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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32集電視劇《天下第一樓》分集介紹(1-5)第一集 公元一九一七年夏,剛剛進入民國不久的北京城又陷入了一場新的混亂--辮帥張勛的辮子兵開進北京城,小朝廷復闢了。 北京前門外肉市。這是當年北京一條最熱鬧的街市,路兩邊,飯莊飯店鱗次櫛比。此時辮子兵正帶著巡警挨家挨戶的更換龍旗。 正值飯口,肉市裡各家飯莊忙著煎、炒、烹、炸,正陽樓的涮羊肉,東興樓的黃燜翅,福聚德的烤鴨 各種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出鍋。跑堂的招呼客人,伙計們站在門前,吆喝著自家的拿手菜肴及掌灶廚師的綽號大名,食客們不時從各種車中轎中走出,這幾天酒肆飯莊的生意特別好,遺老遺少又都穿起了朝服,續起真真假假的辮子,行起了請安禮,相讓著步入其中的飯莊。整條街上人聲鼎沸,車水馬龍,按照我們中華民族的傳統,表示心情愉快的唯一方式,就是“喫”。 福聚德的伙計福順與適意居的伙計二有子因為取發面餅而發生爭執,福順被二有子侮辱,哭泣回到了福聚德。 適意居,掌櫃花鼻子因為看不慣賬房盧孟實而找茬,被盧孟實噎了回去。 福聚德,食客挑剔烤鴨的火候不到,常貴機智地解圍。錢師爺帶領眾打手來福聚德討債,老掌櫃唐德源應允錢師爺等算完大賬就給錢師爺結帳。 適意居,花鼻子與盧孟實因為伙計支錢的事情爭執,矛盾白熱化。 福聚德,掌管烤爐的羅大頭摔杆解圍裙,要摔扒子不干,原因是這次進的鴨子質量不,而且不用好料烤鴨,知道的是鴨子不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的手藝潮,他丟不起這個人。常貴忙問這是怎麼回事,王子西膽小怕事,吭吭唧唧不肯說。羅大頭指名道姓,說出這批鴨子是二少爺進的貨,今天是算大賬的日子,到現在兩位少爺連人影都不見。提起如今當家的兩個少爺,眾人都不說話了。老掌櫃怨恨兩個兒子不務正業。 御廚劉金錠被皇上委任掌管犒賞張勛的宴席,素來與包哈局總管瑞澤不和的他,棄用瑞澤所開的適意居烤鴨店,來到福聚德,向福聚德預定幾日後宴席用的烤鴨,此事讓老掌櫃興奮不已。 正在票戲的大少爺不情願地被召回福聚德商討御宴的事情。正此時,就聽後院“通”的一聲響,眾人都知道這是二少爺回來了--這位最愛練武的二少爺有門不走,跳牆。老掌櫃看著兩個不爭氣的兒子,一時病發,氣倒在地。 盧實回到適意居,就聽見裡面二櫃花鼻子高聲大叫,聲稱櫃上丟了銀子,還慫恿東家瑞英把伙計們一個個捆著手蜷著腿,上大秤過稱。這個花鼻子因得天花,鼻子生麻子,人稱花鼻子,掌管著適意居。花鼻子仗著跟東家瑞家是遠親,平時做威做福,一貫和盧孟實不合。這次硬要秤盧孟實。盧孟實不甘受辱,他受花的氣不是一兩天了,不干了! 第二集 福聚德,堂頭常貴正在教習幾個伙計“摳碗底”的技巧。二櫃王子西看著福聚德不景氣,一貫怕擔責任的他,極力請辭,同時舉薦同鄉,如今在適意居當賬房的盧孟實。王子西把盧一通誇,連他娘生他的時候夢見他“乘轎而來”的貴兆都說了出來,又說盧在適意居干得不開心,正想跳槽。 盧孟實郁郁不得志,在算命攤上問前途,先生說,他生來貴相,但必坐上八抬大轎,纔得施展......盧孟實無意識地撫著腰間那塊轎子形玉佩,隻有苦笑。 盧孟實來找王子西聊天,他對生意的看法及做法無意被老掌櫃聽到,得到了唐德源的賞識。困頓的福聚德裡,老掌櫃急得直請風水先生。盧孟實知道適意居是不能獃了,唯一的希望就在老掌櫃這兒,他能說,一番得體自薦,加上確有實料的生意經,贏得老掌櫃的賞識。風水先生看完福聚德說,得起樓,因為這是一頂八抬大轎!風水先生的話深深地觸動了盧孟實,他的手不禁死死地攥住了腰間的玉佩!唐德源執意要留下盧孟實給福聚德幫忙,盧孟實答應暫時留在福聚德幫忙。 宮裡,御膳房瑞爺下處,他的上司加好友小朝廷內務大執事秘密向他透露:皇上溥儀對龐大的御膳開支不滿,要下旨裁減包哈局!皇上寵廚劉金錠主張,二百多廚子隻留三十個,由劉金錠掌管!燒烤全由外買!兩人都著了急,御膳房是塊“大肥肉”,這以後......兩人的好處全完了。正說著,劉金錠的轎子從外面回來了。一個廚子也坐轎子,派頭比得上個七品!兩人一早恨上這個劉金錠。瑞總管老謀深算:“這次要他劉金錠的小命!” 盧孟實被老掌櫃留下來,眼下主要的事情是把宮裡包哈局瑞大總管這道關過好。盧孟實監督著,派專人負責從挑鴨到上爐前的全過程,責任到人,活路也是分派得井井有條,老掌櫃看在眼裡,喜在心裡。 這天,大帥府後門來了盧孟實和王子西--他兩是奉旨給御賜宴送鴨子來的。盧孟實相當興奮--他想趁機會看看皇上的寵廚做菜。 隻見一頂大轎風馳而來,轎上下來人高馬大,錦袍玉帶的劉金錠,那氣派,那威風,真是皇家風範,難得一見。 適意居,盧孟實決定離開裡,伙計們對他依依不舍,問他為什麼要走,盧孟實說:至少福聚德把他當人看!花鼻子走出,對盧孟實冷嘲熱諷,告訴盧孟實,走了就別回來。盧孟實怒走。 夜裡,張勛全家上吐下瀉。 清晨,盧孟實熟練地安排著伙計們做事,伙計們對他也是很信服,引起羅大頭的不滿。 鼎力支撐江山的張大帥中毒,可把皇上嚇壞了,急命追查。大執事和瑞總管異口同聲說是劉金錠!皇上大怒,命御林軍和大執事捉拿劉金錠。劉金錠不慌不忙,原來他早有準備,凡是他做的菜,每樣都留下一點,早防著這一手。況且說出一番話,“如果真是我下毒,那我可是皇上派去的!”來人都不敢拿他了。 但出了如此的大事不能不了結,瑞怕暴露,順水推舟,劉金錠雖逃過陷井,目標轉移向福聚德。 福聚德,老掌櫃通過盧孟實幾天幫忙的表現,暗下決心:讓盧孟實來做福聚德的掌櫃。 一大早,福聚德的伙計們剛起,王子西吩咐著一天的活,盧孟實早起來了,前後都安排得挺好,老掌櫃看在眼裡,病都好了點--突然一陣砸門聲!打開門,一隊辮子兵和若干巡警全副武裝闖進來。眾人驚詫間,隻見瑞總管走上前,手持聖旨高叫:福聚德掌櫃接旨!盧孟實上前解釋,被辮子兵撥開。王子西上前說老掌櫃正在病中,還沒說完,老掌櫃已被大兵從內房中拖出,按倒在地。“今查福聚德有意加害張大將軍......”聖旨沒宣讀完,老掌櫃就嚇得癱在當地。瑞爺不容分說就要綁老掌櫃,盧孟實上前阻攔,被推開。王子西嚇得已經邁不開步。大兵將老掌櫃強行架走,隨即兩道封條將福聚德大門封上。 唐德源被帶走了,此時的肉市也都知道這兒出事了,全都圍了過來。花鼻子也在其中,說些不陰不陽之語,盧孟實雖然生氣,卻也不好在這種時候跟他較勁,隻是約束著店裡的人:誰也不許出去! 兩個少爺聞訊來到店裡,王子西一見兩位少爺像是見了救星。二少爺先是埋怨怎麼不早告訴他,接著又怨盧孟實、羅大頭,說你們一個是臨時掌櫃,一個是爐上灶頭,一定是你們把壞鴨子送去了。這又引起羅大頭的一通吵鬧。大少爺倒還瀋著,喝住了弟弟,問了問情況,大家也都說不出所以然,隻知道大帥一家喫了鴨子以後,上吐下洩,包哈局就認定是福聚德的鴨子下了毒。二少爺嚷嚷著要去找他那幫兄弟,劫獄救父。大少爺反對這種武夫做法。說他學戲的餘老板托門子興許能救出人來。盧孟實始終一言未發,緊鎖著眉頭。二少爺認為是他心中有鬼,要將盧孟實綁了見官,替父頂罪。王子西好說歹說纔勸下二少爺。 整個事件的制造者瑞澤卻正悠閑地在家裡伺弄著他的金魚,雖然沒陷害了劉金錠,但是轉嫁福聚德下毒的事,也給皇上要裁包哈局來一個警告。瑞總管責問兒子不務正業,不打理生意,瑞英要求買洋槍,沒有得到同意,氣性大,一著急就血上頭,就要倒地昏死,父母無奈,隻有答應給他買。 飯館子,克五對國事大肆調侃,打破了酒家的瓷碗,顯示出八旗子弟的豪橫。 第三集 適意居,花鼻子幸災樂禍地對瑞英講述著福聚德被封的事情,並讓瑞英盤下福聚德,瑞英對生意毫無興趣,沒有答應。 武館裡,二少爺正在和一幫練武的議事,這幫人平時喫著喝著二少爺,自然就吹捧著他。您的事就是我們大家的事,您的爹就是我們的爹,您說怎麼辦吧,全聽您一句話!七嘴八舌結果是要去劫獄。大家這就抄家伙,鬧轟轟地往外走。有人問二少爺:咱老爹關在哪兒呢?二少爺楞住了,他也不知道!這幫人信誓旦旦:“二爺!您先去打聽清楚嘍,到時候,一聲招呼就得!” 餘老板家。大少爺慢聲細語地像唱戲似地敘述著他爹被抓的事,一點兒瞧不出著急的樣子。餘老板知道,這就是他學旦角的做派,打斷他問:“你是想讓我為你干什麼吧?”大少爺說出要求,餘老板答應試試。可餘老板的管事的秦三,隨出來後又說了一些話,明擺著是要錢,他們早就看中了這位拿錢不當錢的大爺,大少爺馬上遞上一張銀票。 適意居,克五來找表弟瑞英,兩個無聊的八旗子弟尋思著找個新鮮的地方去玩,克五的傍爺修二推薦開在八大胡同的船家菜。 福聚德裡,人心渙散,伙計們商量著散伙的事情。王子西無奈地瞧著盧孟實,向他要主意。羅大頭悶坐在那兒抽煙袋。看著羅大頭臉前裊裊上升的煙霧,盧孟實自言自語地分析著這件事常貴想到瑞英的爸爸是包哈局總管,便讓盧孟實去找瑞英求情。 望春臺是北京八大胡同裡一家正火的妓院,說它火,是因為最近這兒開設了“私房菜”又稱堂子菜。這菜館依托於望春臺,菜是江南菜,主灶是個江南女子,菜做得好,人長得更好,名叫玉雛兒,這花名是宮裡的大阿哥給起的,意思是與宮裡的御廚不相上下,於是在北京四九城的這一行裡,名聲大躁。隻是這位玉雛姑娘清高自賞,每天隻做一桌,喫席得預定,喝酒隻陪三杯,任你天大的本事也勸不下她這第四杯酒。且人長得風流,吳儂軟語說得好聽,時而風情萬種縱橫捭闔,時而艷如桃李冷若冰霜--引得京城的富家子弟都來此尋開心。 此時的望春臺,玉雛正在克五、瑞英等幾個紈 子弟的包圍下。克五端著第四杯酒敬玉雛,玉雛使盡渾身解數就是推不掉,在眾人的起哄聲裡,推搡之間,酒撒了克五一身。克五不依不饒--不喝酒就得賠這件衣裳,這件衣裳又是如何如何來歷,怎樣怎樣貴,弄得玉雛好不尷尬。瑞英出手為玉雛兒解了圍,克五非要玉送一桌“金玉滿堂”,給他祝壽,纔肯罷休。 盧孟實憋著一口氣,走進八大胡同,直奔望春臺!到了堂子菜館的門口,當門立著個小姑娘,這是玉雛的燒火丫頭小翠,不好對付--楞是不讓他進:“我們姑娘正陪瑞爺飲酒呢,任何人都不見!”可這條倔驢似的山東漢子還是硬闖了進去。他往裡闖,小翠就在後邊追--門被推開的一刻,盧孟實卻楞在了那兒--他迎面看見的是美貌非凡的玉雛!就在他還沒回過神兒來的時候,瑞英發話了。這是一主一僕的第一次交鋒,想不到後來兩人成了死對頭。盧孟實央求瑞英去搭救唐德源,花鼻子趁機慫恿瑞英用秤去稱盧孟實,盧孟實無奈,忍辱上稱。修二與玉雛暗自為盧孟實叫屈。之後,瑞英反悔,盧孟實被趕出望春臺。盧孟實的能言善辯和執著給玉雛留下深刻印像。 盧孟實郁郁地回到福聚德,王子西、常貴等幾個人感到無路可走,羅大頭提出是不是瑞澤設計陷害,盧孟實頓悟,並決定去找劉金錠幫忙。 宮中御膳房,劉金錠躲過大難,一切依舊。但當聽說禍事轉嫁福聚德,他又氣又悔,他琢磨事出有因,不能不管。 劉金錠設法來到關押老掌櫃的地方。老掌櫃與劉父小辮劉有交情,也深知劉金錠的身世,小辮劉因一本什麼秘本書與瑞總管結仇,逃出宮不知下落。瑞澤視劉金錠為眼中釘,劉問起福聚德為何得罪了瑞總管,老掌櫃一無所知。劉知道一定是因為他連累福聚德,這全是瑞的陰謀。他一定要救老掌櫃出去。並推測一定是瑞下毒嫁禍,這次非搬倒瑞不可。隻是也要有福聚德的人外應,老掌櫃知兩個兒子靠不住,讓他去找盧孟實。 劉金錠找到盧孟實,盧孟實喜出望外。兩人將各自的情況說了說,劉金錠讓盧孟實以受冤為由狀告瑞總管。兩人聯手救老掌櫃。盧孟實和劉金錠一商量,直接找張大帥! 二少爺去拜訪別人介紹給他的“高人”––小湯包,請這個天津女混混出面幫忙劫獄。 盧孟實去大帥府告狀叫屈,盧孟實的一張嘴,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得有情有理。並將瑞澤下毒的事情講了出來,張勛也覺得有理。 劉金錠出面作證,並當場演示了瑞澤下毒的過程,張勛決定去查證此事。 福聚德門口,陳大編輯和蔡校長聽常貴講述了老掌櫃被冤枉的事情,二人決定將此事上報,正好趁此機會攻擊小朝廷復闢。 宮裡,太妃看著報紙,憤怒不已,皇上也不得不關心了。原因是復闢不得人心,八省組成討逆軍兵逼北京。剛登基的溥儀皇位不保,風雨飄搖。這個時候出這種事,大怒,責問大執事,找不出肇事者唯他是問!大執事見事不妙,供出瑞澤自保。皇上為表示為政清明,下旨捉拿瑞澤。 第四集 辮子兵要捉毒大帥的瑞澤,瑞吩咐頂住,自己急忙向後門逃去。這邊他逃出後門,前門已經打破,辮子兵到處亂闖,搜查--結果一無所獲。辮子兵頭目怒,見瑞府豪華,其軍多時未發軍餉,一聲令下,將瑞府搜抄。 瑞走投無路,瑞英將父親藏進適意居。花鼻子說這兒哪能躲過去?瑞澤說看來張大帥挺不了幾天,討逆軍就殺進來了,如果不行,也能再跑 瑞英回到家中,見到一片狼藉。母克靈湘是個有主意的女人,反而鎮定,她正把所有房產、買賣收藏好,以防被抄走。 福聚德那邊,老掌櫃被伙計用鋪板抬了回來,雖說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可見著掌櫃活著出來了,全體人員還是很高興。常貴、王子西忙著張羅著給掌櫃洗澡擦身療傷,盧孟實卻端上一碗剛熬好的參湯。老掌櫃感激地看著盧和眾人,欲說無語。 二位少爺在父親面前大肆擺功。二少爺性格張揚地訴說他的那幫弟兄如何夠義氣,並說爹你為什麼不再裡面多獃一天--他已經定好今夜去劫獄了,是怎樣計劃的--把他爹氣得夠嗆。二少爺不服,說是一個既成全他孝子之譽,又成全他大俠之名的機會失之交臂。大少爺一見老爹生氣,忙說弟弟。並說此次出獄多虧了餘老板在宮裡頭托了人,哪個哪個大太監是餘老板的學生,是他在皇上面前說了話等等。老掌櫃舉著報紙道:“你們倆都別吹了,要不是金錠義氣,孟實冒死攔轎,我能出來?”說得倆少爺不再說話。 克府。克靈湘央求母親出面搭救瑞澤,母親深知禍由己出,拒絕了克的請求。 深夜,辮子軍搜查適意居,花鼻子害怕自己被牽連,帶著辮子軍到菜窖抓了瑞澤。 瑞府,花鼻子向瑞英報告家裡出事的消息。瑞英聞報大驚。花鼻子添油加醋將盧孟實數說一番,說都是姓盧的出首告的狀、帶的路、抓的人等等,聽得瑞英火冒三丈,發誓與盧孟實不共戴天。 刑部大牢,瑞澤絕望,服毒自殺。 福聚德重張開業,由於被查封的事情剛過,生意冷落,盧孟實等人為此撓頭不已。 望春臺,瑞英這個沒經過風浪的少爺公子哥一下子經歷了這麼多的大變故,沮喪非常。竟然躲進望春臺,不肯見人。他的母親克靈湘是一個見過大陣仗的女人,見兒子這麼窩囊,又是心疼又是生氣,克靈湘一怒之下,打上望春臺。 福聚德關門打烊之後,全體人員就等著二位少爺來算大賬,可是總等不來。老掌櫃急了,讓人去找。盧孟實這時卻帶著捆好的行李及賬本、錢等物來到大堂,他要向老掌櫃明明白白地交結這些日子的賬目銀兩。說是自己給福聚德惹了許多麻煩,如今老掌櫃的出來了,自己也算交差了,也該離開福聚德。老掌櫃心裡早有打算,也明白這是盧孟實的欲擒故縱,讓他等等。 福聚德算大賬,唐德源看著兩個不爭氣的兒子,失望不已,當場宣布今後就由盧孟實正式接手,做福聚德的掌櫃!從今起,二個兒子的一切開支都必須經盧孟實纔能支取等等。兩少爺措手不及。 賬算完,人散去。倆少爺就跟他父親大吵起來,怎能把祖業交給一個外姓人?爺仨不對服打起來,二少爺說出他割肉做藥引子給父親治病的往事,老掌櫃又惡心又氣,一口鮮血噴出來。王子西盧孟實趕緊把老掌櫃扶回房。兩少爺拿不著錢恨恨離去。 大少爺家。茂昌和茂盛兄弟兩人商量著怎麼也不能讓盧孟實在福聚德再干下去了,他在這兒干,他兩就不好往外支錢等等。兩人各懷心事,但在排擠走盧孟實這件事上驚人的一致。他們決定明天跟老爹要錢櫃鑰匙。 克府。瑞英看著目前的狀況,失落不已,想到是盧孟實把自己害成這樣,瑞英去找殺手,決定殺死盧孟實。 第五集 當天夜裡,昏迷的老掌櫃的醒來,連夜召見盧孟實。他掙扎著讓王子西取出一張文書--文書上寫清盧和兩少爺的股份分成等條文--他臨危托孤。盧孟實不授,老掌櫃苦苦央求,最後竟要爬起來與盧磕頭,在這種情況下,盧感動地在文書上簽字畫押。王子西作為中人也簽了字。老掌櫃從內衣中掏出一張銀票,告訴盧這筆錢明天打發債主,接著將一串鑰匙交給盧。安排好這些事,老掌櫃已是大汗喘息不止。盧忙去請大夫。 盧孟實出去後,老掌櫃又掙扎著從枕底抽出一信封交給王子西,告之此信可在關鍵時刻轄制盧。王子西心中一動,老則苦笑著:“唐家靠賣生雞鴨,兩塊石頭支一塊案板起的家......願天別亡我福聚德,別亡我唐家 ”老掌櫃話未盡吐血死去! 老掌櫃死了,二位少爺前來向盧孟實索要鑰匙,一個咬文嚼字像做戲,一個橫眉立目要動手。盧孟實取出他與老掌櫃簽定的文書,將老掌櫃算大賬時所說以及臨終遺言說清,二個少爺不依,說那是老頭子胡塗了,所說一切都不算數。盧孟實讓王子西證明這一切,王不得不附合,反而被二位少爺說是他們同鄉聯合起來算計他老唐家的產業,氣得王子西直打自己嘴巴。在二位少爺一軟一硬的逼迫下,盧孟實不得已答應交鑰匙,並向少爺們提出辭工。少爺們正想要他走,說了些很傷盧心的話。盧孟實跪在老掌櫃靈前,手舉著那串鑰匙,對老掌櫃說出他心中的話:不是我盧孟實如何如何,而是怎樣怎樣。您對我的信任和器重我心領,但是這掌管福聚德的事 二少爺不容分說,搶了鑰匙就直奔大櫃子而去。大少爺一看急了,兩人說好,不管裡面有多少錢,兩人平分!大少說,他得多拿一份,因為他有兒子。兩人打了半天,一致同意先打開櫃再說。櫃打開了--裡面除了一些賬本之外,一點錢也沒有。二位少爺將櫃子翻了個底兒掉也沒找出錢來。倆少爺楞在那兒!盧孟實也同樣楞在那兒!錢呢?錢到哪兒去了?是你姓盧的拿了!王子西知道這裡邊的詳情,翻著賬本子一筆一筆地跟兩少爺講,店裡確實沒錢了,而且還該了人家好多賬。這時前面來報,說債主子已經來了。 盧孟實知道這兩個少爺秧子應付不了這種事,此時反而要求將他送官,說是真的假不了,到了堂上我還要告你們誣陷罪。王子西幫著敲鑼邊,讓兩少爺出去應付債主。這時外邊已經聲音漸高起來。兩個少爺見狀,將鑰匙摔給盧就要溜,被盧攔住,讓他兩做出承諾。兩個少爺無奈,隻得說就按他爹臨死時的主意辦。盧孟實又借機說了他的一些要求,二少爺不得不同意,盧這纔放他兩走。 兩位少爺走後,盧孟實抖擻精神來到大堂。王子西介紹這位就是今後福聚德的掌櫃盧孟實!債主子們一邊對老掌櫃的死致哀,一面對盧的接任致賀,但最終還是落在要賬上,看得出他們最擔心的是福聚德還的買賣還干不干。此時,劉金錠趕來,用還賬以後不再去這些商家進貨為由,威脅債主,幫助盧孟實應付這些債主。盧孟實拿過他們的折子,跟王子西的賬核對,從容不迫地說些讓債主們放心的話,而後又談了自己今後的打算,將債主子們說得心動。盧拍出那張銀票,讓福順馬上去銀號提錢。債主子一齊上前細看那銀票--決定暫不要錢,年底一起算。 全靠盧孟實一張嘴應付走債主。盧孟實和子西商量,決定要來一個福聚德重開張。王子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同意。倒是常貴有見識,說好多人都以為福聚德關板了,盧孟實是對的,是得借機會張揚一下。 街上,有的人家已在悄悄地摘下龍旗。紛紛傳言,討逆軍兵臨城下。回家的常貴上前打問,那人遞給他一張報紙,悄悄地告訴他,聽說討逆軍快打進來了。 人心慌慌,常貴回到家。常雖說可謂京城一大堂頭,可家裡人口多,妻常年有病生活困苦。常隻有一個兒子小五,十分疼愛,再難也要供他上學。可小五看不起做堂頭的爹,覺得在學校抬不起頭。三天兩頭逃學。今天小五又喝了酒,被常貴罵了一頓,賭氣出門。 小五一出門,就奔了天橋去玩耍。 瑞英揣著槍,跟蹤盧孟實,意圖殺掉他。 盧孟實路過望春臺。猛想起那個玉雛兒。那天笫一次見面,自己還是個賬房,不免讓人瞅不起,如今他也當上掌櫃,應該風光一次 想到這,盧孟實走了進去,準備在這訂一桌有些難為玉雛的菜。 深夜,街頭上,瑞英正欲槍擊盧孟實,此時街頭槍聲大作,討逆軍進城了。 克靈湘用她的人生經驗開導兒子。兒子則對前途失去了信心--老子以忤逆罪被砍頭,家產將被抄沒充公,以後他和娘真也要上街乞討?他的精神要垮了。克靈湘心想瑞澤是被張勛殺的,要找大總統要個說法。瑞英整天沒神沒氣的,被母逼得隻好去民國政府訴訟,誰知被一通奚落,什麼包哈局,大總管,都什麼年月了?民國了懂不懂? 望春臺,瑞英找到玉雛大發牢騷,玉雛竭力寬慰瑞英。第二天,瑞英和克靈湘回蒙古老家去了。 討逆軍進攻,辮子軍潰敗。張勛逃進外國領事館。民國政府的大兵接管紫禁城的崗位。十二天的張勛復闢結束了,溥儀公布退位詔書。徐世昌任大總統。 紫禁城裡人心慌慌。聽說就要遺散御膳房、太監、雜役,各人都在想辦法找後路。劉金錠倒不慌不忙,他以為“一招鮮,喫遍天”。大執事來到,宣布裁減名單,第一個就是劉金錠!劉金錠火了,說是他們報復,大執事陰著臉說,他可以去找皇上問問。 劉金錠想盡辦法,還真見到了太妃,可太妃根本不知道他是誰,叫人把他趕走。劉金錠傷透心。廚子們有的回鄉,有的住在“勤行”下處,劉金錠自以為高人一等,住進客棧。 劉金錠再不想當廚子,他有幾個錢,開始享受起來。首先,他就受不了客棧的喫食,簡直是豬食。早餐他去獨一處喫“炸三角”,午餐泰興樓喝“黃魚羹”,晚餐“又一順”涮鍋,宵夜......每天不重樣。喫回來,抽著煙袋一通評論,客棧裡每晚都聽他說書。連客棧的老板都看著新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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