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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視熱播劇《小留學生》做客新浪聊天實錄(2)![]() 潘小揚和徐百卉做客新浪談《小留學生》 主持人:是不是比國內拍戲更辛苦呢? 潘小揚:在國外拍戲演員的簽證的周期和國內完全不一樣,不像國內拍不完加班加點,但是加拿大隻是八小時內,就是加也就是到十小時。 主持人:當地挑選了很多外籍演員嗎? 潘小揚:比如托尼,當地是選了一部分,三個主要的演員是美國請來的,這當中有點故事,因為在加拿大請演員,一個是演員工會規定的條件也不是比較苛刻,是因為我們攝制組的各方面的計劃、財力達不到要求,避暑規定要求演員中午喫飯要有餐車,上廁所要有汽車廁所,休息時要喝咖啡,他們對工作人員的勞動保護是非常好的,但是我們經濟能力支付不了,想了半天要達到他的條件,我們沒有辦法就到美國找幾個演員,美國演員在本地拍戲也是必須要這樣的,但是他們願意和中國人合作,願意到外面拍戲,他們什麼都不講,喫盒飯就我們喫盒飯,我們喫中餐,他們喫個漢堡就可以了,所以我們從美國百老彙請了幾個非常好的演員過來。 主持人:演員有美國的、有加拿大當地的,也有國內的,大家相處是否有一些磨合呢? 潘小揚:其實也沒有什麼磨合,比如托尼剛開始就很不習慣,我們喫中餐他不習慣,後來他就喫漢堡。他們和百卉相處的都很好,因為她在現場給我當翻譯,我要跟演員說什麼,她幫我翻譯。相處的非常好,基本上是一家人了,百老彙的演員,幾個人現在還給我來信,希望要到中國來拍戲,希望我們到美國去,到他們那兒玩兒。 ![]() 主持人:這部電視劇是百卉第一次拍電視劇是嗎?第一次拍電視劇就和這麼多外國演員和非專業演員配合,感受怎麼樣。 徐百卉:我覺得感覺不太一樣,但是早晚有一天要走出小門參加影視劇的拍攝,我當時心理沒有底,第一次拍戲,戲還挺多,當時和潘導聊了很長時間,他沒有給我們很多壓力,他說你就用你自己的方式,把自己最有魅力的一面表現出來就可以,他給我講了很多,心理上壓力不那麼大了。到現在看到我一開始的戲都不是很放松,但是最後一個場景潘導還比較滿意。 潘小揚:拍《梁祝》舞臺劇最困難 潘小揚:剛開始最難的劇就是拍《梁祝》的舞臺劇,這個是非常難的,英文的戲劇臺詞是最難的。 徐百卉:越到最後越好,明天都在演,好像是熟能生巧,有一個場景我在住在斯科勒一家的,每天對戲的演員都是外國人,英語一開始說的不地道,一休息就和他們一起聊天,每一句臺詞拿出來問他們,這句話應該什麼語氣語調讀,反正是積累了很多東西,合作的也比較好,最後還算是大家都比較滿意。 主持人:有和當地的留學生交流嗎? 徐百卉:我們當時去國外的時候在網上發了一些招聘啟事,很多中國留學生過來,很多都是東北人,就在現場他們給我們幫忙,做一些聯繫或者場景的工作,跟他們也聊了很多,因為他們見到家鄉人來了特別親切,能感覺到他們在國外因為一兩年有時候回不了家,還是比較辛酸的,在那邊生活比較難,了解了一些中國的留學生在海外的情況,但是還好他們的整個精神狀態都特別好,每個人都特別自信,與當地很多留學生都有來往,很多現在都有聯繫。 主持人:你們記憶當中有什麼比較難忘的回憶和大家分享一下。 潘小揚:拍戲,我今天說一下,就是“孫青青”那個事兒,剛開始拍《梁祝》音樂劇的時候有一篇練習,和一個美國人跳舞,一轉的時候,這個美國人踩了她的腳,一下骨折,我昨天晚上看那個鏡頭的時候,她跪在地上的時候有那麼一條傷口,一下就傷了,我們劇組就面臨要換演員的選擇。 徐百卉:我們當時特別舍不得,我們就求情先拍我們的戲,我們那幾天特別特別累,都在拍我們的戲,為了把她的時間擠到後面,她後來恢復的比較快。 潘小揚:音樂劇是北京廣播學院劇場裡面拍,她受傷以後首先送到積水潭醫院,積水潭醫院說馬上手術,她媽媽哭了,她媽媽是空軍醫院的大夫,一看就哭了,孫青青很堅強,她那時候還不知道,後來我連夜給她轉到空軍三院,那個教授一看說馬上要取出來,要動手術,孫青青馬上就哭了,當時我們非常難受,顯然按照當時的條件是不可能的事情,劇組怎麼可能停下來等你三個月呢,孫青青這個事情也是奇跡,我們當時就說我們先拍其他的戲,等著你,給他信心,結果四天以後手術,一個禮拜下地,堅持每天鍛煉,疼的身上的汗都打濕了,付出了非常沉痛的代價。 你看加拿大拍的戲中有的是瘸的,她付出了非常沉重的代價。這種小孩子身上,她畢竟隻有十六七歲,這種毅力,那種集體的感覺、集體的榮譽感,他覺得整個劇組不然就要換人了。 徐百卉:在國外的時候我們兩個人住在一個房間,當時她過來,我把我的屋子讓給她,因為她年紀小,從國外過來,本身第一次拍戲,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們覺得挺可惜的。 潘小揚:她也是奇跡啊,就是個人的毅力,她覺得對中央電視臺、對劇組是很大的損失,然後是對她個人,真是15天下地,30天以後拍戲,想想傷筋動骨100天,這麼快的速度她就拍戲。 徐百卉:現在大家看著很自然很好,我們一看的時候就知道這時候青青腿斷了,這個時候是青青腿好以後加拍的。還有國外太冷了,而且我們在渥太華是加拿大最冷的地方,緯度相當於這邊黑龍江那邊,而且我們的衣服特別薄,每天外景在外面站八到十小時,當時沒有知覺了,最後那天到尼亞加拉大瀑布的時候當時零下20多度,當時太冷,第二天凍的嗓子都說不出來話了,第三天就出來拍戲了。 潘小揚:和小孩接觸,自己也感到年輕了 潘小揚:通過和他們接觸,包括上一次該那個也和小孩接觸,自己也真是感覺到年輕了,因為他們一些想法,他們一些東西也會感染我,也會加強這種了解,因為我自己也有孩子,怎麼樣和他們講話,怎麼樣和他們聊天也會感染,所以這個戲更多是溫情的關懷。我覺得中國,往往大家都談獨生子女、談小孩有很多的批評,實際上時代在前進,從劇組這幾個小孩身上感到,我們感到現在的小孩確實有很多非常過人的地方,確實有非常優秀的地方。剛纔講“孫青青”她首先想是給別人帶來了損失,她一下就哭了,特別內疚,然後能夠克服那麼多困難,想想都是獨生子女,都是很嬌嫩,他們在海外那麼冷的情況下拍戲,她一去第一天冷第二天說不出來話了,想想在北京生活,在外面站10分鐘、20分鐘可以,尤其我們演戲是穿著服裝,不是穿著大棉襖,我在加拿大穿的羽絨靴,腳凍的都疼啊。我覺得這些小孩還是有很多不為人知的喫苦的精神,現在普遍生活條件比較好了,但是一旦遇到情況了他們還是比較能夠喫苦的。 徐百卉:我們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有這麼大的忍耐力。 主持人:對於小演員來說也是自己成長過程中的一筆財富。這部電視劇反映的自費留學生,可能有的人到國外隨便花費,他們也表現出自己的毅力。 潘小揚:這部電視劇安排了幾個,我們在加拿大遇到的大部分,不是大款的小孩。我曾經一再講過,我在多倫多大學的時候,一看生物工程繫,一舉手二三十個北京、上海的學生,而且我在多倫多大學校園隨便踫到一個女孩和她聊天,她父親是一個企業家,但是她生活非常儉樸,她為什麼出國,她父親是老三屆,上了初中然後就是文化大革命,連大學都沒有上過,他想自己的兒子和女兒一定要上大學,她一直記著她父親的話,她說父親對她要求很嚴格,她租房子也是合租的。 主持人:以前看過《北京人在紐約》、《別了,溫哥華》都是收視率挺高的,講講這部劇和他們的區別。 ![]() 徐百卉:《小留學生》很青春很健康 徐百卉:這部戲還是講的不同年齡段的人,跟留學都沒有什麼太大關繫,我們這個戲主要是太青春了,太健康了。特別純的一部小孩的一個戲,就是在寫我們成長過程中的上學、初中、高中這麼一個過程,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潘小揚:首先是視點不同,從我這個角度看,從理性角度上,我們在處理這種題材的時候,也曾經考慮到方方面面的問題,比如現實主義的題材裡面,有揭露批判現實主義的,也有比較陽光的,也可以歌頌美的,也有揭露丑惡的東西來呼喚美的東西,這個東西我們基本上是屬於歌頌健康向上的感情,對於小孩的問題給予善意的關懷。 最近一段時期有一個感受比較深,當然不是說批判現實主義的東西,那是文藝的範疇,還有謳歌陽光,呼喚美的作品也是文藝範疇,常常有人說,中國歷史上比較丑惡的那些東西還有現實生活中比較丑惡的現像,屏幕上表現的比較多,韓國人不這樣,韓國人都講他們民族都挺美好的,我也在想這個問題。同樣的批判現實主義有它強烈的基礎,促使社會認清什麼是丑惡。同樣呼喚美的作品也是一個必不可少的,像歌德的呼喚愛情、呼喚真善美的這些東西也是流傳很多年。 徐百卉:而且我們這個年齡決定這部戲的風格就是很健康很向上。 主持人:拍完這部戲以後百卉又接了什麼戲,現在回過頭看自己的表演有什麼評價? 徐百卉:第一次看的時候自己都不敢看,但是後來有一天又看了一遍,馬上要播,那天晚上把20集都看了,看了以後覺得挺好的,我們的劇本、各方面、洋溢的氣息我都覺得很好。因為一年過去了,覺得當時的表演有很多很青澀的地方,那個時候真的是放不開的,但是總有第一次嘛,還好比較符合這個人物的。 主持人:這個劇看完了以後,是時隔一年纔播出,這是一直在做後期嗎? 潘小揚:不是,本來準備暑假播的,但是中央臺7月份開始就抗日戰爭宣傳,到10月份一直沒有時間,由於主要的宣傳任務以後也羈押了一些原來要播的片子,12月份能播是比較快的,現在有拍了一兩年的片子都沒有播的,按理說我們這個戲目前是比較幸運的,基本上是當年制作,當年就播了。目前這個播出時間可能不大合適,因為學生都在考試。 主持人:在西方聖誕節前後播出也還比較合適。這個戲第二輪播出是在什麼時候呢? 潘小揚:我們制作單位不太了解這個事兒了,實際上拍完以後我們馬上進入新戲了,我們完全是制作單位和播出一點關繫都沒有。 主持人:下一部戲是什麼? 潘小揚:是一個歷史戲《永樂風雲》。 主持人:現在很流行拍古裝戲。潘導也是第一次嘗試,百卉也是第一次參加古裝戲嗎。 [上一頁] [1] [2] [3] [下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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