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a Movie DataBase
  
  
  

資料:20集電視劇《小兵張嘎》分集介紹(16-20)

2004-8-11 新浪娛樂

第 十六 集

鬼不靈,夜晚。

純剛向錢隊長報告了嘎子被捕,劉燕失蹤的消息。恰逢此時哨兵來報,冀中八路縱隊聯絡員來到鬼不靈村口,要見錢隊長。

迎進冀中縱隊聯絡員,對方聲稱久等大後方的聯絡員不到,藥品將於三天後夜晚經過白洋澱。石磊說自己便是聯絡員,一直在等待這批藥品,然後隨藥品一起南下。

石磊的言辭明顯有很多漏洞,所幸錢隊長和冀中聯絡員都沒有注意。聯絡員走後,區隊連夜開會,石磊主張三天後區隊全部出動接送藥品,力保安全通過白洋澱,錢隊長表同意。

天微明時分,石磊溜出村口送信,左等右等纔等到歪嘴汗奸的蹤影。石磊的事情急,歪嘴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石磊扇了歪嘴一個巴掌,歪嘴一不做二休和石磊打了起來,動靜弄得挺大,石磊好不容易纔脫身。

羅金保和錢隊長在暗中注意著石磊,冀中聯絡員是羅金保按排的,錢隊長要利用石磊,打鬼子救嘎子除汗奸將計就計。

歪嘴汗奸集賢居娶親,不但不見了媳婦,喜宴還讓日本人攪得亂七八糟,自己干脆被齋籐扔到街面上。歪嘴當汗奸本為圖個風光,天天裝乞丐拾糞不說,日本人還不把自己當人,連他媽個汗奸石磊都敢對自己動手!歪嘴越想越窩火。

嘎子和佟樂玉英胖虎胡半仙關在一間牢裡,半仙呼呼大睡。

嘎子被鬼子提去審問。

審問室裡隻有肥田齋籐二人,連嚇唬連利誘,齋籐繞著彎想知道和他們在一起的劉燕的下落。嘎子也繞著彎打岔,說不知道劉燕是誰,自己也不是八路。

肥田手臂上的傷還沒好,嘎子睜著眼說瞎話,說自己根本就沒見過肥田。那天隻是到集賢居混喫混喝的。

肥田氣得上竄下跳,依他的性將這幫小八路通通殺了解氣。齋籐按耐著肥田,說等歪嘴下次線報回來,如還是沒有真特派員的確切消息,干脆消滅了區隊。

嘎子回到牢裡,佟樂正在讀劉燕的那封信。信上的藥品名字,佟樂不太認識,但藥品到達時間白洋澱,以及往後各站的時間,卻念得清清楚楚。

嘎子一把奪過信,貼肉塞回懷裡。所幸兩個看守的鬼子聽不懂中國話。

當務之急是將信送出去,或者逃出去通知區隊接應。佟樂說自己找找齋籐,或許可以見到爸爸,讓爸爸把信送給八路。

胖虎根本不相信佟掌櫃,在酒樓就是佟掌櫃出賣,大家纔被鬼子抓了。

劉燕掙開繩索欲出地窖,窖門卻從外鎖住了。

兒子剛回來,又被鬼子抓走了,佟掌將氣都撒在媳婦李仙花身上,未了還要李仙花去求肥田齋籐。李仙花嫌老公不爭氣,要麼當八路去,要麼就自己跟鬼子拼了。佟掌櫃那樣都不敢。李仙花說如果有個八路在,你恐怕都會出賣了去回換兒子。佟掌櫃說沒錯,我兒子就是八路邊累的!

李仙花又說,如果自己真被肥田污辱了,隻要能換回兒子,你恐怕都不會不樂意。李仙花說完這話看著老公,佟掌櫃無動於衷。

胡半仙一覺酒醒,睜眼先看到兒子胖虎,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再一看是在牢裡,又糊塗了。

四個小伙伴商量好了,準備想辦法逃跑。逃出一個是一個,十萬火急將信送給區八路。

佟樂懂日本話,跟兩個看守的鬼子搭茬。齋籐雖然不管佟樂了,但畢竟有干兒子的名份。鬼子有一搭無一搭地和孩子說上了話,胖虎開始話裡話外激鬼子,說鬼子笨沒膽子,有種比摔跤。鬼子原來不想理,弄急了要教訓教訓胖虎。

開了監門,胖虎指著腰帶鑰匙的鬼子較量。

摔跤的目的是偷鑰匙,胖虎一心二用又是孩子,鑰匙沒偷著被摔得七暈八素。胡半仙心疼得不行,連連指責嘎子異想天開。

嘎子決定更異想天開一些,讓佟樂寫了張紙條偷偷貼在鬼子屁股後面。鬼子換班,粘著紙條在司令部裡到外走。紙條上寫,皇軍無能摔跤都不如小孩,以嘎子為首的幾個孩子向司令部的鬼子正式挑戰。

鬼子炸了窩,肥田下令把孩子弄到司令部操場上戲弄戲弄。

齋籐隻好由著肥田的性子。連續多日的壓制,真特派員又沒有蹤影,嗜殺成性的肥田早已按捺不住。

齋籐叫過嘎子,挑戰比賽可以,比什麼由嘎子挑,但輸了要交待特派員下落,不然當場殺腦袋。嘎子說五局三勝比了再說。

鬼子又磨刺刀又勒腰帶。胖虎先出來,說比扔石子。鬼子派了兩人,都不如胖虎扔得準。鬼子輸了。

玉英和鬼子比水裡憋氣,弄了兩大水缸。鬼子把頭埋進去,玉英整個人坐進去沒了頂。三個鬼子換著都憋不住了,玉英還好端端盤腿坐在水底。

胡半仙也算上,想了半天說要和鬼子比賽唱皮影,被肥田一腳踹得閉過氣去。鬼子算贏了一局。

輪到佟樂了,什麼也不會。和鬼子比打手心。小手掌打得通紅,還挨了兩個大耳光,淚汪汪地要哭。齋籐假仁假義說算了。佟樂不領情,說有種來砍我的腦袋,八路會給我報仇。

肥田氣得哇哇叫要砍佟樂,嘎子說我們還沒輸,日本人說話不算數!

輪到嘎子了,和鬼子比爬樹。挨著院牆兩棵大樹高不見頂,嘎子挑了棵難爬的,說讓你們先爬三步。

一個精瘦鬼子嗖嗖地先上去了,嘎子三步兩步趕上,轉眼到了樹半腰,轉眼沒入樹叢沒了影。

過了一會兒,另一棵樹上的鬼子哇哇大喊,哧溜摔下來半天說不出話,等緩過勁來指著樹頂說,小八路越牆跑了。

第 十七 集

嘎子躍下牆頭奪路狂奔,信捂在懷裡。

鬼子大隊傾巢而出,全城戒嚴抓拿嘎子。嘎子左衝右突進了一條死胡同,眼看鬼上來了,牆頭太高爬不上不去。一雙大手伸下來,一使勁將嘎子拎過牆。

是羅金保。金保帶著嘎子三繞兩繞從後巷進了純剛的照相館。

緩過神,羅金保告訴嘎子,錢隊長已知石磊是假冒特派員無疑。沒有除掉石磊,是因為設了個局,假稱三天後夜晚藥品過境,借此引出鬼子。到那時區隊聲東擊西潛入縣城攻打司令部。

嘎子松了口氣,想到三天後胖虎玉英佟樂得救,八路衝進鬼子司令部心裡就高興。

純剛問嘎子,是否知道劉燕的下落?要從她那裡得到藥品真正到達白洋澱的時間,並且劉燕必須繼續動身前往下一站,不然藥品到達白洋澱不能往下送,將會非常危險。

嘎子得意地將信交給羅金保,說先看信,一會兒就帶他們去找劉燕。

金保看了信上的藥品過境時間,半天沒出聲。弄巧成拙了!

為了試探石磊,假冒的冀中縱隊特派員虛擬的藥品過境時間,竟和真實的時間一樣。

石磊和歪嘴接過頭,而歪嘴是否已經向鬼子通報。如果歪嘴還沒有向鬼子通報,必須截住歪嘴,但歪嘴行蹤不定,一時間到哪裡去找?

金保和純剛一合計,先讓嘎子帶著去找劉燕。然後純剛以送洗印好的相片為由,去司令部探查歪嘴是否已經回去。

劉燕在集賢居的地窖砸頂蓋,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

歪嘴進了縣城,但沒有去鬼子司令部,徑直到集賢居要了半斤白酒半隻燒雞,歪嘴下館子從來不花錢。此時歪嘴心裡有火,罵罵咧咧找碴,非要李仙花陪酒。佟掌說媳婦去司令部了。歪嘴氣更不順,說又讓肥田占便宜去了。佟掌櫃殺人的心都有,臉還得堆著笑。歪嘴喝了一整瓶老白干,搖搖晃晃往後院去找仙花,佟掌櫃攔著,一直拉到地窖門口。歪嘴愣說佟掌櫃把媳婦藏裡邊了,要打開看。

佟掌櫃便開了地窖,歪嘴晃進去挨了一壇子沒動靜了,劉燕從地窖裡出來。佟掌櫃不認識劉燕是誰,正發愣,羅金保純剛和嘎子進來。話還沒說兩句,搜索嘎子的鬼子進了集賢居。

純剛裝成來喝酒的。金保和劉燕進了灶間,換上伙計的衣服。嘎子往臉上抹了把灰,埋頭燒火。純剛在外面陪笑打岔,好容易蒙走了鬼子。

嘎子將劉燕介紹給金保,說這纔是真正的特派員。羅金保說,等天黑後護送劉燕離開白洋澱,火速與下一站點建立聯繫。

劉燕從佟掌櫃嘴裡知道,鬼子司令部有一個未滿月的孩子。佟掌櫃也明白了媳婦李仙花天天去喂奶的,又是個小八路,竟然還是特派員的孩子。

街上鬼子還在搜索。佟掌櫃求爺爺告奶奶要三人離開,說什麼都不肯收留。

嘎子火了,索性走到大街上喊,鬼子循聲往這邊過來。佟掌櫃焦頭爛額又將三人推進後院。鬼子問剛纔誰在喊?佟掌櫃說沒人,鬼子要進後院。

後院,羅金保和嘎子純剛躲在門後一左一右準備進來一個收拾一個。正緊張著,地窖頂蓋掀開,爛醉的歪嘴爬出來,等羅金保看清,歪嘴已經一路晃到前面店堂。

佟掌櫃順水推舟說,剛纔就是歪嘴喊人。羅金保正要找歪嘴,卻眼睜睜從門縫裡看著鬼子要把歪嘴帶走。情況變得很緊急,歪嘴如將線報給了肥田,三日後的藥品運送正好面臨鬼子伏擊,

羅金保沒有猶豫,讓純剛和嘎子帶劉燕從後突圍,自己衝出去斃了歪嘴引開鬼子。羅金保話說完將信交給劉燕,說一定要把任務傳遞到下一站,然後撥出二十響便往外衝,嘎子純剛拉著劉燕往後跑。

槍一響,歪嘴就倒了。羅金保又打了幾槍,見歪嘴直挺挺一動不動,也不知打死沒有,閃身便往外跑。

城裡到處都是鬼子,純剛和嘎子護送劉燕,終於被幾個鬼子堵住。純剛自恃和鬼子熟,上去打馬虎眼,趁鬼子不備肉搏,嘴裡喊嘎子劉燕快跑。眼見得純剛死在剌刀下,嘎子一邊抹眼淚,一邊扯著劉燕沒命狂奔。

兩人進了一間空屋,嘎子堵上門,劉燕跑不動了。外面鬼子挨門挨戶搜查。

劉燕說自己會拖累嘎子,兩人在一起誰也跑不出去,如果都被捕任務便斷了線,純剛便白白犧牲。劉燕將信交給嘎子,說從現在起嘎子就是特派員,一定要接著往下完成任務。

嘎子堅持要出去引開鬼子,以掩護劉燕逃脫。

劉燕對嘎子說;阿姨笨,你就是被鬼子抓住了,阿姨還是跑不多遠。

劉燕要嘎子原諒自己過去的軟弱。既然證實了孩子還活著,在鬼子手裡。劉燕說怎樣都不能丟下自己的孩子,所幸的是以這樣的方式被捕,即掩護了嘎子保全了任務,又能給自己一個去找孩子的理由。

劉燕希望嘎子不要怪她。

嘎子怎會怪劉燕?他知道劉燕這麼說,是為了打消自己衝出去的念頭。誰出去誰必定被捕,而嘎子身輕如燕,隻要有人引開鬼子的注意力,逃出去的勝算遠遠大過劉燕。

劉燕出去了,跑了幾步便被抓住。

嘎子順著屋內廢棄的煙囪管,撐上房頂。趴在屋脊上眼淚叭嗒叭嗒落,遠遠看劉燕被鬼子帶走。

羅金保遁出城牆,受了槍傷,消失在城外的葦草裡。

歪嘴沒有打死,連汗毛都沒傷著。跌到桌下完全是醉倒的,甚至連打槍了都不知道。佟掌櫃不敢踫歪嘴,李仙花喂奶回來,踢了一腳。

歪嘴竟然醒過來,搖搖晃晃起來往仙花身上貼。仙花說你再占我便宜,我告訴肥田大隊長。

歪嘴借著酒勁,說老子他媽這就去找肥田,看他敢把我怎麼樣!

歪嘴抓了一瓶酒邊灌邊走。佟掌櫃抽了仙花一大耳光,說你他媽已經把肥田當靠山了!仙花說我老公窩囊,要是能挺起腰杆做人,死也心甘情願。

嘎子看見了歪嘴,看見歪嘴一直回到鬼子司令部。嘎子傻了,金保突圍純剛犧牲劉燕被捕,一切的努力都白費。

城中停止了搜捕。

嘎子又回到集賢居,他問佟掌櫃,是願意做汗奸還是做一個中國人。

第 十八 集

佟掌櫃不願意做汗奸。

嘎子先讓佟掌櫃將清單依樣抄了一遍,藥品明細一模一樣,但把到達白洋澱的時間卻提前到兩天後的夜晚,最後沾了些水,套上北平地下黨組的藍印。

然後,嘎子教訓佟掌櫃要做一個責任重大的中國人。

嘎子將原信放在佟掌櫃面前,說拿著信交給區隊並且告訴鬼子伏擊的時間改在兩天以後了,你就是八路的聯絡員。再拿著信找冀中八路縱隊,那麼你是八路特派員了。如果信丟失,或者落入鬼子手中,就是汗奸賣國賊。八路的除奸清單上,你是頭一個!

信擱在桌上,像燒火的烙鐵燙手。佟掌櫃覺得自己真是倒透了霉!

佟樂在牢裡待了兩天,齋籐讓人把他帶到房間。桌子上擺著喫的,佟樂餓暈了卻挺著不喫。齋籐問佟樂想不想回家?佟樂說不想回,自己已經是八路了,除了跑出去,或者八路來救自己,絕對不回家。

齋籐說八路特派員已經抓住了,區隊很快就能一網打盡,嘎子顧自跑掉不管了,沒有人再會來救你們。齋籐說佟樂年紀小不懂事,如果去認一個人,兩天後齋籐幫佟樂在司令部過生日,完了送他去日本。

佟樂不賣齋籐的賬,和胖虎玉英一起被鬼子帶到審訊室,劉燕在。玉英剛想叫阿姨,劉燕說我不認識這幾個孩子,肥田也不多問。讓鬼子弔起來打劉燕,交待藥品的下落。劉燕說來了就沒想活著,打死也沒用。

肥田小眼珠子一轉,將胖虎弔起來,說你們不是不認識麼?把胖小子弔著,直到你願意交待為止。

一個鬼子進來報信,肥田樂顛顛地出去。小佟樂腮幫子鼓鼓地氣得不行。玉英問鬼子說什麼?佟樂說我媽又來喂奶了,還有歪嘴汗奸也回來了。

歪嘴和李仙花前後腳進司令部,醉熏熏跟著李仙花到喂奶的房間,見仙花掏出奶子就忍不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撲上去撕扯,突然被一個大嘴巴扇出老遠。歪嘴砸了酒瓶要拼命,眼見一把明晃晃的軍刀擱在了脖子上,再往上看是肥田。肥田叫喊著拉出去死啦死啦地!

歪嘴就被拖了出去,到空地上酒醒了喊救命,說有重要情報。齋籐喝住施刑的鬼子讓歪嘴說線報,歪嘴說我講了,你們日本人不許殺我,放我出去!我他媽汗奸也不干了!

歪嘴說了石磊的線報,三天後夜晚大批八路的藥品經過白洋澱。齋籐問線報是否準確,歪嘴說準不準確要問石磊那個王八蛋,自己不過是報信的。

肥田將劉燕和胖虎玉英佟樂通通帶到空場上,問歪嘴,劉燕是否就是特派員。歪嘴說不知道,石磊隻說是個女的。

線報有了,如果可靠,留著劉燕已沒有作用。如果線報不準確,當著眾人殺劉燕,面對死亡,劉燕如果知道真正的藥品過境時間,不可能不說出來。齋籐示意帶狗施刑。

幾個孩子哭成一團,劉燕卻面無懼色。

齋籐見嚇唬不了劉燕,便將屋內剛足月的孩子帶出來,劉燕面色變了。齋籐問這是不是你的孩子,劉燕忍著心頭疼說不是。

齋籐很和顏悅色地將孩子交給肥田。說,歪嘴的線報你都聽見了,你隻要搖搖頭說線報是假的,然後講出正確的藥品過境時間,肥田就一刀殺了歪嘴。如果點點頭說線報是準確的,孩子歸交還給你,皇軍優待女俘虜。如果一分鐘之內不說話,肥田一刀下去,小孩砍成半段。

劉燕杏眼圓睜拒不開口,小孩扔到地上哭起來,肥田抽出指揮刀。

孩子們竭力掙脫著,佟樂更是大罵干爹虛偽。

肥田刀揮起來,司令部外有人喊住手。

看過去,前一天跑走的嘎子,大搖大擺走進來。一手拿著火絨一手拿著信。

嘎子說歪嘴胡說八道,八路特派員的信在我手裡,上面藥品清單接頭時間詳詳細細,隻要放了我的人就把信交給你們,不然點火燒了。

火苗在信封底燃著,信封是原件。劉燕佟樂不相信嘎子真會把信交出來。

肥田哇哇叫著要上去奪信,齋籐阻止了肥田,笑咪咪上前去,說我怎麼知道你信封裡有沒有東西,怎麼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嘎子說有種咱們打賭,齋籐不打賭,說你燒吧!人到了大日本皇軍手裡肯定不放。嘎子手抖起來,話音改了,說我把信給你們還不行,八路和我沒關繫,放了他們幾個。胖虎喊著,嘎子你怎麼了?八路和你沒關繫,和我有關繫!我是白洋澱區小八路,你親口許的!佟樂說我也是八路,玉英說我也是!

一陣風過來,嘎子手裡的火絨滅了。齋籐劈手奪過信,順勢一腳踹倒嘎子。

信到手了,嘎子和大家伙一起關起牢裡。

信裡明明白寫著二日後夜晚藥品過境,歪嘴的線報卻是三日後,齋籐犯了難。肥田腦子裝不了那麼多事,說干脆出兵鬼不靈,先消滅區隊八路。齋籐說,消滅了區隊八路,消息傳出去藥品不來白洋澱怎麼辦?皇軍要的是一網打盡!

肥田很郁悶,齋籐干涉越來越多,總是壓著他。

嘎子在牢裡告訴伙伴,信是假的。二日後鬼子如上當,八路一定會攻打鬼子司令部救出大家。關鍵是佟掌櫃能否去找區隊把消息送到。

佟掌櫃出城雇了輛馬車,車夫問去哪裡?佟掌櫃說找八路區隊,車夫說不知道八路在哪裡。佟掌櫃說,不是都說八路無處不在麼?天黑前找不到就回城,怪不著我不做中國人。

區隊已經離開鬼不靈,暗中扎駐在離縣城隻有五裡地的一片樹林裡。羅金保向錢隊長彙報城裡的情況之前,讓石磊離開。

金保簡單說了三日後的行動,竟然與藥品到達的實際時間相符。所幸報信的歪嘴已被擊斃,隻是劉燕和嗄子純剛不知怎麼樣了。錢隊長再問羅金保是否已經擊斃歪嘴,金保一時無法肯定。

如果歪嘴已死,石磊這邊千萬不能再出差錯,這麼想著,感覺石磊出去好一陣沒動靜了。

羅金保回來石磊就感覺氣氛不對,貼在窗外聽見歪嘴被打死,不露聲色地悄悄溜出樹林。

佟掌櫃的馬車繞著城外走了一圈,八路沒找到踫到了行色匆匆的石磊。石磊上來就要讓馬車掉頭,車夫說你是什麼人?石磊說是八路。佟掌櫃見到了親人,巴不得早點完事,三句兩句說了嘎子交待的事,將信交給了石磊。

石磊心裡那叫一高興,三日後藥品到達竟然是真的,有關兩日後的假消息也落在自己手上,八路竟然想聲東擊西攻打司令部?

第 十九 集

佟掌櫃和石磊同車回城。走了沒多會兒,車夫說到了。佟掌櫃撩開簾子,城門在哪兒呢?路越走越荒,佟掌櫃說我還得趕回去見媳婦。車夫說下來吧,石磊你也下來。

車夫是八路探子,用槍指著石磊乖乖下來。馬車三繞兩繞又回到小樹林。石磊跳下車發足狂奔,林子裡到處都是八路,石磊往林子密處跑。羅金保待他跑得成一小點了,抬手一槍送上西天。

佟掌櫃瞧得兩腿發虛,嗑嗑絆絆說了嘎子交待的事,回城去了。

歪嘴果然沒死,並且劉燕被捕純剛犧牲。鬼子真的會認為藥品是兩日後到達白洋澱?如果真是這樣倒可以趁機打一個反伏擊。可是憑嘎子一句話,鬼子怎麼會信?錢隊長都不信。

嘎子讓鬼子相信是挺費勁,在司令部空場上那出點火燒信的戲做得挺足,但畢竟還有個歪嘴。歪嘴詛咒發誓自己的線報不假,假了要殺頭呀!

嘎子和歪嘴當著齋籐肥田的面對質。嘎子說歪嘴被八路抓住過,是八路要他送的假消息。歪嘴辯一句,嘎子跟一句。不好好送信,結個婚把劉燕嘎子都弄城裡來了,結果還沒有新媳婦是假結婚。為個女人和肥田動手,在司令部當著眾鬼子的面,說汗奸不想干了!歪嘴百口難辯,想不是八路都不行了。

嘎子偷著樂。肥田八格呀路就要砍歪嘴,又被齋籐擋住了。肥田終於大怒,說兩天後自己親自帶隊去白洋澱伏擊,到時候將區八路和藥品一網打盡。

事情明顯還有許多疑點,齋籐知道勸也沒用了,隻有自己想對策。

肥田一肚子火往回走,聽見旁邊屋裡小孩哭,便抽了指揮刀想進去劈了算逑,反正女八路已經抓到,等一網打盡之後,通通死啦死啦!

屋裡恰好仙花在,肥田要劈小孩,仙花拼死攔著。雖說不是自己的骨肉,一開始還恨過為這個孩子撇了自己的孩子不管,可讓孩子叼了這麼長時間奶頭,沒人情還有感情呢!

仙花拼死護著孩子,一來二去肥田扔了指揮刀朝仙花使勁了。

佟掌櫃回到集賢居的時候,兩鬼子開三輪摩托扔口袋一樣將李仙花扔下來。仙花被蹂躪了,佟掌櫃安頓好媳婦,拎了把菜刀直奔鬼子司令部。

李仙花在屋裡懵懵懂懂躺到天亮,還不見佟掌櫃上來,纔知道去鬼子司令部拼命了。病貓也有犯渾的時候,仙花沒想到。

趕到司令部,佟掌櫃打得已經沒了人形躺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仙花哭著拖老公,又被鬼子拖到隔避蹂躪了一通。

完了,仙花爬出來。佟掌櫃說你說得對,我真是窩囊。老婆孩子都保不住,還不如都不要了去參加八路。佟掌櫃不願踫仙花,嫌她髒。

羅金保和錢隊長潛入縣城來到集賢居,證實了嘎子劉燕確實被捕,嘎子重回司令部。佟掌櫃這次一反常態,把集賢居當成了聯絡站,恨不得扔了集賢居投身八路。

對於齋籐來說,最大的難題不是明後兩天之間,到底哪天藥品纔會過白洋澱。齋籐不相信嘎子,同樣也不相信歪嘴,中國人齋籐都不信。可以肯定的是,明後兩天之內八路會有行動。明晚肥田執意要將大隊全部帶走,去白洋澱剿滅八路伏擊藥品,那麼司令部就空了,萬一八路伺擊偷襲怎麼辦?齋籐又不能讓肥田不出兵,如果藥品真是明天過境呢?齋籐決定讓肥田把劉燕和劉燕的孩子帶著,萬一遇上八路伏擊,也好有個擋箭牌。

另外無論如何不能讓肥田把兵力全部帶走,留下一半固守司令部。多疑的齋籐還有另一副算盤。歪嘴不可能信口胡說,線報說三天後藥品過境,沒說確切時間,有可能是早晨也有可能是夜晚。嘎子卻說了確切時間。讓莽撞的肥田帶上大半兵力去伏擊,吸引八路注意力,自己給八路造成留守司令部的假像,後半夜悄悄帶兵出城,預伏白洋澱截獲八路藥品。

集賢居。錢隊長從李仙花嘴裡得知,嘎子重回司令部成功地淆亂了鬼子的情報。不管鬼子信不信嘎子的話,錢隊長估計明天夜晚都會出動。羅金保主張趁鬼子大隊不在城裡,打司令部救出劉燕的嘎子一伙。錢隊長卻不這麼想,司令部空虛人可能救得出來,但肥田如果去白洋澱空走一趟,就證明了嘎子的情報是假的,等第二天藥品真正過境時,肥田大隊說不定正好踫上,這樣即耽誤了大事又枉費了嘎子一片苦心。

更何況藥品過境的時間有可能是凌晨,也有可能是夜晚。如果是凌晨,嘎子好心辦壞事,真假時間挨得太近。區隊必須在天亮之前迎擊鬼子結束戰鬥。

所以救人暫時放一放,利用明晚打個漂亮的伏擊,徹底消滅鬼子有生力量,回頭再打司令部也不遲。錢隊長也擔心到了鬼子會用劉燕和劉燕的孩子做人質,這樣八路打起來就投鼠忌器,影響整個部署。

鐵了心做八路的佟掌櫃心情異樣,即心疼媳婦李仙花,又覺得李仙花是個大爛貨。心裡疼得不行,嘴上狠話一句接一句。他說李仙花自己不犯騷,肥田怎麼會看上?李仙花問老公,鐵了心參加八路是不是老婆孩子都可以不要了!佟掌櫃說,兩個孩子一大一小,大的在鬼子牢裡,至於老婆今後連看著都煩!

佟掌櫃主動要求充當聯絡員護送信件往下聯絡沿途站。

李仙花梳洗一番,干干淨淨出門。

齋籐終於說服肥田不帶全部兵力出擊,並且叮囑無論成敗,劉燕和劉燕的孩子都要帶回來,隻要有劉燕在手裡,就可以從長計議。

肥田不以為然,認為明晚出擊一定全殲八路。

李仙花帶著挺大了包袱去了鬼子司令部,照例是喂奶。鬼子嘻嘻地笑,這娘們兒怎麼跟沒事兒似地又來了!

仙花關了門,喂完孩子。打開帶來的包襖,喂自己的孩子。完了將劉燕的孩子包好回家。

集賢居,佟掌和錢隊長說好明晚離開縣城出發送信。仙花一聲不吭回來,上樓。佟掌櫃送走錢隊長和羅金保,半天沒見樓上有動靜。上去敲門,砸開門,仙花上弔了。床上的孩子邊上有一封信。

仙花說,我沒臉活著,你找該參加八路。是你說孩子不要的了,我給他喂足了奶,在司令部睡著了,床上是劉燕的孩子。

佟掌櫃欲哭無淚。

深夜,抱著孩子的佟掌櫃來到城外樹林,佟掌櫃無論如何要參加明天晚上的伏擊。

大牢裡,劉燕被鬼子帶走。孩子們知道了肥田要帶劉燕去和區隊交鋒,嘎子自己都在牢裡卻異想天開要救出劉燕。

劉燕帶走沒多久,嘎子也帶出來。兩個鬼子把嘎子領到一間黑屋,屋裡關著被嘎子害慘了的歪嘴。

門一關上,歪嘴便兩眼冒兇光。心想小嘎子你在日本人面前冤我是八路,這回可落在了我手裡!

第 二十 集

齋籐有意將嘎子和歪嘴關在一起,目的就是要兩人相互殘殺,得出真情報。

歪嘴恨透了嘎子,自己活不了也要掐死嘎子拉個墊背的。嘎子打不過歪嘴,小命眼看就要不保。情急下腦子特別快,嘴也利索。嘎子說,齋籐已經認為你是八路了,就算不肯定,日本人的脾氣你也知道,不會讓你活著。與其讓我冤枉成八路,不如真干點八路的事情。就是死了也比汗奸的名聲好,說不定活下來能將功補功,八路今後不會殺你。日本人遲早有一天要滾蛋,想活命就得聽八路的!

歪嘴決定聽嘎子的,一間屋子裡兩個人,隻有嘎子是八路。

聽嘎子的,嘎子就胡說了。嘎子說今晚八路大部隊要攻打鬼子司令部,汗奸想得到寬恕就得趕緊立功。歪嘴嚇出一身冷汗,幸虧沒對嘎子動粗。

反正八路大隊要來了,歪嘴豁出去了。兩人商量好在屋裡打起來,歪嘴下手輕不得重不得,嘎子閉眼憋氣裝作不行了。歪嘴砸門叫鬼子把嘎子抬走,鬼子把齋籐叫來,齋籐趕來一看給了歪嘴一大嘴巴,人留著還有用呢!怎麼弄死了?

歪嘴說給皇軍出氣,小八路死啦死啦地!

嘎子摸了齋籐腰裡的槍從地上躍起來,歪嘴壯了膽和嘎子挾持齋籐。

鬼子團團將三人圍住,歪嘴直發抖問嘎子,八路大部隊怎麼還不來進攻?嘎子說大部隊考驗我們呢!先得把特派員救出去。

嘎子要肥田把劉燕和胖虎玉英佟樂都帶出來放了,不然槍斃齋籐。肥田不肯,說大日皇軍不交易,齋籐死了也是替天皇效忠。

齋籐氣得不行,形勢所迫又沒說話的權利。嘎子沒轍了,歪嘴卻突然強硬起來,說你跑吧,我在後面摁著齋籐,不信他們東洋人殺東洋人。嘎子倒不舍得扔下歪嘴了,說別著急,鬼子就是嘴上硬,朝齋籐胳膊上打一槍,他們肯定放人。

正說著,齋籐回身撥開槍,扇了歪嘴一個耳光,說你果然是叛徒,八路!歪嘴愣了愣,反手一個耳光扇回去,說我不是八路,我他媽是中國人!中國人幫中國人算那門子叛徒?齋籐沒想到會挨耳光,又一個耳光扇回去。歪嘴怒了,和齋籐打起來,根本忘了手裡還有槍。

嘎子的計劃全部泡湯。歪嘴說嘎子快跑,八路大部隊怎麼還不來?話沒喊完,被湧上來的鬼子一刺刀挑斷了氣,嘎子沒跑,直愣愣站著,心裡愧疚得不行。

劉燕沒救出來,傍晚時分被肥田隨大隊帶走了,還有足月的孩子。

天色黑下來,司令部裡剩下的鬼子兵將大門緊閉,空場上張燈結彩搭皮影唱戲。齋籐面無表情一副專心看戲的樣子,後院的鬼子卻荷槍實彈準備武器。

幾個孩子被刺刀架著看戲,周圍的一切都在嘎子眼裡。

齋籐說別著急,先看皮影,後半夜咱們出發去白洋澱。嘎子裝糊塗。齋籐說小孩你的狡猾,狡猾不過大日本皇軍。晚上的八路肥田大隊長去打,明天的藥品皇軍後半夜就去埋伏,八路藥品通通地一網打盡!

嘎子瞪著眼,說區隊一定會把肥田收拾了,再回來收拾你。齋籐樂了,說肥田死了是替天皇效忠,八路以為皇軍消滅了,再來攻打司令部。明天上午司令部就空了,送給八路。誰也想不到還有皇軍埋伏在白洋澱,截獲藥品再殺回司令部消滅八路軍。

皮影唱著,嘎子心如貓抓。齋籐樂呵呵地拍佟樂的腦袋,說干兒子今晚給你過生日。

肥田的隊伍潛入白洋澱,黑呼呼地劉燕和孩子分別在其中。

羅金保摸上去,接近鬼子後站起來。鬼子喝問是誰,羅金保壓低聲音謊稱自己是石磊,區隊去縣城打司令部了,自己來帶他們到藥品經過地點埋伏。肥田沒見過石磊,看了羅金保遞過來的信物,信物是齋籐給石磊以便聯絡的。肥田指揮隊伍隨金保行走。

天黑葦密,走著走著金保收拾了看押劉燕鬼子,將劉燕推入葦叢。等肥田發覺時,四周槍響起來。羅金保閃入葦叢不見。

肥田徹底陷入了區隊埋伏。

司令部,胡半仙和兒子在影窗後面唱戲。胖虎說,爹這是咱們最後一次唱皮影了。待會兒我們和嘎子哥都要被鬼子帶到白洋澱去。齋籐截不到藥品,就要殺我們。胡半仙閉著影,陶醉在戲裡。

胖虎說爹你別傷心,有嘎子哥在有八路在,我們肯定還會回來的。胡半仙說,先耍皮影別說話。

一院子的鬼子武裝齊備,齋籐回屋裡仔仔細細地換軍裝,扎上武士帶。院子裡的琴聲停了,齋籐側耳聽著,隻一會兒大亂起來。

一出戲罷,胡半仙收了琴弦說,孩子反正是個死你們跑吧!爹和皮影在一起。半仙點了一把旺火,影窗著了,過桐油的皮影著了,半仙拎著往鬼子的彈藥車上扔!自己的人燒著了,照著鬼子就撲就抱。

院子裡大亂,嘎子領頭帶著幾個伙伴跑。胡半仙被擊斃。

還是嘎子靈活,沒有往外跑,反而藏到了齋籐的房間裡。眼見胖虎和佟樂又被捉住。

白洋澱,劉燕藏在葦叢裡,子彈在黑夜裡飛舞,隻見鬼子中槍不見八路身影。槍聲漸稀。肥田拎孩子奪路逃跑,迎面踫見劉燕,八路從後面圍上來。

肥田將孩子擋在面前,狂叫讓著劉燕過來,不然砍了孩子。佟掌櫃從隊伍裡出來說,劉燕你的孩子在這裡,不要過去。劉燕得知肥田手裡是佟掌櫃的孩子,反而沒有了猶豫,挺身朝肥田過去。肥田開槍,一槍兩槍沒打中,劉燕衝向肥田。羅金保開槍擊斃肥田,肥田連孩子一起沉入澱水。

劉燕躍入水,撈出孩子,孩子還活著。

佟掌櫃和劉燕抱著各自的孩子。

司令部,按齋籐的計劃天亮之前必須出發,趕往白洋澱水路路口埋伏。跑走的嘎子和玉英不找了,鬼子押了胖虎佟樂傾巢出發。

嘎子拉著玉英,尾隨鬼子而去。

天將亮,區隊戰鬥結束。劉燕告訴錢隊長,鬼子並未傾巢而來,齋籐可能另有行動。羅金保建議趁熱殺回縣城,錢隊長卻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隻要天一亮就是藥品預定的過境時間。

齋籐領兵埋伏已定。佟樂和齋籐與一批鬼子在炮艇上,一批鬼子在木船上,胖虎綁在木船船尾。兩艘船藏在葦道裡,一左一右夾著水路。

遠處澱面上隱隱有一艘蓬船而來。

齋籐露出得色,一切都在預計之中,八路藥品果然在三日後凌晨到達。

嘎子和玉英趕到鬼子身後,情況都在眼中,隻有兩人如何解救?

容不得猶豫。嘎子問玉英能不能一口氣潛到木船船尾,替胖虎解了繩子。玉英和嘎子所在的地方足有百米,玉英不能肯定。

嘎子說你不是去救胖虎,是救藥品,我們都是八路!

玉英漲紅了臉點點頭。

嘎子讓玉英解開胖虎後,想辦法弄沉那隻木船。怎麼弄沉,嘎子沒說。

玉英吸足一口氣下水。

嘎子也下了水,往炮艇而去。

嘎子先潛到炮艇邊,扒著艇沿看木船那邊。好半晌,玉英終於露出腦袋。

鬼子都注意著越來越清晰的木船,玉英解開了胖虎的繩子,玉英說嘎子要我們弄沉木船。

胖虎說你先遊開,看我的。

胖虎摸了鬼子腰後的一顆手雷,擰開蓋撥了引信,然後悄悄潛下水。

木船轟一聲飛上了天,炮艇這頭便炸了。先是機槍三八大蓋一通亂打,嘎子趁亂拉了佟樂就跑,到船尾讓佟樂先走,然後擰開汽油桶灑了一船,扭頭看佟樂還站著沒下水。佟樂說不會遊水。

齋籐喝止混亂,發現船尾的嘎子和佟樂。嘎子匆匆甩了已點燃的火絨,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了佟樂便跳水。

鬼子衝水裡打了一陣槍,氣急敗壞的齋籐命令不要糾纏,火速追擊澱面上的蓬船。聽到槍聲,蓬船已經掉頭。

澱面上冒出血色,已經上岸的玉英胖虎急得不行。嘎子攙著佟樂冒出頭來,喊胖虎用彈弓打火絨。火絨被嘎子隨手扔在船沿上,而汽油卻在甲板裡晃蕩。

胖虎扯滿彈弓,一彈兩彈三彈,終於擊中火絨。炮船著頭,火光衝天。

區隊趕到,集中火力消滅了澱中的鬼子。

佟樂在水裡瞎撲騰喊救命,玉英上前去攙了一把,水隻有齊腰深,再找嘎子不見了。

胖虎說佟樂都是你害的嘎子哥。

胖虎和玉英潛下水瘋找,佟樂哈著腰一邊哭一邊摸魚似地往水裡瞎摸。區隊的船駛過來,羅金保和八路們都下水了。

嘎子遠遠地從區隊的船邊冒出腦袋,叫了聲錢隊長!

錢隊長樂了。

嘎子說,隊長我收回我的話,還要參加八路行不行?

錢隊長笑著說不行。

嘎子說,我都答應胖虎玉英佟樂參加八路了,你不答應,我沒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