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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32集電視劇《天下第一樓》分集介紹(16-20)

2004-3-18 新浪娛樂

第十六集

不到一個時辰,克五洩得起不來炕,周圍鄰居說準是“火利拉”,趕緊叫衛生署的拉走,傳染。衛生署的來了,克五指著半隻鴨子,說不出話來。

衛生署的查到大鍋伙又髒又臭的作坊,又掃蕩了肉攤兒。瑞英隻能看著干著急。

盧孟實來找玉雛,卻發現了阿根,乘玉雛不在,阿根套問盧孟實玉雛的身價,他從心裡認為玉雛就是個妓女,而盧孟實是個嫖客,他想掌握玉雛的收入情況後再敲詐玉雛。盧孟實不知阿根的底細,聽他說是表哥(玉雛不讓阿根暴露身份),又對玉雛的事這麼認真,不由得對玉雛起了疑心,他開始想玉雛始終跟他保持一段距離,是不是自己錢沒有花到,玉雛纔拿搪。玉雛回來,盧孟實越想越不對勁,拂袖而去。

修鼎新來到福聚德找盧孟實,盧孟實不在,常貴問他,他吞吞吐吐說不出到底有什麼事。常貴見他真有要緊事,就說出盧孟實到玉雛那裡去了。劉金錠聽後惹動了心事,又摔鍋砸碗的不痛快。

玉雛回到住處,看阿根得表情,知道準是阿根惹了漏子,追出,想問問盧孟實到底是怎麼回事。

玉雛追上盧孟實,兩人在筒子河邊說話,玉雛把阿根的情況向盧孟實說了,引起盧孟實的惻隱之心,他覺得玉雛真是不易,更加喜愛玉雛。兩人相約去香山看紅葉。

克五來找盧孟實,拿了兩隻烤鴨。

大鍋火的人因為賣病鴨子的事,被警察抓了,紅毛與盧孟實的梁子更大了,聯合糞霸西去整福聚德。

這天,玉雛特意休工一天,一早就來找盧孟實去看紅葉,恰巧盧孟實剛出去,劉金錠見了玉雛冷言冷語,咸話淡話把玉雛一頓奚落,說盧孟實一早出去定貨,天黑也回不來。玉雛含羞帶怒而去。

盧孟實買了一堆郊遊的食品回來,等了半天不見人,就問玉雛來過沒有。劉金錠說沒看見,盧孟實老大不高興,他認為玉雛爽約。劉金錠又把盧孟實奚落一番。盧孟實覺得劉金錠管得有點太寬,也回了幾句。兩人不歡而散。

福聚德丟了一塊呂宋青魚翅,劉金錠懷疑是羅大頭。所以指桑罵槐的數落。羅大頭真的是偷了魚翅去賣,為的是換煙泡。可他鐵嘴鋼牙哪裡肯認,耍起光棍渾身脫得就剩一個褲衩,讓王子西來搜,王子西隻好解勸。羅大頭不依不饒,叫劉金錠也得脫衣裳檢查,不脫就是他偷的。劉金錠氣得與他對罵。心煩意亂的盧孟實來到,把兩個人都罵一頓。劉金錠賭氣回房,一天沒出來。

第十七集

克五敗了家,修鼎新也沒了飯喫。暫住在江浙會館,每天煮毛豆下飯,直喫得他眼冒金星,肚子拉稀,口吐酸水。無奈之下,他跑到當鋪,想當了自己家傳的瓷器,不料鋪子開價低,氣憤而走。

飯口,各家飯館飄出的各種香氣:黃燜翅,?燒海參,大螃蟹,二頭鮑 一位隻能看沒錢喫,直流口水的正是饑腸轆轆的修鼎新。餓昏了頭的修再也忍不住了,一頭撞進福聚德。常貴看在以前的面子,給倒了碗茶,就再不張羅了。看著別開生面的掛爐鴨上了桌,片片酥脆(自大帥宴後,福聚德經營掛爐鴨)修昏了過去。

張開眼已是福聚德後院,修終於開了口,想要份差事。王子西發愁修爺能干什麼,盧孟實卻喜出望,說福聚德正缺一個“幣高的”(即現在的門迎,舊時為男人),不知修爺能否屈就。修鼎新一口答應。常貴都喫了一驚,沒想到修爺能應允干這下等的差使。直到後來有一天修鼎新挽起袖口,手臂上全是疙瘩。他說就是因為頓頓窩頭,渾身起疙瘩,他天生不能喫粗食。常貴這纔明白,不禁感慨萬千。

幣高兒是飯館的活招牌。盧孟實讓給修鼎新拿幾身好衣裳。修一看,說這衣裳也就給跑堂的穿,他穿自己的。修二爺第二天上班,穿得像個大學士,往門口一站,果然不同一般。可修磨不開臉面,見了熟人就躲。劉金錠這些天都沉著臉上灶,小徒們都知道,盡量躲著他。修鼎新不了解,無意也是習慣地叫了一聲“劉力巴”,而惹惱了劉金錠。常貴好不容易纔把劉金錠勸住。恰好有兩位宅門裡的時新大小姐下學路過,女眷認識修鼎新,聽他在門口極力推薦這裡的熱炒,看他的面子進了福聚德。劉金錠說什麼也不肯伺候修的座。前面修又特別傳過話來,油悶鮮筍要最嫩的。劉金錠決心要收拾一下修鼎新。

兩位女眷邊喫邊誇筍果然嫩,修爺真有面子。一結帳,傻了。天價。小姐們叫大師傅回話。劉金錠早有準備,叫伙計抬出兩筐扒過不能用的筍衣,說不是要嫩嗎,這些都算錢。兩小姐直埋怨,修爺知道中了暗算,有苦說不出。

盧孟實去找玉雛,問起爽約之事。玉雛並不說那天和劉金錠吵秧子的事情,隻是說別的。

福聚德,盧孟實對劉金錠的作為很納悶,常貴慢慢地把盧孟實往劉金錠的身上領,他提醒盧孟實劉金錠對他的感覺有點不正常,宮裡的人都是有點不清不楚的,讓盧孟實多個心眼兒。經常貴一點撥,盧孟實這纔意識到,劉金錠是對自己有點不對勁。他感覺事情有點嚴重,子西出主意,最保險的是,應該趕緊給劉金錠說一房媳婦。

大少爺到店中來弔嗓,一見修鼎新就聊起京劇。大少爺邊說邊舞,女裡女氣,金錠看著出神,似乎觸動了他的哪根神經。

盧孟實把事交給常貴,叫常貴去找個女人,最好是二頭婚,趕快把劉金錠先安撫下來,別叫他因為情緒影響生意。

常貴將劉拉到店後他的屋裡--一位大腳女人正低頭坐在床沿上。常貴含含糊糊地說了幾句,帶上門就走了。劉金錠看著這女人不知什麼事?再看,那女人扭扭捏捏,紅著臉,弄了半天纔知道,這是常貴給劉金錠找的二婚頭,這下可把劉金錠惹急了,她大怒,張口就罵,罵得女人先是一楞,明白之後哭起來,解釋自己怎麼清白,是好人家的女人等等,越說劉金錠越來氣。在外面偷聽的常貴嚇得忙推門進去,一個勁解釋,劉金錠聽說這是盧孟實和常貴共同的主意,罵得更來勁了,常貴怎麼說也沒用。正亂著,福順來說,外邊有劉的一個親戚來找,劉金錠正在氣頭上--我們家都死絕了,哪來的親戚 ?話未盡,進來一人,金錠一下子獃住,半晌說不出話來。來人正是金錠失蹤多年的父親小辮劉!

父女相見,並沒有親情,劉金錠埋怨爹當年不顧她安危,倉惶逃出宮,倒底為什麼?小辮劉神神秘秘地拿出幾本書。原來,他偷拿了宮裡的一本歷朝食譜《玉食精銓》,這本書寫的都是秘不外傳的宮廷菜,哪個廚子有了它,就等於有了無價寶。小辮劉一生的願望就是有一日父女倆自己開一間飯莊子,拿著書就有了發財的本錢,不想被瑞澤發現,隻好連夜出宮。這次回來,就是想 劉金錠沒心思聽這些,她一門心思就想著嫁盧孟實。小辮劉想不到男爺們似的女兒劉金錠竟然要嫁人!

十八集

劉金錠正和父親說著要嫁人的事情,盧孟實來了。他聽說劉金錠的父親來了,特地來請父子倆喫飯。劉金錠正犯心病,不肯去。

小辮劉和盧孟實倒是一見如故,兩人喫了頓天橋的“共合鍋”喫得酒足飯飽。

小五在天橋看見一批洋貨,想買來再倒手賺錢。來找常貴要錢,他滿嘴謊話,常貴怕他不學好,沒給錢。小五嘟囔著,被花鼻子聽見,他叫來小五,說,隻要小五給適意居傳福聚德的消息,錢他們可以借。小五不知輕重,又急等錢,一口應承。

小辮劉挺高與的回來了。說你們掌櫃的可真是個好男人,劉金錠說我要嫁的就是他!小辮劉一楞,繼而大笑,這麼好的男人怎麼會娶你?叫劉金錠死了這條心,盧孟實能娶她,除非西邊出太陽。爺兒倆打起來,一個怨爹讓她從小女扮男裝,一個說這樣作是沒辦法,女兒要恢復女兒身,當爹的不同意,說出不少道理。女兒不聽。非要嫁人,而且非嫁盧孟實不可!

盧孟實孤身一人,除了櫃上的事,有空就往功德齋跑。和玉雛兒聊做買賣,陪玉雛兒買東西,兩人研究菜。

阿根在北京住得挺高興,功德齋裡有喫有喝,玉雛兒為了讓他早點走,凡事忍讓,倒叫阿根打定主意死賴不走了。

盧孟實愛玉雛兒,回屋來不避諱,對著劉金錠大談玉雛兒,漂亮、長得白、會打扮、懂男人,這些全是劉金錠沒有的,氣得劉金錠醋性大發。她知道要想得到盧孟實先得除去玉雛兒這個小婊子!

劉金錠找到功德齋,大叫找玉雛兒。阿根以為又有男人來尋歡,開口就講價,劉金錠更認為玉雛兒是賣身的暗娼,兩人越說越投機。劉金錠給錢叫阿根做內線,記下倒底玉雛兒“接”多少客從此,阿根每見到男人來功德齋就劃“正”字。

王子西回鄉,順便看望了盧孟實的結發妻子,並有意提醒她,時常去城裡看看盧孟實,免得出事。

盧孟實留下小辮劉掌灶,小辮劉是當年宮中“抓炒王”。小辮劉久別京城,這回殺個回馬槍,非要干出個名堂來。不料又引起了羅大頭的怨氣,時常找他們父女的事。並找到剛剛回來的王子西抱怨,並對小辮劉冷嘲熱諷。

盧孟實找到修二,讓他給編點故事。

第十九集

小辮劉、劉金錠同時上灶,父子倆一個刀功如舞劍,一個爆炒如有神助,兩人像表演似的,有慕名而來的,也有召徠的新的顧客。盧孟實讓修鼎新把兩人的歷史加以描述,編出一段故事,宮廷菜加上神秘傳奇,引得客似雲來,福聚德生意日盛,長有在門口等座的,看著這情景,盧孟實心想大樓得快點起。盧孟實借機發行新鴨票在社會上集資,很多小東小股看好,望風而來。又借了些貸款,請奎祥木廠子趕快起大樓。

花鼻子從小五口中得知:盧孟實常去玉雛那裡,眉頭一皺,計上心頭。

花鼻子找到玉雛處,認識了阿根,對阿根進行利誘,阿根答應替花鼻子辦事。

盧孟實從玉雛處出來的時候,花鼻子正站在門口,並編排玉雛,挑撥盧孟實與玉雛的關繫,誣陷玉雛是妓女。盧孟實心中不快。

小辮劉在街頭閑逛的時候,遇到了落魄的大執事,二人商量著賣掉《玉食精詮》。

忙於事務的盧孟實幾乎無暇顧及情感上的事。阿根向劉金錠提供的“真實情況”,使劉金錠有了根據,在盧孟實面前大講玉雛兒的壞話,盧孟實臉馬上沉下來。

盧孟實為起大,讓伙計們縮衣節食。首先自己不從小費拿分紅了。常貴帶頭主動少拿小費。徒弟們不敢說什麼,暗中不滿。

羅大頭看著每天沒油沒肉的飯食,一喫飯就摔碗。他要起大樓,為什麼叫我們勒腰帶?

玉雛讓小翠去邀請盧孟實,盧孟實沒有答應。

盧孟實費盡心思,想把大樓蓋好,圓自己坐轎子的夢想。

瑞英來到功德齋,再次見到玉雛。

瑞英看著福聚德又讓盧孟實弄得風生水起,連玉雛兒也讓他搶了過去,氣得心口疼的病都犯了,花鼻子又給瑞英出了一陰招。

劉金錠一心要回復女兒身,對大少爺的女裡女氣很感興趣,經常來看大少爺的"表演",其實是想借機學學女人的身段味道,大少爺以為劉是欣賞他的藝術,遂將金錠引為知己。一日,金錠讓大少爺給她扮上戲裝,給大少串個丫環,劉金錠扭捏出現在眾人面前,引得大家一通大笑,而金錠卻一本正經地扮演著她的"女人",小辮劉心知肚明,當眾訓斥。劉金錠當眾與爹爹打了起來。盧孟實不明就理,不幫金錠反幫她爹,說出一些讓她不能接受的話,金錠傷心地大喊:我本來就是女的!盧孟實終於恍然大悟。一切不能解釋的問題都找到答案。

第二十集

明白了真相,大家反不知道怎麼面對劉金錠,都覺得挺別扭,劉金錠倒是無所謂,反正都說明了,反而自在了。干脆明追盧孟實。

盧孟實可覺得周身不自在,教劉金錠寫字也不敢把著手了。兩人屋子門對門,平時見面先給一拳,現在還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盧孟實不知怎麼好。這天趁著酒意,他對劉金錠說,咱們還是以兄弟相待 劉金錠抿著嘴不出聲,盧孟實不敢拿正眼看她。

瑞英按照花鼻子的主意,從阿根下手,瑞英出手大方,很快收買了阿根,從而了解到盧孟實和玉雛兒的關繫有了變化,便趁虛而入。瑞英原是個紈褲子弟,搞女人有一套,再者兩人早就有舊情,玉雛兒也不討厭瑞英。阿根隻要有錢,什麼都做得出來。逢盧孟實來找,明明玉雛兒在,他就說不在。或者說跟瑞大爺出去了,幾次盧孟實就不高興了。

劉金錠還是男人性子,要達目的,不擇手段。在盧孟實面前說三道四。

盧孟實去找玉雛,玉雛不在,阿根借機挑撥盧孟實,說玉雛跟瑞英一大早就出去了。

番菜館子,瑞英請玉雛喫飯,二人談起過去,唏噓不已。

盧孟實在街上遇到了個歸來的玉雛,對玉雛潮熱諷,罵雛水性楊花,玉雛傷心不已,二人不歡而散。

功德齋,成順去找小翠,小翠想讓玉雛和盧孟實和好,就強迫成順說是掌櫃的來這裡請玉雛去喫飯。玉雛興奮不已,換裝打扮之後,前往福聚德。

福聚德,劉金錠、強逼福順留意玉雛,如果她一走進福聚德,就馬上通知她。

街頭,劉金錠擋上了玉雛,說盧孟實的結發妻子來了,而且好像並沒有邀請她。玉雛原道返回。

湖邊,瑞英陪同郁悶的玉雛散心。

盧孟實情場失意,又不知如何對付劉金錠,越發將心全用在生意上,決定實現夢想加速起樓!他日夜畫圖,到處找材料,請木廠子。

小湯包消息靈通,二少爺聽說福聚德要起樓,就說明櫃上有多餘的錢。他不主張起樓,有錢就分光。他找大少爺一起向盧孟實發難。大少爺和盧孟實的關繫,從那把胡琴開始有了改善,表示隻要他不貪污,按分紅東四西六按月給錢,就不想多問櫃上的事。二少爺火了,自己找上門來。盧孟實早有防備,言語之中,暗中示意老掌櫃有意將福聚德留給孫子小福滿雲雲,有意挑起二少爺的心病,二少一早有懷疑,爹還是向著大哥和孫子。從此兩兄弟有了心忌。

二少爺和小湯包一合記,先下手為強。小湯包本來就是“放白鴿”的,那邊圖的就是福聚德的名號,她攢掇二少,要拿錢在天津開個福聚德分號。來向盧孟實要開辦費。奎祥木廠子來要錢,準備買漢白玉修大樓門臉,二少爺說還說沒錢,漢白玉修門臉你快成皇上了。盧孟實隻有把修門臉的錢先給了二少爺。二少說不夠,他還得要。

這一通鬧,都被小五報告了瑞英。

小五得到賞錢後,跑到雜貨攤上又進了幾把小刀,去學校找了幾個同學,準備倒騰著賣,不料被幾個同學看到了,告了老師。

學校辦公室,常貴被叫去訓話,常貴傷心不已,回到家後,對這個兒子幾乎絕望,小五回來後,父子倆又發生爭執。

小湯包拿著錢去天津看鋪面,不料被地痞們給抓了去。