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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旬谷建芬“三不原則”拗到底一不當評委坐在評委席上雜念太多 谷建芬曾創作了一大批經典作品:《年輕的朋友來相會》、《媽媽的吻》、《采蘑菇的小姑娘》、《歌聲與微笑》、《思念》 多產的作曲家並不鮮見,如她一般擁有這麼多深入人心作品的音樂人卻是不多。 以這樣的資歷,她獲邀擔任各類音樂比賽評委的機會自然不在少數。意外的是,多數時候都被谷建芬婉言謝絕了,就連以往參加的全國青年歌手大賽,今年她也沒有再坐在評委席上評頭論足。她告訴記者,一來,因為忙於為兒童古詩詞專輯《新學堂歌》進行編曲和錄制,實在分身乏術;二來,的確不太願意再當評委了。“前幾年做青歌賽評委的時候,我覺得好的選手,最後都沒上,相反我感覺一般的,都被保留了。我當時很困惑,是不是我的評判標準有問題呢?後來想明白了,作為評委,每個人肯定會有不同的標準,很難說誰的更正確。”至於另一個原因,老人家說得倒也坦白:坐在評委席上,不是讓人放松,相反讓人頓生太多雜念,“你想想,作為評委,在給選手打分的同時也被電視機前的觀眾打分,光這一點,就足夠讓評委分心了。” 對於今年首次把原生態唱法引入青歌賽,與其它各種傳統唱法同臺競技引來的爭議,谷建芬表示,能提出問題,這恰恰是青歌賽有益的地方,“有爭議並非壞事原生態是一個新名詞,說到底,它就是一種民歌,通過比賽的形式把我們國家56個民族的音樂充分展示出來,這是非常好的途徑。但問題在於,包括美聲、通俗、原生態等多種形式的唱法,用同一種標準來打分,這是不是對原生態歌手來說顯得不公平?”在谷建芬看來,原生態唱法應該有自己的評判標準,而不是混同於傳統唱法的衡量方法,“什麼是真正‘土得掉渣’,誰又是在刻意表演‘土’,有經驗的評委一聽就能聽得出來”。 盡管沒有再以參與者的身份現身青歌賽現場,但谷建芬依然很關注今年的大賽,她告訴記者,這幾年的比賽中,好的歌手苗子是有的,可讓人記得住的新作品卻不多,老百姓能聽懂的歌不多,掏心窩子的東西不多,“現在的選手,不是唱西洋歌曲,就是像周傑倫那樣,吐字含糊不清”。 評超女商業與藝術是兩碼事 這一次,谷建芬拿出的最新作品是為孩子們精心準備的專輯《新學堂歌》,唱片精選了瑯瑯上口的中國古詩詞,如《春曉》、《出塞》 配以谷建芬的譜曲,讓孩子們在唱著歌的同時,不知不覺中也對傳統文化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 新專輯從寫到錄,再到發行不過短短兩個多月,這幾乎創下了老人家幾十年來最快的創作紀錄。記者問她:以七旬的年齡,為何還如此拼命?谷建芬的語氣不容質疑:“這事耽誤不得。”她說,現在的流行歌詞,空洞的東西多,孩子們聽了久而久之難免學著說大人話,“耽誤一代可真是了不得,所以就想為孩子們寫點東西。一直以來,我對中國古詩詞很感興趣,就想能不能以此為基礎寫歌,這纔有了這張新專輯”。 《新學堂歌》的第一位小聽眾是谷建芬7歲的小孫女,跟著瑯瑯詩詞歌唱別有一番樂趣,在國際學校讀書的她,甚至還把奶奶請進了課堂裡,“真沒想到,那些外國小孩聽到中國古詩詞也很感興趣,認真地標注好拼音,學唱中文歌。”谷建芬說,現在大人對孩子的教育有誤區,很多家長認為教材的選擇寧淺勿深、寧簡勿繁,所以市面上充斥著許多表面花哨、內容浮躁的兒童音像制品,其實,孩子們真正需要的是有真情、能打動他們的作品。 對於目前在青少年中流行的各種選秀比賽,谷建芬不願多予以評價,她說,作為一名作曲家隻有用作品說話的權利,“用任何權勢、錢勢來影響孩子的行為都是暫時的,真正進入兒童心靈,伴著他們長大的還是那些有真情的東西。”當記者問及有關“超女”的話題時,谷建芬表示:“那是商業,與藝術是兩碼事,不好說。” 急求成 給奧運寫歌,慢慢來 如今的谷建芬深居北京過著簡單而樸實的生活,是個喜歡買菜、做飯的老太太,最拿手的是老北京炸醬面。創作對她而言,更像是一項要堅持到底的興趣,而非謀生的手段,享受寫歌的過程纔是她最為看重的。 有消息說,谷建芬曾向北京奧委會交過作品,向她求證消息是否屬實,她說:“有過想法,但目前還沒有合適的詞作。給我的詞很多,但還沒有能激起我創作興趣的,畢竟在北京奧運會這麼大的項目上,喊出什麼樣的中國語言是要動一番腦筋的。但我堅持一點,一定要講真話。讓作品有真情,這是評判歌曲好壞的唯一標準,絕對不能無端地歌頌歡樂。”她透露,有關奧運的歌曲還在醞釀中,自己並不急於求成。 □晨報記者高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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