌唱比賽,就將比賽勝出的願望寫在布條上,繫上香橙,將祝願布條飛擲到樹上,向這株傳說有靈性的老樹許願,那次果然勝出,現在她想再許一次願。 鄭裕泰將李惠恩送到老樹那兒,因為樹已長高,李惠恩一直沒法將布條擲掛樹上。鄭裕泰知道這一刻已來臨,一咬牙,拾起布條替李惠恩一擲成功,李惠恩高興得飛身擁抱鄭裕泰。 鄭裕泰終於把李惠恩送到,李惠恩越過路瑤和那大漢,順利報名上臺。 此時,一輛黑色豪華轎車駛到,濺起的污水花弄得正在排隊的路瑤和大漢全身濕透。車門打開,正是凌雪喬到來,宋天孫要讓她越過人龍報名,群眾不滿。凌雪喬不領情,徑自走到隊頭的大漢身前。那大漢高叫一聲:“大小姐!”然後把位置讓給凌雪喬,原來她在決定參賽時已著保鑣來替她排隊。 李惠恩出臺演唱,凌雪喬一聽歌聲,心中一凜:“原來今次的對手並不止榮勝男一人!” 她對這個新湧現的勁敵大感興趣,也著實覺得不枉此行! 李惠恩唱完,掌聲雷動,繼榮勝男之後,李惠恩也得到評審一致通過,頒予“直接通行證”。 截止時間最後倒數,路瑤苦候,仍未見路添財蹤影。 路添財在路上沒命的奔跑,不時停下來向路人探問面試地點;人生路不熟的他,跑得滿頭大汗;多番詢問,路添財終於知道,原來他早就來到面試的地方了,隻是自己不察覺而已。 輪到凌雪喬上臺,眾人對這個神色自若,氣質高貴的女孩子,都投以欣賞目光;惟獨宋天孫卻向凌雪喬打了一個調皮眼色,可是凌雪喬卻全不理會旁人的眼光,宋天孫自感沒趣。 面試場地外,路添財氣喘如牛的來到,匆忙間跌倒地上,手腳都擦傷了,但他隨即爬起,也不管身上傷勢,勉力把身份證親手交到路瑤手上。 其時,凌雪喬已開始唱歌;保安人員也架起鐵柵,準備攔阻遲來面試的人;路瑤懇求工作人員給予最後機會,路添財亦苦苦哀求,擾攘一番,引來雷敏調停,最後雷敏網開一面,準許路瑤參賽。路添財感激不已。 在外面排隊排了一整天,已是渾身濕透的路瑤,仍能以精彩的舞步,配合歌聲演出,結束了整個面試。 凌雪喬從評委手上接過“直接通行證”,可以直接進入初賽,電視臺的現場采訪隊伍立時上前訪問,凌雪喬不改冷傲的態度,冷淡對待采訪的記者;另一邊,路瑤因為拿不到通行證,路添財大為著急,經過華毅蘭的勸解,三人決定先回家鄉,靜候消息。 “尼歐酒吧”裡,李惠恩兩眼發直的,坐著桌前發獃,鏡頭拉開,原來通行證已放在桌上;眾樂師興奮的建議要為她慶祝一番,鄭裕泰卻坐在一旁,一邊彈琴,一邊指出李惠恩今天表現的不足之處;鄭裕泰不停的數落李惠恩,李惠恩卻突然嚎啕大哭,肥肥、老鬼、長毛立時指責鄭裕泰用語過份刻薄,慰問李惠恩之後,纔知原來她擔心父親不會原諒她私自跑去參賽,怕以後不能再回家。經眾樂師的慫恿下,鄭裕泰答應暫時收留李惠恩。 李惠恩搬進鄭裕泰家中,與鄭裕泰相依為命的奶奶高興不已,把李惠恩當作孫媳婦看待,令鄭裕泰哭笑不得。 第七集 對於女兒能夠順利進入初賽,凌興雲大為高興,宣稱要與女兒大肆慶祝一番,但凌雪喬表示沒有興趣,藉意與宋天孫雙雙離去;宋天孫把凌雪喬帶到一家已打烊的西餐廳,說要親手弄一頓晚餐給她,作為慶祝;可是,宋天孫手忙腳亂,把食物弄得一團糟;最後,兩人隻好一起喫餐廳裡的桶裝冰淇淋。宋天孫探問凌雪喬的心事,凌雪喬說出心底話:她期待的,是一個用真心誠意,而並不是用金錢去打動她的人。一向認為金錢是萬能的宋天孫,終於遇上難題。 林斐然在宿舍裡看電視,看到在面試中的路瑤,興奮莫名,決定要全力支持她,林斐然的大學同學,對他這種行徑都感匪夷所思。 楊淇與唐菲分別接到電視臺的入圍通知,鐘晴與鐘愛亦順利入圍,鐘晴立即向公司遞上辭職信,並與一直至來針對她的女主管翻臉,但鐘愛因為擔憂日後的生活而不想辭掉工作,與鐘晴爭吵一番。鐘晴心情不佳,一家接一家的四出喝酒,最後來到“不是酒吧”,被鄭裕泰的鋼琴技巧和氣質所吸引,主動結識了鄭裕泰;言談間,鄭裕泰向鐘晴解釋了“尼歐酒吧”名字的意思(“尼歐酒吧”的英文名字是“Neo”,解作“新生代”,另外,Neo與N.O. 看來差不多,而N.O.是New Orleans,美國新奧爾良州的縮寫,此地實為爵士樂曲的發祥地),鐘晴卻笑說Neo看來就像個“No”字,應改名為“不是酒吧”!鄭裕泰與鐘晴一見如故,兩人志趣相投,很快就成了無所不談的好友,鄭裕泰亦表示歡迎鐘晴與他一起研究音樂和練歌。 農村裡,村民四處尋找路添財,路添財以為村民在追討他償還上次出城時所借的路費,由於身無分文,路添財便慌忙閃躲,最後躲回家中,村民紛紛上門,路添財更加慌張,不敢開門;及後華毅蘭與路瑤下班回家,村民們都向路瑤道賀,原來電視臺致電村公所,通知路瑤已入圍,村民隻是想把消息告之路添財。村民更主動籌集路費和生活費,讓路瑤參賽,期望路瑤為他們的村爭一口氣,令路瑤父女大為感動。 指導會上,五十位參賽者齊集,當中不少很快就成為朋友;成朗與雷敏,在會上解釋了賽制以及各人要注意和準備的事項。 路瑤表示隻身來到城中,沒有住的地方,榮勝男願意收留她,與她同住。 路瑤搬去酒店與榮勝男同住,榮勝男告訴路瑤很多城裡的事情,更警告她小心提防城裡的男性,路瑤感激榮勝男對她的關心和照顧,把她視作知己;阮文燕來到酒店探望女兒,榮勝男向母親提及失蹤兩年間所發生的一些事情,原來榮勝男自小得到父母的真傳,在大大小小的歌唱比賽中,未嘗一敗,但壓力卻愈來愈大,最後承受不了,隻好離家出走,逃避沒完沒了的練習與比賽;在四處流浪的生活中,發現自己其實是非常喜歡唱歌的,因此想藉這此參賽,取得冠軍,以求父母的原諒 阮文燕明白到女兒的決心,便與她一起練習,以作鼓勵。路瑤對榮勝男的歌藝,大為佩服,阮文燕同時亦指點了路瑤,指出她技巧上的不足,囑咐路瑤加倍鍛煉。 宋天孫把凌雪喬帶到他為她特別設計的高科技錄音室,讓她在這裡安心練歌,但凌雪喬對錄音室的設備不感興趣,對宋天孫冷言冷語一番後便離去。 成朗與雷敏把參賽者分為五組作分組指導,並由專業的導師指導參賽者歌唱技巧,選擇參賽歌曲,以及教導她們化妝,發型,形像設計等的基本知識。一幫年青的女孩,初次接觸如此認真的一個比賽,自然充滿興趣,學習了新知識之餘,也鬧出不少笑話。李惠恩、凌雪喬、榮勝男及路瑤被編為同一組,成朗指出各人的優點和缺點,但對李惠恩的語氣卻特別嚴厲,李惠恩以為成朗存心針對她,因而有著反叛的心態,常與成朗抬杠,但榮勝男與凌雪喬都感到驚訝,因她們都看出,成朗對李惠恩其實是另眼相看;凌雪喬因而知道,自己的競爭對手除了榮勝男外,還有李惠恩。 成朗每每把李惠恩留下,作特別指導,目的是想李惠恩盡快提升水平,榮勝男卻私底下與其它參賽者討論,中傷成朗,散布成朗對李惠恩存有私心的傳聞,期間被電視臺工作人員及吳能聽到,消息很快傳到電視臺高層,高層對此表示不滿。 雷敏得悉此事後,知道成朗的態度會引起其它人的誤解,私下勸導成朗,從而披露了成朗曾經有一個非常出色的學生,但成朗因疏於管教,學生放棄了歌唱事業,最後更失蹤了;成朗一直非常自責,因而當發現李惠恩的潛力後,就嚴加對待,望她成大器。雷敏了解到成朗的想法,但亦勸他人言可畏,千萬不要讓人誤解他偏袒李惠恩。 第八集 分組指導繼續展開,各人都選到自己的表演項目,但路瑤卻陷入迷惘,因為她深知自己歌唱水平不足,身邊又盡是高手。離開電視臺時,林斐然突然踏著滑板出現,手持支持路瑤的橫額,卻意外失足,撞得人仰馬翻,其它參賽者如楊淇和唐菲等亦因此揶揄路瑤一番,令得她哭笑不得。 賀升離開電視臺,順道開車送路瑤、楊淇和唐菲回家,途上路瑤把困惑告訴賀升,賀升提出如果路瑤要“突圍而出”的話,必需了解自己的優點,全力把優點發揮,纔能加強自己優勢,雖然這是一個歌唱比賽,但能在舞臺上吸引觀眾,亦非常重要。路瑤開始意識到,自己應努力發揮跳舞的纔華。 成朗的嚴厲態度,加上不時聽到閑言閑語,令到李惠恩心裡非常難受,於是在酒吧內向鄭裕泰訴苦,說到傷心處,甚至哭了起來,鄭裕泰好言安慰,其時鐘晴來到,發現李惠恩與鄭裕泰的關繫非比尋常,對鄭裕泰懷有好感的鐘晴,心裡頓感不是味兒,但也隻能把感覺藏在心底,強裝開心的與李惠恩說笑玩樂,三人更一起練習。 凌雪喬突然把宋天孫拉到錄音室去,並決定要開始更嚴格的訓練,宋天孫覺得奇怪,追問原因,凌雪喬指出李惠恩是潛在的對手,若不加緊練習,恐防會敗於李惠恩手上。凌雪喬不停的苦練了一整天,最後竟不支暈倒。宋天孫大驚失色,手忙腳亂地把凌雪喬送到醫院。宋天孫在急救室外等候,凌興雲和荻風來到,大罵天孫一頓,指他沒有好好的照顧他的女兒,其時,醫生從急救室出來,對他們搖頭嘆息 急救室外,醫生搖頭嘆息,宋天孫、凌興雲和荻風都大為震驚,以為凌雪喬得了重病,醫生連忙解釋,他搖頭嘆息是因為慨嘆現在的女孩子,為求外表而不理身體;原來凌雪喬是為了保持美好身段而節食,加上比賽的壓力纔導致血醣過低而暈倒,並非患上什麼致命疾病,三人松了一口氣,但也指責醫生的態度令人誤會。 私人病房中,凌興雲責怪凌雪喬及宋天孫,認為以他雄厚的財力,可以呼風喚雨,要拿下一個歌唱比賽的冠軍又有何難?怎可能讓女兒受苦,揚言要把電視臺鬧得天翻地覆;凌雪喬雖然身體虛弱,但也按捺不住怒氣,向父親表示強烈的抗議,宣稱一定要憑自己個人的實力勝出,堅拒父親任何形式的幫忙。 李惠恩從電視臺回來,歡天喜地的告訴鄭裕泰,隻要能順利進入二十強,電視臺就會安排參賽者的住宿,到時候便不用再打擾他,可以搬離他家,鄭裕泰表面上支持和鼓勵李惠恩,心裡卻舍不得李惠恩離開,因為他心裡知道,踏足娛樂圈後,李惠恩將會離他愈來愈達 鄭裕泰的心事被奶奶點破,感到失意和絕望。 鄭裕泰回到酒吧,心情壞透了,不單表現失準,更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與肥肥和長毛吵架,老鬼看出鄭裕泰滿懷心事,猜想是和李惠恩有關,本想說些話開脫他,但言者無心,聽者有意,鄭裕泰誤會老鬼有心刁難,反而吵得更烈;此時,鐘晴來到,好言安撫鄭裕泰;面對著鐘晴時的鄭裕泰,彷佛變成了另一個人似的,一改平日嚴肅冷酷的態度,向鐘晴訴說了他對李惠恩的感覺跟感情,鐘晴心裡雖然是酸溜溜的,但也大方的提議翌日與鄭裕泰和李惠恩一起喫飯,作為預祝她們比賽順利,也可順道幫他探聽李惠恩的心意。 第九集 路瑤向榮勝男求教,自己應如何面對賽事,是否應把觀眾的注意力引導向她的舞藝,榮勝男堅持這是個歌唱比賽,認為路瑤還是應該在歌唱技巧中多下苦功,路瑤聞言,又一次感到迷惘。 荻風往醫院探望女兒,竟發現凌雪喬失蹤,在醫院遍尋不獲,急忙致電凌興雲,凌興雲忙找宋天孫,宋天孫猜想凌雪喬應是偷偷跑到錄音室,於是前往錄音室,果然找到凌雪喬;凌雪喬以為宋天孫要抓她回去,原來宋天孫已買了外帶給她喫。雖然凌雪喬一直都是冷淡對待宋天孫,也感到宋天孫對她關懷備至,雖然態度依然倔強,但也心存感激。 原來李惠恩回到自己的家樓下,希望在比賽之前見見父母,同時希望父親原諒她,支持她,但在她考慮該不該回家時,李森卻離開家門走下來,李惠恩一時之間不及反應,慌忙的避開,錯失了與父親見面的機會。 五十進二十的初賽當天,後臺一片混亂,參賽者和工作人員都忙得團團轉;賽前排練的時候,有參賽者發現自己的音樂碟素質出現問題,希望可以回家換另外一張,成朗認為是她自己準備不周,不允許她換碟,為此,不少參賽者都與成朗理論起來;在眾人的注意力放在這事情上時,有人偷偷打開李惠恩的手提包,把她的音樂碟弄破了。 神秘人物在李惠恩不在意的時候,毀壞了她的音樂碟;其時,方纔因音樂碟問題而被成朗痛罵的參賽者正向其它人哭訴,周遭的參賽者指桑罵槐,指成朗一向偏袒李惠恩,對其他參賽者則置之不理,任由死活,繼而說了不少李惠恩的壞話,連鐘晴也忍不住開腔維護李惠恩,氣氛劍撥弩張;當李惠恩準備出場時,纔發現自己的音樂碟已損壞,不少參賽者因而幸災樂禍;急如鍋上螞蟻的李惠恩把此事告訴雷敏,雷敏彙報成朗,成朗立時叫雷敏把李惠恩的出場序調至最後,並命人到數據室找她的歌曲音樂;雷敏告訴李惠恩可照常出賽,其它參賽者嘩然,均指成朗持雙重標準,有些參賽者更聲言要向賽會投訴。 初賽舉行,參賽者一一演出,評委亦實時向參賽者提意見。 李惠恩的表現不錯,成朗非常滿意。 經過評委的一輪評審後,二十名入圍名單很快就張貼出來,榮勝男與凌雪喬名列前茅,榮勝男僅以些微的分數取勝,李惠恩則排名第三;凌雪喬主動與榮勝男打招呼,兩個宿敵言不及義的聊了一會,表面上是閑話家常,實則各不相讓;路瑤排名榜末,僅僅入圍,喜極而泣。成朗雖然看出李惠恩大有進步,但仍痛罵她一番,著她以後小心保護自己。 由於參賽者的投訴,電視臺高層召見成朗,要求他解釋是否偏袒李惠恩;成朗指出李惠恩的音樂碟明顯遭到惡意破壞,而非因她準備不周,高層接受了他的解釋,事件暫告一段落。 第十集 能夠順利晉級,李惠恩心情開朗的收拾行李,憧憬著美好的將來,鄭裕泰雖在一旁幫忙,卻是依依不舍,很想說點什麼來挽留李惠恩,但始終開不了口;臨行前,鄭裕泰問李惠恩還有什麼需要,他會盡力為她張羅,可是李惠恩卻答說:你給我的已經夠多了,我不能欠你太多!鄭裕泰想向李惠恩表白自己的心意,以及把為她而寫的歌曲送給她時,李惠恩已匆忙的離去。鄭裕泰獃了一會,隨即追上,但惠恩已上了出租車,鄭裕泰追了一段,始終決定放棄;遠處,鐘晴目睹一切,黯然的騎機車離去。 二十個入圍的女孩,興高采烈的來到合宿的地方;雷敏分配房間,每兩個女孩子住一個房間,同時向她們介紹幾個助理的工作分配。凌雪喬本被安排與路瑤同住,但凌雪喬表示不慣與別人同房,雷敏堅決不允,因合宿的意義就在於培養合群性,但吳能卻突然來到,帶來高層的指示,凌雪喬會住進旁邊的獨立房屋,此事引起其它參賽者的不滿,雷敏亦覺得無奈。 凌雪喬來到自己的房子,凌興雲已指使手下把它打掃得干干淨淨,連螞蟻都沒有一隻,凌興雲叫凌雪喬放心入住,因他連管家、保安、傭人、廚師等全都已經安排好。凌興雲離開後,凌雪喬覺得偌大的房子,格外空虛;另一邊,參賽者都高高興興,尤其是第一次有自己房間的路瑤;而李惠恩的室友張小慧,則是個文靜的小女孩。 頻繁的宣傳活動和訓練一個接一個的,可是當中出現了不少不尋常事件,例如:記者發布會上,楊淇喝的汽水被混入了酒,未成年的她第一次喝酒,很快就醉了,在接受采訪時,胡亂說話,說出了不少驚人的抱負,成了當天的焦點;大會亦請到知名舞蹈學院“彩虹學院”的老師為她們排舞;但李惠恩的舞鞋被放了圖釘,但踫巧路瑤穿了,因而受了傷;宿舍內,鐘愛喝了本是交給李惠恩喝的水,當中放了辣椒,辣得鐘愛連聲音都變沙啞了。 在繁忙的工作、宣傳和排練之下,榮勝男開始覺得體力不繼,深深的後悔過去兩年沉醉於靡爛生活,導致心有餘而力不足。 路瑤勤加練習跳舞,舞鞋的損耗也快,但也發生了連串舊衣舊鞋被換成新衣物的事件,同時路瑤亦覺得正被一個神秘人看上了,一直跟縱著她。 在一個戶外宣傳活動舉行時,李惠恩突然發現,大會為參賽者量身訂造,出臺表演時用的衣裙,竟然完全不合身,尺碼小得可憐 宣傳活動舉行前,李惠恩突然發現她的衣裙,尺碼小得可憐,根本不可能穿上,最後雷敏找來備用的衣裙,纔把事情解決。 有助理發現,李惠恩的衣裙問題,全因量身的數字被人偷偷的改了,以至做出不合身的衣裙;雷敏與助理及成朗對連串事件感到怒憤,商討及決定徹查,到底是誰在幕後主使。 在人人自危,而大會亦未能有確實的交待時,榮勝男齊集各人,討論對策,以求自保,各人應多加小心防範,以免再有意外發生;其時,李惠恩卻忽然動起偵探頭腦,與各人回憶想每件事外的過程,從而得出一個結論:大部份事件,本來都是針對她,衝著她而來的,隻是當中陰錯陽差,纔會令到其它女孩子成了代罪羔羊;榮勝男在言語間,暗指李惠恩威脅到凌雪喬的地位,有人怕失敗,纔會加害於李惠恩,凌雪喬聞言,不發一言,拂袖而去,榮勝男進一步認為是凌雪喬作賊心虛的表現。 至於路瑤的衣衫被換,以及被人跟蹤,大家都認為有色魔看上了路瑤,隨時會對她不利。榮勝男於是發起眾人,在寢室附近設下簡單的陷阱,以防範色魔。 鄭裕泰掛念李惠恩,跑到合宿地點,想入內找尋李惠恩,但被保安攔阻,並把他趕走,爭執之際,成朗出現,成朗先命保安把他放開,再把他拉到一旁,真心誠意的對鄭裕泰說:若你是真的愛惜李惠恩,就不應管束她,更不應用感情把她羈絆,如今她有著光明的前路,更應放開雙手,讓她踏上青雲路。 成朗的教訓,令鄭裕泰黯然失落,回到酒吧,態度卻起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突然活躍起來,穿梭於客人之間,不停勸酒,喝個不亦樂乎;及至客人逐漸離開,鄭裕泰靜坐鋼琴前,彈出特意為李惠恩而寫的歌曲,彈至中途,他發現一道熟悉的目光,於是停下來──原來鐘晴一直坐在酒吧,但沒作搖滾打扮,鄭裕泰一時間認不出她,纔不知她早已來了;鐘晴詢問此曲是否正是作給李惠恩的歌,但鄭裕泰堅決否認,並推說是他玩樂之作,況且還沒作完;鐘晴便與鄭裕泰一起坐在琴前,把這首樂曲完成。本來,這是鐘晴感覺上最甜蜜的一刻,但她身患的重疾,卻偏偏在這時候發作:鐘晴吐出一口鮮血,把鋼琴也濺污。 鄭裕泰把鐘晴抱到醫院去,鐘晴要鄭裕泰無論如何都要替她保守這個秘密,因為她最大的心願就是,在舞臺上唱出自己的心聲;鄭裕泰便把也們合作的新曲贈予鐘晴,作為對她的鼓勵,望她早日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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