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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傑浪子心聲:我會把自傳命名為《無題》(圖)

2004-4-15 新浪娛樂



王傑(資料圖片)



新浪娛樂訊 上世紀90年代初期那陣兒上高中的人要是不會唱幾句王傑的歌,就像如今的孩子不會哼F4的《流星雨》差不多––寒磣。他和不久之前在德億歌劇院演出過的姜育恆,以及去年準備在德億歌劇院做演出的齊秦一道,用如今的歌手難以替代也難以企及的歌聲魅影,代言了“生於70年代”的那撥兒人的青春歲月。應河南電視臺都市頻道“星登陸”欄目之邀,出道已17年的王傑帶著他剛剛推出的第52張專輯《不孤單》首次來到鄭州。下午,王傑在其下榻的大河錦江酒店接受了本報獨家專訪。

所謂炮轟:專輯主打歌《不孤單》裡有句詞我尤其喜歡,“成熟點,裝一張合群的臉”。以前我太自閉,老爸也常寫信要我試著別那麼拘謹。現在我也覺得隻要學會放松和微笑,跟人相處就容易很多。以前媒體講什麼我都不會回應,說我患憂郁癥,說我豪賭濫飲,說我瀕臨破產––結果幾年來一直有歌迷寫信給我,罵我是烏龜,說他們印像中的王傑愛講真話,敢做敢當。所以這次隔了五年又出來發片,我已做好了把殼丟掉的準備。但我最近哮喘發作,不是口氣火爆,是我確實很喘。

這幾天到哪裡都會被問到“炮轟”的事,其實我從來沒有公開指責過任何一個人,我隻是回答記者提問時,會把心底真實的想法和盤托出。有記者說現在看到“英皇”的名字就會擔心,其實我更擔心,因為藝人裡我年紀最大,一有不好的東西自然會先推到我身上。希望下面的話不會被加進“辣椒”或是“味精”,隻要照登出來便好,我之前也說了很多次,但不知道為什麼媒體都不愛聽。那就是我一直強調,我為人一貫大方,隻有一樣小氣––做音樂沒有自主權。那比你拿刀剮我的肉、剮我的骨頭還難以忍受。

所謂浪子:很多人都認為浪子是種形像,其實它跟嬉皮和雅痞一樣是種行為。當初在文案裡那麼叫我,多半是因為他們從來沒有看過一個隻背了個包包就到臺北去闖的新人竟會那麼“臭屁”––面對著當時臺灣省最權威的制作人,我在錄音棚裡居然反過來告訴他,不要按他教的方法去唱!

這樣“臭屁”了多年,直到身體不行需要去加拿大養病 後來回來簽唱片公司,也是因為在口頭和文字的方面都得到了允諾,說音樂的部分可以由我全權處理,但實際操作起來就不是這樣了––你能試想一個酷愛彈奏鋼琴的人,手指被剁掉後的感受嗎?

我還有個缺點,愛給人機會。幾乎後來遇到的每張專輯的制作主管,都會求我給他個表現的機會。給了之後呢?歌迷反應好,功勞全是主管的,市場反應差,江湖上就會開始傳“王傑太難搞了”、“他太不聽勸了”。

所謂經典:我的歌後來好像越來越不中聽了,上面說的隻是一部分原因。為什麼早期一年出四張專輯時都沒這種反映呢,因為那時不管我是在餐廳喫飯,或是剛從電視臺錄完影,腦子裡一有靈感就會隨手抓起張紙把譜記下來,同事就會在第一時間趕回公司照著譜邊彈邊錄下來,等我忙完手中的事回去就放給我聽,再一起討論怎麼修––現在呢,一張唱片從來就沒給過我超過一個月的準備時間!

我一直有用音樂寫日記的習慣,這些年也積攢了不少作品,有寫春夏秋鼕的,有寫陰晴雨雪的,曲風都很特別。如果有天能有機會把這張專輯做出來,給歌迷帶來像聽我第一張專輯《一場遊戲一場夢》時的那種質感,我的責任就盡到了,我就會背個包包走掉,不會再回來,我很累了。但不是現在,因為我今天能有的這些喫的、住的、穿的、用的,都是歌迷給的––希望年輕的歌手們也能體會到這點。如果有天你們問我,這張專輯是你最用心做出來的嗎,我說是,那時你們就是法官,如果你們宣布我失敗了,我就認輸。

所謂生活:對我,從心靈深處來說,比家人和生命更重要的還是音樂,因為隻有它能讓我眼中這種充滿了冷調色彩的人生,過起來沒那麼冷。婚姻我是不會相信了,愛情我也不會相信了,因為我遇到的都 不那麼如意,這一點大家了解的程度也都不比我本人少嘛!當然真的緣分到了也是沒有辦法,必須去接受。

其實我一直也有在寫,希望有天可以把這本書出出來。我並沒有寫我的那些遭遇,我隻寫我對那些經歷的看法,可以給人看到遇到人生各種莫測的狀況時其實可以有很多種選擇的方向。這本自傳我不會命名為《一場遊戲一場夢》,我會叫它作《無題》。(楊煜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