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播電視劇《呂梁英雄傳》研討會實錄(2)

制片人張紀中 導演何群


編劇夢妮 中國電視藝術家協會研究部主任張德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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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中國人和外國互相之間的對抗，我覺得是可以展示中人力量的一種力量，最後我接受了這個東西，在近幾年一直是紅四經典的翻拍，我自己的創作從1990年我拍了第一部抗日戰爭題材的戲共是《烈火金剛》接著後來95年拍了《紅眼》01年拍了《平原槍聲》接下來又是一部抗日戰爭的小說，2000年以後的大量的紅色經典改編的題材非常多，我怎麼拍出來對得起觀眾，每部紅色經典播完了以後，大家就是覺得是假的，融入今天的很多時尚，是不是就是賣點？我覺得我要思考。

第二個我覺得我們要尊重老一代，藝術家的創作，他們的身臨其境的生活的來的生活的感受，我們不能以我們今天自作聰明覺得這個是娛樂，這個是能挑起觀眾的笑聲而感到娛樂，這個是挺可怕的，我第一要老實，歐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力完成，首先一點就是覺得，我們為什麼在電影頻道也好，在其他的頻道裡面，好多人願意看老電影，因為老電影給我們帶來了那個時代創作的認真和投入。我們不得不說我們現在在整個拍攝過程當中，其實現在大家也在討論，中國人還剩一個最大的快感就是掙錢了，沒有什麼快樂的事了，就是掙錢是一個最快樂的事，但是我們也是拍這部戲的時候，我們也是有這樣一種感受，中國電視劇制作中心，投資方也給了我們報酬，但是我們要對得起這個報酬，我們拿到這個錢，我們應該做我們每個職業人應該所做的事情，就是導演、攝影、美工、制片，我自己也覺得也應該是這樣的，如果說電視劇拍完了，拍出來如果不盡人意，我說我沒法和你見面啊，就是不好意思啊，我覺得我把這個不好意思不要變成一生的遺憾，包括我當時到呂梁去見朱部長，我其實挺不安的，我不知道我幾個月拍完了以後呂梁還接不接待我，我挺有壓力的。

再一個現實主真是有它的魅力，我們現實主義作品還沒有搞好的時候，我們搞什麼後現代，我也不知道這個後現代誰能說明白，其實大家在說這個，說那個，其實也不是後現代，其實六月年代初，這些小說已經出現，包括搖滾，包括其他，我覺得我們拍什麼題材，我們就說什麼事，我就覺得一定是真實的，其實一個作品和做人一樣，你穿得再華麗，再漂亮，你把形式感打扮得很好，不如你的行為和語言，包括你態度的真誠能夠打動人。我跟所有的創作人員在一起的時候，大家就是力求一個真實，再一個大家肯定要在一個很艱苦的環境中完成一個事實，我其實應該感謝這個組裡，包括今天沒有到場的兩位導演，包括鄭樺，過程王老師也說了，攝影師在這裡起了很大的作用。大家說了那麼多他好處的話，我覺得攝影師的功勞是不可莫的，有一場戲，我提一下，鄭樺一直在跟我談，我們要拍一個農民的戰爭，是農民在打仗，處處要體現農民的智慧，其實我們在整個過程當中，我覺得大家實際上是非常投入的，雖然環境很艱苦，因為到那兒去一定就是這樣的，有一場戲，揚起那個土，迷住漢奸的眼，因為本來沒有槍啊，這部戲本來是攝影師想出來的，當去看景的時候，我們走了一個溝，他看完了以後，路過那兒正好一陣風刮過來，如果不打一槍，或者我們盡量少放槍，用另一種方法，用視覺，用自然條件給我們造成的氛圍，在畫面中可能有一種不同的效果，他提出這個方案。

我覺得作為一個導演，從所有的創作人員，演員，攝影師，美工，包括編劇等等所有在片子裡的創作人員提出的意見是怎麼樣地吸收，怎麼樣采納他們的智慧。最後那場戲的完成我覺得演員也收獲很大，張紀中基本上就是一個土猴，因為土篩不干淨，有的土塊砸到演員的頭上，一批20多歲的演員跟我經歷了一個比較難忘的過程，以前他們沒有拍過這樣的戲，基本就是在酒吧，或者樣板間裡拍的現代時尚的電視劇，把他們帶到這個環境裡，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鍛煉，同時我覺得於震，你接這個片子你自己都說你對抗日戰爭都不是特別了解，我覺得這部戲他對抗日戰爭了解了，我發現31、32歲的人對抗日戰爭都不是很了解，我覺得你們老師也不太了解，老師沒教好。這個我覺得不該是我來講這個抗日戰爭的事，應該是老師來講，這代的歷史在下一代年輕人身上已經淡漠了，怎麼就那麼不記仇啊，我覺得韓國人比咱們記仇，日本人比咱們還記仇，他們打了咱們還記仇，咱們非得狠狠揍他一下，有的時候在拍攝時候的感情要樸實一點，不樸實的話，我覺得會把這個戲導致拍出來有一種嘩眾取寵的感覺。

我是覺得整個從劇作完成到拍攝完成，我覺得真是有賴於馬烽的這部小說，確實是寫了中國抗日戰爭當時農民的精神，農民當時在抗日戰爭中的狀態，如果沒有這樣一部樸實無華，非常真實的一個小說的基礎放在這兒，我覺得我們不可能完成這樣一部作品。謝謝！

李汀：謝謝何導講的，何導講的這個追求真實過程，我們不僅聯想到感謝馬烽，寫了這樣一部很質樸的，帶著鄉土氣息的一部小說，因為在大量的網民的留言和專家的評論都是說土腥味兒和山藥蛋味確實是這個電視劇的一大特色，在當代文學史研究中，在五十年代的時候把山藥蛋派作為一個說法，七八十年代纔列出來，對這種寫作的表現方法是那麼總結，跟何導剛纔的體會是一致的。創作取材於當地農民，並以農民為主要讀者對像，藝術上崇尚民族化群眾化，作品有濃郁的地方特色，通俗易懂，詼諧風趣，土裡土中，就像山西農村生產的山藥蛋一樣。這個電視劇可能在追求這些方面大家下了一番工夫，剛纔網民想請張紀中在選擇這個題材的時候怎麼考慮和生活的這個關繫。

張紀中：這是抗日戰爭題材中最好看的一部作品

    張紀中：首先這部片子，我們做完的時候，我們曾經說過這大概是抗日戰爭題材中最好看的一部作品。我是在山西插隊插了六年，在煤礦生活了四年，整個對山西的感情確實很深，對山西的了解也很深。當時我記得很早的時候，我說我們要拍一個土農民打日本的戲纔好呢。他聽了以後跟我說，這還真興許行，所以我原來很早就想搞，但是一直沒搞成，最終馬烽先生去世以後，他們舊事重提這件事情，談成以後，我想我在山西，其實特別要追求的一個就是真實，包括後去的《溝裡人》啊，然後搞了這麼多，也基本上要力求真實，其實我和何群有一個同感，沒有真實的東西沒有生命力啊，沒有生命力的東西，我們做有什麼意思呢，所以一開始我記得，我跟何群談的時候，我給他買了一大堆過去的黑帶片子，我們連開玩笑帶說的，就是拍的至少是這個樣子，買了南征北戰，我們力求做到真實，一定要達到那個年代的真實，因為山西就是那個樣子，服裝我們派人收了一些，做了比較好的前期準備，看景我們一起看的，先他們去看，然後我和何群我們去，很緊張地看了一處景，在那兒搭了戲臺子，那個村子都沒有人了，搬到下面來了。

包括何群也是做美術出身的，我是特別想找他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也是這個原因，也是覺得這方面肯定不會出差，總而言之肯定會表現得很真實，另外從演員選擇上我們也有這個考慮，當時我們領導們也考慮，能不能弄兩腕，給我們提出意見，比如找找李寶田，劉佩奇這些，我們也不是不想找，有的時候一旦成名的這些演員都很忙，也很貴，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所以從我們來說，何群提出這個我很贊成，找一些能勝任的，能夠完成這些角色的人來演戲，我覺得這個其實我也願意這樣做，有的很多的大牌明星很忙，不大可能給你這麼長時間真的扎在這個地方，這樣的戲確實很認真，很踏實，很受苦的一部戲，我們不是在抨擊明星，這是很現實的問題，因為是明星就很貴，人們使喚他們的時候就要以很短的時間，這也是現在的一種現像，我想我們在做這個戲的時候，采用了這樣一個辦法，就是以真實為最基礎，當然本身馬烽和西戎先生的小說本身就很真實，當時我說這部小說給我們留下的就是當時的那個氛圍。

我們在這個時期推出《呂梁英雄傳》，也是一個事半功倍的事情，我們選擇了抗日戰爭勝利60周年的時候。另一個，我覺得人們從文化革命到現在經歷了這麼多年逐漸地尊重事實，慢慢地討厭那種虛假的東西，越來越沒有市場，但是往往我們進入這個市場的時候，也有人做一些，怎麼樣討好觀眾啊，我加點什麼佐料啊，我覺得這是不可取的現像，包括拍一些紅色經典啊，原來沒有的，現在加上搞對像這些東西，可能我覺得在創作者來說，這樣是不是更多一點觀眾，我覺得這種想法是不可取的，至少我們覺得，應該保持作品本身的質樸，我覺得質樸是能夠贏得很多的觀眾，你能夠感動它，我覺得這個很重要，如果你是很假的，造成一種距離，人們這樣來看，他不相信這個東西你怎麼感動他啊，我們就是先做到讓人們相信再做到感動人，我想這是這部戲能做得還算得到觀眾喜愛的原因吧，謝謝！

李汀 ： 謝謝何導講的，何導講的這個追求真實過程，我們不僅聯想到感謝馬烽，寫了這樣一部很質樸的，帶著鄉土氣息的一部小說，因為在大量的網民的留言和專家的評論都是說土腥味兒和山藥蛋味確實是這個電視劇的一大特色，在當代文學史研究中，在五十年代的時候把山藥蛋派作為一個說法，七八十年代纔列出來，對這種寫作的表現方法是那麼總結，跟何導剛纔的體會是一致的。創作取材於當地農民，並以農民為主要讀者對像，藝術上崇尚民族化群眾化，作品有濃郁的地方特色，通俗易懂，詼諧風趣，土裡土氣中，就像山西農村生產的山藥蛋一樣。這個電視劇可能在追求這些方面大家下了一番工夫，剛纔網民想請張紀中在選擇這個題材的時候怎麼考慮和生活的這個關繫。

張紀中 ： 首先這部片子，我們做完的時候，我們曾經說過這大概是抗日戰爭題材中最好看的一部作品。我是在山西插隊插了六年，在煤礦生活了四年，整個對山西的感情確實很深，對山西的了解也很深。當時我記得很早的時候，我說我們要拍一個土農民打日本的戲纔好呢。他聽了以後跟我說，這還真興許行，所以我原來很早就想搞，但是一直沒搞成，最終馬烽先生去世以後，他們舊事重提這件事情，談成以後，我想我在山西，其實特別要追求的一個就是真實，包括後去的《溝裡人》啊，然後搞了這麼多，也基本上要力求真實，其實我和何群有一個同感，沒有真實的東西沒有生命力啊，沒有生命力的東西，我們做有什麼意思呢，所以一開始我記得，我跟何群談的時候，我給他買了一大堆過去的黑帶片子，我們連開玩笑帶說的，就是拍的至少是這個樣子，買了南征北戰，我們力求做到真實，一定要達到那個年代的真實，因為山西就是那個樣子，服裝我們派人收了一些，做了比較好的前期準備，看景我們一起看的，先他們去看，然後我和何群我們去，很緊張地看了一處景，在那兒搭了戲臺子，那個村子都沒有人了，搬到下面來了。

包括何群也是做美術出身的，我是特別想找他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也是這個原因，也是覺得這方面肯定不會出差，總而言之肯定會表現得很真實，另外從演員選擇上我們也有這個考慮，當時我們領導們也考慮，能不能弄兩腕，給我們提出意見，比如找找李寶田，劉佩奇這些，我們也不是不想找，有的時候一旦成名的這些演員都很忙，也很貴，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所以從我們來說，何群提出這個我很贊成，找一些能勝任的，能夠完成這些角色的人來演戲，我覺得這個其實我也願意這樣做，有的很多的大牌明星很忙，不大可能給你這麼長時間真的扎在這個地方，這樣的戲確實很認真，很踏實，很受苦的一部戲，我們不是在抨擊明星，這是很現實的問題，因為是明星就很貴，人們使喚他們的時候就要以很短的時間，這也是現在的一種現像，我想我們在做這個戲的時候，采用了這樣一個辦法，就是以真實為最基礎，當然本身馬烽和西戎先生的小說本身就很真實，當時我說這部小說給我們留下的就是當時的那個氛圍。

我們在這個時期推出《呂梁英雄傳》，也是一個事半功倍的事情，我們選擇了抗日戰爭勝利60周年的時候。另一個，我覺得人們從文化革命到現在經歷了這麼多年逐漸地尊重事實，慢慢地討厭那種虛假的東西，越來越沒有市場，但是往往我們進入這個市場的時候，也有人做一些，怎麼樣討好觀眾啊，我加點什麼佐料啊，我覺得這是不可取的現像，包括拍一些紅色經典啊，原來沒有的，現在加上搞對像這些東西，可能我覺得在創作者來說，這樣是不是更多一點觀眾，我覺得這種想法是不可取的，至少我們覺得，應該保持作品本身的質樸，我覺得質樸是能夠贏得很多的觀眾，你能夠感動它，我覺得這個很重要，如果你是很假的，造成一種距離，人們這樣來看，他不相信這個東西你怎麼感動他啊，我們就是先做到讓人們相信再做到感動人，我想這是這部戲能做得還算得到觀眾喜愛的原因吧，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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